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是我想太多,還是這世界越來越瘋狂?

在《黑暗騎士》裡,離經叛道的瘋狂舉止背後,深藏著城府極深的膽大妄為,幾乎以一己之力的縝密心機,讓高譚市陷入體制崩壞的秩序瓦解,看似遊戲人間且難以捉摸的小丑,無疑是DC宇宙裡,最著名的經典反派,這次主軸定調為前傳故事的《小丑》,時間設定在《黑暗騎士》三部曲之前,雖然仍保有DC慣有的暗黑路線,但內容則是完全跳脫出過往動漫改編電影的娛樂風格,著重在小丑如何魔化的心路歷程,傷感身世蛻變崛起前的獨立故事。

圖片來源:Yahoo奇摩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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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導演陶德菲利普斯(Todd Phillips)與飾演小丑的瓦昆菲尼克斯(Joaquin Phoenix)彼此相互輝映的完美合作下,已拿下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的《小丑》,毫無懸念地,將超級英雄類型電影,提昇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與層次,然而將暴力犯罪與精神異常的英雄崇拜化,並且將其合理連結的偏執觀點,尚未上映前,就先引發人心恐慌的爭議性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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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快樂過。」

亞瑟佛萊克(瓦昆菲尼克斯 飾)一心想成為喜劇演員,母親甚至將他暱稱為「快樂」,就是希望他能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快樂,只是不論情緒的喜怒哀樂,都無法克制大笑的精神疾病,加上身為社會底層,備受欺凌的漠視不公,讓他滿腦子都是揮之不去的負面想法,儘管平日從事著理應正面積極的小丑工作,但在強顏歡樂的笑臉妝扮下,卻盡是對於社會不滿與人生絕望的無力以對,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真正的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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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存在;但我現在很確定,大家也都開始注意到我。」

以執導《醉後大丈夫》大放光芒的陶德菲利普斯,再次成功地證明自己,除了荒謬胡鬧的惡搞喜劇之外,同樣也能夠駕馭,兼具質感與深度的嚴肅議題,或許是擅長喜劇編導的出身背景,讓他對於小丑人前帶來歡樂,背後卻是孤寂傷感的落寞心境,透過鏡頭,刻劃入微的完美掌握,藉由舞蹈,境由心生的精準呈現,小丑在不同階段的人格轉變。

像是初次殺人後在公廁裡的愉悅舞動,從驚慌失措到初識本我的怡然自得,接到脫口秀節目的邀請通知,夢想實現的歡喜雀躍,上節目前從容赴義的優雅姿態,在階梯上徹底覺醒的欣喜若狂,到最後接受群眾英雄歡呼的邪惡微笑,猶如惡魔化身的瘋狂罪犯,就此誕生的破繭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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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以為我的人生是一場悲劇,現在我發現,其實是一齣喜劇。」

小丑渴望為這世界帶來歡樂,卻換來這世界的輕蔑嘲諷,讓他內心痛苦煎熬的錐心泣血,逐漸陷入現實與想像混濁不清的虛實難辨,日記裡的那句「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價值。」,盡是歹活不如好死的悲觀厭世,配合上冰島音樂家希爾杜古納多提瑞(Hildur Guðnadóttir),大提琴配樂的哀淒悲鳴,猶如對於這個無情世界的沉痛吶喊。

直到殺人之後的罪惡內疚,竟成了他魔由心生的滋長養分,接著在醫院與從前身世的狠心切割,彷拂與過去種種斷捨離的再次重生,從原本是社會底層邊緣人的悲情Clown,轉變為掙脫束縛樂不可抑的狂妄Joker,從此不再有是非對錯的同理良善,更沒有道德規範的普世價值,只剩下滿腔的怒火,扭曲的人格,還有一顆變態且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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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昆菲尼克斯的精湛演技,早已是有目共睹的無庸置疑,這次專門為了他所量身打造的《小丑》,在導演給予極大的發揮空間之下,讓我們得以見證,這嘆為觀止的卓越演出,為戲削瘦減重23公斤的孱弱身形,不論是哀傷的神情,或是空洞的眼神,彷彿與小丑精神合而為一的舉手投足,光是無法控制的病態笑聲,從無奈、壓抑、悲痛到瘋狂的多重面貌,以及在長階上舞蹈的心靈解放,為其幻化成魔做了完美的詮釋,完全就是用靈魂來演繹的撼動人心,成功樹立起難以超越的小丑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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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太多,還是這世界越來越瘋狂?」

看著動盪不安的高譚市,就像是當今世界的瘋狂縮影,貧富差距的日益擴大,盡是不見希望的民怨沸騰,民粹政治的刻意操弄,激化族群對立的漫罵殺戮,意識形態的認知差異,人們不再彼此包容的互相尊重,於是當全世界所有人,本該惟恐避之不及的極惡小丑,卻成了無奈人生離苦得樂的強效解方,將仇恨與暴力的火種深植於心,這個世界終將被怒火吞噬而熊熊燃燒!

圖片來源:Yahoo奇摩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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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觀影重點:

1.瓦昆菲尼克斯令人心碎卻又不寒而慄的神級演技。

2.陶德菲利普斯兼具質感與深度的絕佳編導。

3.這是一個充滿小丑的瘋狂世界!

圖片來源:Yahoo奇摩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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