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可愛的人嗎?亞當.斯密可以告訴你答案

你是一名可愛的人嗎?周杰倫有一首歌叫做,可愛女人,在歌中,可愛的女人讓人怦然心動、感動與瘋狂,有誰會不喜歡?我們一般所認知的可愛可能是小女孩那種嬌滴滴的模樣,惹人憐憫,一個大男生用上可愛的詞可就有點違和了,但是可愛這個詞,其實不僅僅是外表上的可愛或是個性上那種惹人疼愛的可愛。在十八世紀亞當・斯密在出版《國富論》之前撰寫了他生平另一偉大著作《道德情操論》,其中就寫道其實我們內心都有一個對「可愛」的嚮往。

《道德情操論》(The 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s)

大部分的人一看到亞當.斯密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國富論》,而《國富論》的終極觀點就是所有人都有利己的傾向。《國富論》是這麼說的:每一個企圖和另外一個人從事任何型態交易的人都是這麼打算的。每一筆交易都代表著「只要你拿出我想要的東西,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而人與人之間正是利用這種方式互相取得自己所需的絕大多數殷勤幫助。

所以我們指望轉角的麵包店、飲料店為我們提供熱騰騰的麵包與清涼的飲料,但他們為我們提供餐點並不是出於仁慈,而是基於他們利益的考量,我們透過他們的自利心,來滿足我們的需要。所以不要跟麵包店或飲料店說你有什麼需求,而是應該問他們能得到什麼利益。

《國富論》強調「利己」,而亞當.斯密居然要開始談論「道德」這件事,會不會有點衝突?其實兩者並無顯示斯密的觀點衝突,可以說斯密在《國富論》中解釋的是一個社會的運作,人皆自私,使得社會更美好,而《道德情操論》則是個人生活的指引,為人處世要良善、正直及探討人性是怎麼樣的。

《道德情操論》雖然沒有《國富論》如此著名,但亞當.斯密的墓誌銘清楚的寫著:「亞當.斯密,《道德情操論》與《國富論》的作者。」(ADAM SMITH. AUTHOR OF THE THEORY OF MORAL SENTIMENTS AND WEALTH OF NATIONS.」)由此可見《道德情操論》的重要性。

「亞當.斯密,《道德情操論》與《國富論》的作者。」
「亞當.斯密,《道德情操論》與《國富論》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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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天生自私?

我相信很多人應該同意,人有高度利己的傾向,但為什麼有時候我們看起來又沒有那麼利己?曾經有一個影片是這樣的,一個youtuber曾向街友索討他最後一塊麵包,街友雖然充滿懷疑最後還是決定幫助他,先且不論youtuber的行為是否適當,但是斯密認為,人之所以在有些時候沒那麼利己是因為,人類天生厚道且正直

相信很多人都有天人交戰的經驗,內心的天使與魔鬼相互交戰,仁慈與自私兩個壁壘相互對抗,那就是你內心的那個聲音。舉例來說,在職場,使用一點小心機將讓你升官,但是可能害了同事;在工廠,使用品質沒那麼好的原料卻可以讓公司獲利增加;時間點拉近到今年,找大陸口罩工廠代工,明明大陸貨,卻假裝是台灣製造,這些事都處在道德的界線上,當你妥協了,你就會想出對他人似乎也很好的理由,假裝自己沒有那麼不可愛。

可能是說服自己這樣其實沒有害到同事,他可以學習更多的東西;在工廠則說,就算用比較不好的原料,對人體沒有影響,也比較能跟主管交代;對口罩生產則說,我的員工真的太累,而且大陸製的口罩品質也不輸台灣製的呀,我做的是良心事業等等。

亞當.斯密認為我們內心糾纏的那個聲音就是所謂的「無私的旁觀者」(impartial spectator),當我們考量什麼是道德?什麼是正直的時候,會希望符合這個旁觀者的期待,重點是這個人並不是宗教、上帝,這是一個不明的來源。

舉例來說,如果你有一個機會去珠寶店偷東西而且保證沒有人會發現,那你會行動嗎?其實,就算從頭到尾沒有人知道你偷竊,你還是不會去偷,因為你自己知道你正在偷竊,而當你忖度著要不要做這項犯罪行為時,你會想像一個外部人會如何看待你這項行為。

在日常生活中,我有時候遇到了店家找錯了錢,店家的確沒有發現,但是我還是歸還找錯的金額,因為我要符合我自己心中的期待,如果我拿走了店家找錯的金額,那是對我人格的一種損害,為了這一點錢,我可能就變成了貪小便宜的人,我會想像如果有一個外人他會如何看待我。我相信就算完全沒有人會發現這項錯誤,我還是會為了無私旁觀者的標準,而做出正確的行為。

斯密對第一部分的結論非常明確,人渴望受人喜愛,斯密所謂的喜愛是更全面的,想要別人喜歡我們,尊重我們,而且關心我們,把我們當一回事,樂於與我們為伍。因此,寫出了簡短卻有著豐富意涵的定義:「人類不僅天生可望受人喜愛,也渴望自己是可愛的。」要如何成為可愛的人?我們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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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不僅天生可望受人喜愛,也渴望自己是可愛的。」
「人類不僅天生可望受人喜愛,也渴望自己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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