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孤兒》與眾不同的怪異也有可能是強項

《布魯克林孤兒》讓我覺得有點難寫文章,它並不是那種讓我看完覺得好棒的片子,但要說不好嗎?好像也不會,有很大的卡司,很不錯的表演,偵探故事方面也一直有線索和追查,可是某種感覺沒有達到,讓人不太容易去關心在乎,所以看完會覺得有一點…可惜。

「布魯克林孤兒」。圖/華納兄弟提供
「布魯克林孤兒」。圖/華納兄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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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克林孤兒》的調性是復古風,不論是音樂的味道或是視覺的感受,都很像老式的偵探片,愛不愛這個口味,會是蠻大的影響。我必須要承認我自己不是老式風味迷,所以喜歡這種風味的朋友可能去看同喜好的人寫的文章會比較好一些(如果你愛吃辣,不敢吃辣的人寫的食評可能不太能給你什麼資訊)。

《布魯克林孤兒》要講的東西還蠻大的,並不只是小小的謀殺案,還扯到政治、政策、醜聞、種族、抗爭、權力、生存現實、愛情、缺陷,然後每個角色都有不同的立場和利益,攪和在裡面,一點一點揭開,會發現牽扯到的面向和人物越來越多。就案件本身的設計來說,《布魯克林孤兒》有小說作為藍圖,在這方面不太會失誤,電影也確實把拼圖一片一片拼起來,喜歡拼圖又還沒看過小說不知道真相的話,《布魯克林孤兒》確實會有不少「原來如此」的發現過程。

但我覺得除了破案的部分,《布魯克林孤兒》也嘗試要建構一個角色,從片名「布魯克林孤兒」一直到片末的比喻,都暗示著這部電影想要說這個主角的故事,這個孤兒在這一連串的破案過程,如何把他亂七八糟的怪異腦袋變成他的長處,如何走出偶像的影子,找到自己等等。可是建構過程散在電影各處,因為電影的步調慢,許多元素之間相隔甚久,觀眾又要花腦筋在搞清楚人物關係,其實不太能夠組合起來形成對角色的共鳴。

「布魯克林孤兒」。圖/華納兄弟提供
「布魯克林孤兒」。圖/華納兄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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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拖得很長(兩個半小時),明明不斷在丟出資訊,卻讓觀眾感覺到慢。我在想可能是因為拼圖很大,一開始會有很多各方面的資訊卻不知道要做什麼,可是我們觀眾並沒有主角那樣的超強記憶力,等到後來能拼起來幾塊時,又很難即時把剛才看到的橋段都整合起來,變成完全要被電影牽著走,電影說是這樣就是這樣,沒有什麼自己思考的時間,同樣的狀況好幾次之後,會漸漸累了,就等著電影不斷丟東西過來,等著它最後的說明,這種「等著」的感態,會產生疲憊感,也就不容易和電影連結。

艾德華諾頓〔Edward Norton〕的確超會演,尤其是要演個怪咖,會不自主抽搐,還會亂講話,能帶來一點輕鬆的小笑料,可是那也只有單點式的回神功能,不太能夠左右整體的氣氛。片中還有許多大咖演員,像是亞歷飽德溫〔Alec Baldwin〕、威廉達佛〔Willem Dafoe〕、布魯斯威利〔Bruce Willis〕等等,不過相對於艾德華諾頓,他們不太有什麼發揮演技的空間。

「布魯克林孤兒」劇照。圖/華納兄弟提供
「布魯克林孤兒」劇照。圖/華納兄弟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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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布魯克林孤兒》是一部故事很大,演員很強的電影,但因為它選擇的慢步調復古風不是那麼大眾化(如果本來就愛,那應該會很開心),相當多的元素要用破案的方式去理解,又被拉得很長時,會影響到觀眾的感受度。如果你跟我一樣是那種需要電影用一些手法來刺激我、抓住我的注意力的話,可能就會因為這種感受問題而無法很享受。反之,如果你本來就很有耐心,且可以自己去建立連結,不太會因為風格而有不同感受,《布魯克林孤兒》仍然是很有意思的電影。

《布魯克林孤兒》中文海報,11月29日上映
《布魯克林孤兒》中文海報,11月29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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