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西北記憶,大漠落日

會出發,是因為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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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善這個名字,我是從一個西安人口中聽來的,「你可以坐上蒙古人開的越野車,體驗在沙漠裡衝浪。」他說,每年阿拉善都舉辦沙漠越野賽車。我幻想,那就好像鬥牛競技,玩命卻熱血。

對沙漠地貌的嚮往,可能從小時候看阿拉丁開始,一千零一夜,還有神燈;沙漠和海洋一樣,都擁有巨大的神秘吸引力。

幾番折騰,從台胞證無法報團,到當地受天氣因素,來來回回異動了好多次。還好,所有安排都有其體會,所有幸運都是種機運,我見到的沙漠,是雨後天晴,暖而不熱。

小車從市區沿途接客,一路往西,司機兼導遊終於在載上所有成員後,開始說話:「我們現在要穿越賀蘭山,前往內蒙古。」車子慢慢駛離寧夏回族自治區。賀蘭山脈為南北走向,我們從山脈最窄之處翻越,據說這條道就是當時蒙古攻打西夏走的路。

對我而言,公路旅行的浪漫是所有畫面都稍縱即逝,才說到明長城,一眼即逝;轎車持續行使。畫面從風力發電到太陽能板,山脈變山峰而後我們身在山谷,直到望見遠處的黃土,騰格里沙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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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換乘越野車進入露營區,在大漠裡騎駱駝、徒步健走。

沙漠裡沒有訊號,沒有方向感,只見一片無際的金黃色帶有柔光;遼闊的好逼人。從輕微的畏懼到適應風沙,時時刻刻彷彿都與自然互動,細沙鑽進口袋裡,吹進眼窩裡,還任性的往嘴裡跑。滿臉的細沙不痛不癢卻煩人,好像被可愛的小孩子糾纏,必須陪玩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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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想沙漠底下的奇幻生物,猜想這片沙漠的曾經,還有流沙的死亡威脅。但其實,徒步五公里走在軟綿綿的堅固大漠上,那些好奇都顯得無聊。我觸摸到他現在的樣子,每一處的寂寥,以及每一處的綠意驚喜;是多麽努力多麽辛苦存活下來的姿態,格外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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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烘烘的午後過去,大家窩在蒙古包內吃著不理想的晚餐,喝著啤酒等待日落。記得是八點左右,我們團好幾個人一起坐在沙脊上,望著遠方。金黃更為深沉,一點也不枯燥。

光的離去讓眼前的線條產生陰影,天空與土地,真的好像被子與床鋪,包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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