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電影】大約在冬季。機場一別,誰曉得會不會有下次?

輕輕地、我將離開妳。

大約在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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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離開,才是最離不開。

小念有這時代青少年的直接,她從北京來到台北,只想做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的母親與齊一天的父親究竟當年為何沒有在一起?如果他們當年在一起了,現在還會不會有自己呢?是什麼樣的緣由,讓彼此保留了許多記憶的兩個人橫過如此歲月,難道不遺憾嗎?

難道遺憾,說得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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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一天當然也想知道寡言的父親那段過去是怎麼回事?他跟小念一樣都懷有好奇,但跟小念不同的是,他問不出口,一來、那是撫養自己長大的父親,二來、台灣與中國的距離彷彿很近、卻又很遠。

真要說這部電影是在講一段感情的遺憾,不如說,這是一部兩岸底蘊下無法言喻又難能割捨的現實,某些橋段,其實還隱含了政治正確的判斷或期盼,看在曾有過一段類似過去的我眼裡,格外有意思,也沒想到會有一部電影讓我小小溫習了過去那段奔波,而今回頭看去,還是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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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電影想透露與傳遞的意味,不知何時說完的故事,可能「大約在冬季」(Somewhere Winter)吧。

安然是被折騰得好生心累了,她怎麼也不能理解,明明是愛的為何不能在一起?為什麼好不容易放下一切願意跟著他走下去、他又有理由把彼此推開?安然想釐清齊嘯在想什麼,卻又隱約了解他有什麼不能說清楚,還不就是台灣有個放不了的女人,說起來,台灣男人都一樣。

我是不認同的,但把台灣兩個字去掉就可以了。

可當時,我是那般單純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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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嘯傾心於安然,若非葉雨宸糾著不放,他早就在北京住了下來,跟他心目中的謬絲一起編織夢想,為什麼葉雨宸要那樣纏著?男人與女人眼裡看到的肯定不同,但那也是齊嘯自己招來的課題,他得去收拾一時半刻無法說清楚的內心,只要安然願意等他,他有把握早晚把事情解決、回到她身邊。

七年八年了,要妳是安然,等或不等?或該問,還能等不能?

那般揪心很難對沒經歷過的人說,有一種遠距離不只是距離的遙遠,更包括無法自由來去的思念,放眼世界,大概也就海峽兩岸的戀人們沒法自在往來;齊嘯只覺得,我不過就回台北處理事情一趟,我會回來的、妳擔心何必?安然卻沒法這麼開闊,只因她沒法說來台灣就來,兩岸通航的限制並不相同,為了踏上對方所在的土地所要付出的心力與時間,也不一樣。

我以為,這是編劇很懂的過程,也是處在那般情境裡的人們最無奈的渴望。

鑽蠻深的是,機場那一別,誰曉得會不會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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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情緒有了,卻不能說這部電影就是好的,馬思純飾演的安然在學生時期那股稚嫩確實天真,反倒是成年後的模樣格格不入;雖然理解霍建華在對岸的身價,可齊嘯這角色的深刻,他沒表現出來,也許有點味道,與真實仍有些疏離,就像雪花飄落在工人體育館前的一九九一年,有些心思與情愁得用腦補去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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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部電影還是有韻味的,尤其是安然與齊嘯的感情交錯,當然不能忘記葉雨宸的復仇,電影時間線交錯的呈現方式稍微擾亂了沉浸,若沒這般設計,會不會感受到當年與現在的遺憾?也可能,觀眾就是想看到已經錯過的兩人終於有再次攜手的機會,結尾把畫面留給觀眾想像,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或許,那些過去早已不再是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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