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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之眼】「蘋果」再見?願言論自由的靈魂得到安息

香港蘋果日報最後一期的頭版以「港人雨中痛別、我哋撐蘋果」為題,向讀者告別。路透
香港蘋果日報最後一期的頭版以「港人雨中痛別、我哋撐蘋果」為題,向讀者告別。路透

香港《蘋果日報》在6月24日「被」停刊之後,台灣《蘋果新聞網》曾發表聲明指出營運不受影響,然而,6月29日卻由所屬母公司香港壹傳媒集團發出公告,表示已與潛在買方簽妥意向書,最慢將於7月底簽訂正式交易協議,這也意即著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打造的媒體王國可能將完全殞落。

26年前創刊的香港《蘋果日報》,以「狂放」的媒體風格,對香港的政治圈、娛樂圈、娛樂圈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隨著香港民主自由的基石開始鬆動之後,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也逐漸面臨壓縮。如果觀察壹傳媒集團在雨傘革命、反送中、港版國安法等各個政治議題的報導軌跡,其逆風而上的意志非常堅定,過去帶著腥羶色惡名的香港蘋果,在近幾年來似乎已經變成守護人香港民言論自由的最後一堵牆。

如今,高牆倒下,香港新聞媒體界只剩稀弱微光,連具有分量的社群媒體都遭受波及。像是頗具代表性的《立場新聞》已主動將所有評論文章下架,且暫停接受民眾贊助,並將人力縮減制最低限度,幾位「立場明顯」的董事也同步辭任。對此,《BBC中文網》認為,香港的網路媒體出現「恐慌性調整」,但從另個角度來說,當媒體面對政治環境的極度不友善,如此種種反而是為了切割所有關聯性,燃燒自己,以保眾人周全,假以時日或許能伺機而起。除此之外,仍有堅守崗位的網媒,例如《獨立媒體》對於近期港人所遭受的對待,持續發出不平之鳴,捍衛香港人的「煲底之約」。

但無論如何,當網路社群媒體都無法暢所欲言的那一刻起,香港被壓迫的不只是新聞自由,連言論自由可能都是奢侈,民眾的焦慮、恐慌與無奈,從香港機場的逃難潮已經不言而喻。事已至此,在爭取言論自由的這條路上,唯盼港人的眾志成城、同體一心,能讓逝去的言論自由暫時得到安息,這次的「再見」不會成為訣別。

至於台灣,買賣媒體並非少見,更何況台灣《蘋果日報》的紙本版早已在5月17日停刊,也在7月1日宣布停止取消《蘋果新聞網》的付費訂閱,一舉將業務範圍縮減,或許這也是香港壹傳媒集團在與潛在買方商議時,為了避免紙本媒體的交易將涉及NCC審查,或與消費者之前的權益問題而可能因消費者申訴而造成買賣雙方的風險,故採最基本的網路媒體狀態進行出售。

總的來說,香港蘋果跟台灣蘋果的相繼結束,紀錄了一段兩岸三地新聞媒體界因政經環境動盪而讓媒體業產生巨變的歷史。言論自由並非不墜,威權壓迫只是轉眼之間,香港的殷鑑還在眼前,如何真正做到「尊重」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台灣政府與全民都需要更謙卑。

香港 壹傳媒 新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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