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贊郁合作湯唯!《分手的決心》以山海元素帶來懸疑愛情

《分手的決心》電影劇照。
《分手的決心》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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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一座巨石下,女子的丈夫死了。刑警展開調查,原本只是必要的偵訊,卻發現這位來自中國的女子對丈夫的死亡沒有一點反應,甚至多次憋不住笑意。雖然刑警們想儘快以自殺結案,但身為前輩的男子覺得沒這麼單純。只是,這迷霧一般的女子,不僅外表美麗,還有種吸引人的氣息⋯⋯。

《分手的決心》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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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一幕,女子手上抱著《山海經》,這部中國先秦古籍,是巫書、神話、還是想像?解答不是目的,光怪陸離的觀感,山和海(水)的元素,才是與電影連結的重要象徵。山和海不止是引發事件的地點,房間裡那像山又像海的壁紙,女子身著那又綠又藍的洋裝,一切都在暗示,這是一個由山變成海的故事。但山和海代表著什麼?

「智者樂水,仁者樂山。我不是仁者,我不喜歡山,我喜歡水。」

引用《論語》內容,敘述聰慧的智者,就像水一樣,既敏捷又思想活躍,不受既定的價值綑綁;厚道的仁者,則像山那般,穩重又合乎義理。當然,山水各有千秋,同時樂於山水者也常見,畢竟仁智是人們共同追求的理想。

《分手的決心》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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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電影裡,女子卻理直氣壯地表明樂水立場,也代表著自己是不被拘束的智者,而這般挺直背脊的危險自信,讓男子深深著迷,更附和樂水的共同之處。

朴贊郁:「宋瑞萊(女子)就像大海上的海浪,有時她是冷靜的,有時是暴力的,有時是無法抗拒的,有時她把你包裹在懷抱裡,她總是變化無常。」

但電影不是單純的「蛇蠍美人」故事。乍看之下,你可能有辦法說女子是險惡魅惑的,然而電影開始不久,男子老婆那有關床事的話語,再到男子喜愛的跟監行為,其實已經表明,男子是主動去凝視、依附、執著於女性的,所以才總是被女性牽著鼻子走。

《分手的決心》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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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男子不曾這樣看待自己,也不願承認比起水流般不斷進化的女性,自己是在後面苦苦追尋的男性。這還能在電影的視覺海報發現,男子的背景為山,女子的背景為海。

只是電影的結局,我想男子是真正成為了海,成為樂水者。如果你用「浪漫」來看整部電影,能發現前半部是敘說男子,凝視女子、渴望女子、深愛女子,最終遭受背叛;後半段則是敘說女子,接近男子,改變自己,直到成謎,最後不得已自白。

《分手的決心》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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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部電影,也是關於錯開和失去的愛情故事,然而錯開的愛情雖然浪漫,但它的殘忍又讓你無法浪漫看待,這也是電影撲朔迷離的迷人之處。

「當你說愛我的時候,你的愛就結束了,而我的愛才剛開始。」

《分手的決心》在視覺尺度上沒有朴贊郁對B級電影和邪典電影的迷戀效仿,反倒多了不少幽默成分,甚至找來喜劇演員擔任要角。雖然無法斷定這些笑料是否必要,但確實沒有影響到核心意旨的傳遞。畢竟朴贊郁成熟的蒙太奇,讓觀感流暢又不著痕跡,且目的並非MV般的影像效果,而是俐落的場景轉換、魔幻的舞台疊合、角色的微妙情感,還是凝視與對話、錯開和失去,山以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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