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巴黎協議看國際形勢的改變

瑞典少女桑柏格其言行讓全球更加關注氣候變遷議題。她怒視川普的照片深植人心,政治之黑暗與桑柏格直言的強烈對比讓人不禁感嘆。法國總理馬克龍抵達北京,與中國領導人習近平會面,其中也談到對抗氣候變遷的議題,並強調法國對抗氣候變遷的堅定;同日,美國正式通報聯合國,啟動退出協議程序。

瑞典環保少女桑柏格(穿粉紅衣)看到美國總統川普(左),一度露出憤怒表情。 路透
瑞典環保少女桑柏格(穿粉紅衣)看到美國總統川普(左),一度露出憤怒表情。 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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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巴黎協議生效,將於2020年正式實施。改變過去京都議定書由上而下(Top-down)的方式,在巴黎協議下,各國須自行申報國內年總碳排放量,並訂定減碳目標。面對全新模式的氣候協議及發展趨勢,川普於2017年宣布美國退出巴黎協議,為各國譴責。

美國退出巴黎協議的可能原因,筆者將其分為以下幾點:

(1)國家利益

地球環境越來越糟,溫室氣體含量自工業革命後大幅上升,溫室效應加劇,我們同意這一切跟人類活動拖不了關係。影響氣候變化的因素不單單是人類活動,還包括陽光強度、地球磁場、火山、板塊運動等等川普認為氣候變遷及暖化不過是地球自然、有規律、正常的現象[1],而氣候變遷議題是場「騙局[2]」。相較於全球氣候變遷的問題,川普認為保障國內空氣及水的品質與安全才是首要之務。

美國總統川普。本報資料照片
美國總統川普。本報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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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如此主張的原因可能為:

第一,為獲得特定族群支持。從16年選舉的結果可以明顯看到,川普不受紐約等東部都市以及西部加州的選民歡迎。川普會受到中部州區選民的歡迎是因為其主張美國第一,並以發展為優先,讓美國再次偉大(MakeAmericaGreatAgain)。

第二,巴黎協議目標在2020年後,每年都籌到綠色氣候基金1000億美元。綠色氣候基金來自附件一締約方之挹注。美國為附件一國家之一。美國退出後,基金上的缺口難以補齊,而目前所得資金不到目標的十分之一。從這件事上,能見美國在全球事務上的主導性。在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這件事上,也可見其力量及對國家與國家間關係的影響。

第三,退出巴黎協議為川普的治國主張下其中一個結果。中國所欲,為與美國共同管理世界(或者說取代美國)。中國為達成這個目標的所作所為,正是引爆美中衝突的緣故[3]。不論是美國退出伊朗核協議、ISIS領導人巴格達迪死亡與繼任者[4]、退出巴黎協議等事件,都有共同的最終目的:在美中衝突中取得勝利,美國仍舊是蘇聯瓦解後的世界唯一霸權。

(2)國家自然之優勢

美國國土廣大,天然資源豐富。若全球暖化加劇,氣溫上升,海冰融化,海平面上升,低窪地區被淹沒,國家面積縮減,最先受到影響的為海島國家。美國、中國等大國的國土面也會減少,或許部分沿海城市也會被淹沒,但正因為有「後路可退」,相較小國,氣候的衝擊不顯得那麼嚴重。在糧食、天然資源、技術及國家發展上,也有類似的差異。面對氣候變遷的態度,小國往往是呼聲最高、最支持且積極參與減緩氣候暖化行動的國家;大國(或說附件一國家)作為對抗氣候變遷的領航者,提供技術、資金給開發中國家。大國是減緩暖化的關鍵。

在川普於宣布美國要退出巴黎協議後,有人猜測中國或許會成為對抗氣候變遷、巴黎協議的領導人,而法國總理於4日的發言,也不免猜測法國欲與中國共同推動巴黎協議(這一舉動,明顯將美國排除在外)。也不難想到,法國這麼做的可能原因—馬克龍欲挽回在黃背心運動所失去的民心以及對美退出伊朗核協議的「不滿」(之後馬克龍更在經濟學人的採訪中表示NATO「大腦已死」[5])。同一日,美國以通報聯合國作為「回應」。

如退出巴黎協議程序順利,美國將會於明年大選後一天正式退出。川普的連任與否成為美國是否可能重新加入協議的關鍵。在氣候變遷議題上,想要有效率地面對、取得進展,國際政治及經濟的和平與穩定是必要的前提,畢竟在國際舞台上沒有人會選擇先幫助他人而捨棄自己的利益。

[1]“I’mnotabelieveringlobalwarming…andI’mnotabelieverinman-madeglobalwarming.Itcouldbewarming,andit’sgoingtostarttocoolatsomepoint.”-DonaldTrump

[2]“TheconceptofglobalwarmingwascreatedbyandfortheChineseinordertomakeU.S.manufacturingnon-competitive.”source:https://twitter.com/realdonaldtrump/status/265895292191248385?lang=en

[3]包括中國一帶一路對週邊國家的控制及影響以及技術上等等產業發展。

[4]在此不多做說明與探討,筆者僅解讀事件其中之一的可能。

[5]“EmmanuelMacronwarnsEurope:NATOisbecomingbrain-dead”,2019/11/07,https://www.economist.com/europe/2019/11/07/emmanuel-macron-warns-europe-nato-is-becoming-brain-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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