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就是牛,牽到北京也是牛

牛就是牛,牽到北京也是牛,這話說穿了,只不過就是個人主觀意識的發洩。只要不合老子的心意,即便再輝煌騰達,老子想罵你,這話還是可以隨時扣在你頭上的!

圖/Pixa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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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泡著老人茶的一夥人,聊著古早一些口傳俗語,有人提到了「牛就是牛,牽到北京也是牛」這句話,非常適用於目前的某政客,即便多數人指著鼻子罵他的政策有問題,他的執拗個性,讓他寧可一路錯到底,說啥也不肯回頭修改政令,真是讓人氣惱!

農業社會的時代背景,是以家中長輩為依歸,想離家、想創業都得經過父執輩首肯,否則當比犯了天條,天天被指著腦袋瓜訓話是常有的事兒。可畢竟時代不同了,回想這句從小聽到大的話,腦中閃過的想法是:牛牽到北京,牠當然還是牛啊!

難不成還奢望牠換個地兒,就會變成能跳火圈的猴子、能騎腳踏車的猩猩,在馬戲團裡為您攢錢嗎?抑或者牠到北京就能躋身上流社會,學著馬,配著馬鞍,背上坐著英勇的騎士或優雅的淑女?再不必耕田、再不必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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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隻勤勞、溫馴、耿直、本土、忍辱負重的特性,以及在台灣農業社會的重要性,多多少少反映了台灣人堅毅求生存的精神;這本是一種民族特有的圖騰意象,但不知從何時起,卻出現了這句負向的口傳俗語:「牛就是牛,牽到北京也是牛」。

相信40、50年代的人,多少都聽過長輩說過這句話,甚至自己也曾在情急之下、或情緒激動時刻,脫口說出這一句話;通常這話出現的時機可能是失望、生氣、指謫,也可能是嘲諷或戲謔;極少數情況是在勸人安分守己、認命惜福、安於現狀不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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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關愛式的責罵、這樣殷殷切切的期許,大都來自父母與師長。「牛就是牛,牽到北京也是牛」,詮釋了對於子女不能成材的嘆、指謫了浪子不回頭的壞、戲謔了憨厚不知變通的愚、呈現了屢屢受騙上當的笨、嘲諷了朽木不可精雕的腐、也暗罵了脾性不知圓融的頑。

今日社會,人各有志,即便是親如父母、貴如知交,都不能左右一個人的決定!說到底,這句話只不過是父系社會那種個人情緒化的傳達。孩子如果有機會到了都會城市,還能保有純真,沒被大染缸同化,那還真是要偷笑,這頭牛牽到北京,竟然還是頭牛!啵兒棒的!

正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又如風吹不動天邊月,一個人的頑固脾性,常常令人無法忍受,就算換了環境也是一樣。換個角度看,如果是一本良善初衷,擇善固執的牛又有何不好哪!這話就成為茶餘飯後閒聊笑談,聽聽就好、說說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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