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製造披著狼皮的羊師還是狼師?校園內性平教育委員會的觀察

為促進性別地位之實質平等,消除性別歧視,維護人格尊嚴,厚植並建立性別平等之教育資源與環境,我們特別制定了性別平等教育法。在發生校園內性侵害、性騷擾案件時,依照同法第21條第3項的規定,必須交由「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來調查處理,再依照第35條第2項的規定,法院對於該校園內性侵害、性騷擾案件事實的認定,應審酌各級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之調查報告。

示意圖。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示意圖。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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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一般實務的運作情況,因為性侵害、性騷擾案件的隱蔽性,以及證據缺少等情況下,除非有個案發生特殊重大疑義的情形,否則極可能會導致法院原則上,會以各級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的調查報告所認定事實為基礎,來作為成罪與否的事實判斷。「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在校園內性侵害、性騷擾案件的重要性,可見一班。

然而,「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在校園內性侵害、性騷擾案件中運作及其他流程當中,是否真的能夠承擔此重責大任?是否能夠像法院一樣秉持公正、合理、盡職的調查?筆者內心中有些許疑慮。

經由網路上的資料搜尋,有一則疑似冤案的故事值得我們追蹤與探討,在日前甚至有作家寫出了專書《無罪的罪人:迷霧中的校園女童性侵案》來討論這起事件。在此,我們無意針對個案事實來做為評論,只想針對目前校園內運作「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的情況,提出幾點建議與擔憂,希望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與討論,共同思索出一條更好的方式來完善調查程序。

不僅能保護校園內孩童的權益,也可以避免認真的老師受到冤枉的可能。

一、「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與調查小組的獨立性與外部性:

依據第30條規定,「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可選擇是否成立調查小組來調查校園內性侵害、性騷擾案件。考量刑法上性侵害、性騷擾案件的刑責較重,且有案重初供的考量,應該將所有案件,委外由中央主管機關指定獨立的外聘專業調查小組名單來調查較為洽當,可以避免目前都是找較為熟悉或校園內部職員,可能產生校園內挾怨報復等流弊產生。

獨立的外聘專業調查小組,應該由中央主管機關指定並提出名單。外聘專業調查小組本身的學經歷,除了應具備相關案件的經驗外,也應該公開名單受外界檢驗。而在案件發生時,由統一窗口分案,採亂數、匿名指定分案的方式。可以避免過往由於內部「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與調查小組的專業度不足,可能使用誘導問題,產生錯誤與程序上的瑕疵問題。

二、「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中成員是否有兼任學校內教評會或其他懲戒、考評職位情形?

依照常情,校園內一些特殊委員會職位的兼任常常發生。如果發生校園內疑似性侵害、性騷擾案件時,當「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成員在調查時,心已有定見或偏見時,難期待能公正、客觀行使職權,可能造成誤解及冤枉的情況發生。從第30條第5項也有適用於行政程序法中迴避的規定中,也可以了解這點的重要性,應該完全避免有兼任的情況,才能確保程序的公正性,排除循私偏頗決定。

相信更為細緻與專業的法律程序設計,才能建構出一套更趨近完美的SOP,讓真正的犯罪者繩之以法。

我們的孩子才可以在沒有狼師威脅的校園環境中成長茁壯,也可以讓熱衷於教育的老師們無所顧慮的發輝長才,培育我們下一代的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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