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魔鬼的連結《疾厄》 導演玩出鮮明層次

一部結合心理和怪物,又懸疑又驚奇的恐怖電影。片頭先藉由一場血花四濺的「治療(獵殺)」行動,讓觀眾對「蓋博瑞」懷抱既定印象。然後時間來到現代,女主角在睡夢中目睹家暴自己的男友遭到殺戮,隔日一早,現實與夢境竟然完全契合。

《疾厄》電影劇照。
《疾厄》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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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原本就帶著傷口,也還記得當時昏倒在房間,所以不論自己還是警方都斷定是闖空門,沒有更進一步的追究。

到此還是常見的屋內恐怖機制,閃耀的燈光、自動開關的電器和門窗,但在鏡頭上有著新意,感染力和節奏感都很出眾。

溫子仁新片《疾厄》重回恐怖片老本行。圖/華納兄弟提供
溫子仁新片《疾厄》重回恐怖片老本行。圖/華納兄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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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她持續且多次地看見殺戮實況,一方面是精神潰堤,一方面也開始與殺人魔蓋博瑞有直接接觸,這讓電影能有各種猜測的機會,她所見的異象究竟是精神病的幻想?還是某種惡靈的玩笑?

《疾厄》類型多元,是部難以想像的恐怖片。圖/華納兄弟提供
《疾厄》類型多元,是部難以想像的恐怖片。圖/華納兄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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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戮的血腥、蓋博瑞的身份,已經沒有心理的不穩來得讓人懼怕。所以警方與親人抽絲剝繭,被囚禁的女人、具備速度感的追擊場面雖像附加娛樂,但同是通往真相的道路。

然後謎底慢慢揭開,關於女性和親情的著墨教人反思,原以為會變得緩和,沒想到又是一記重擊。接下來的恐怖畫面是會長久烙印在心中的,也是最粗暴,卻最使人難以忍受的。

《疾厄》電影劇照。
《疾厄》電影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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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結局並不意外,嚴格來看,真相也算不上新穎(年初才見類似結局的日本文學《沒人會特地去殺殭屍》),但導演溫子仁把《疾厄》玩出鮮明層次,無論是故事還是恐怖元素的設計,又或到動作、鏡頭、配樂的刺激感官程度,它都擁有無懈可擊的沈浸感。其中安娜貝爾瓦莉絲詮釋得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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