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偶像/鳳飛飛傳唱不朽的歌聲,是永遠美麗的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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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0日是「帽子歌后」鳳飛飛的冥誕,感謝她帶給大家美好的歌聲與難忘的回憶。記得2012年2月13日最讓人震撼的一則新聞便是—帽子歌后鳳飛飛肺癌病逝香江,享年六十歲。

官網除了公開死訊,並表示鳳飛飛走的時候非常安詳,臨終前表示:「這一生,過得快樂,活得精采,感謝陪著我一起走過這段精采歲月的彩虹姊妹兄弟們,沒來得及唱的歌,下輩子再唱給您們聽!」

每個人成長歲月中每一個不同的階段,總會出現一些人事物,對於別人而言,這些人事物可能就像過眼雲煙,毫無意義;對自己來說,卻是記憶深刻,甚至將他們視如記憶中的鑰匙,有了這些鑰匙,便可以開啟時光之門,回到過去,重溫當時的心情,體會生命存在的意義。

在我的生命旅程中,心中其實藏著許多首鳳飛飛,在不同時期唱出了生命的旋律,這許多首的鳳飛飛,正像是一把把的鑰匙,不僅陪伴著我開啟人生路上不同的門,更鎖著我歲月中美麗的記憶。回想成長過程中的國中、高中、大學、服役時期,甚至進入社會工作之後,不同時期各自有著許多首鳳飛飛,其中更有令人印象深刻的鳳飛飛。

國中時期—我是一片雲

我與二哥的年紀有四歲之差,當時我只是個國中生,二哥則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彼此能夠談論的話題並不多,尤其二哥正努力為大學聯考打拼,兄弟之間的互動真是少之又少。

對於當時鳳飛飛唱的「我是一片雲」紅遍大街小巷的盛況,我並不是非常清楚;然而這首歌卻是我琅琅上口的歌,特別是最後兩句「身隨魂夢飛,它來去無牽掛」尾音高亢、繚繞不絕的聲音,真是太有魅力了!我因此常常會模仿鳳飛飛的唱法,並大聲地唱出來,二哥也總會叫我模仿,隨後二哥便開心地笑說:「我模仿得很像!」沒想到這首「我是一片雲」竟成為我和二哥之間情感交流的媒介。 至今,只要一聽到「我是一片雲」,便能重溫到兄弟之間暖暖的親情。

高中時期—沒有泥土那有花

記得高三聯考前一、兩個月,我和幾位好同學都會留在學校夜讀。每天放學後,便會相邀一起到附近的自助餐店吃晚餐,吃著吃著,最後也就固定到某一家光顧,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那家自助餐店的老闆經常播放鳳飛飛的歌,上完一天課,能夠聽到鳳飛飛的歌,身心真是舒暢啊!

夜讀到晚上九點左右,我和兩、三個同學,就會在朦朧的燈光下繞著操場散步,而這也是一天下來最期待、最享受的事了!我們很喜歡在微風的輕拂之下,哼著鳳飛飛的歌,這可以說是解壓的最佳方式;當時鳳飛飛的「一片深情」專輯,搭配著電影「春寒」的歌曲而大賣,大家便一起唱著主題曲「沒有泥土哪有花」,每次開始一唱「沒有泥土哪有花,不見生根那得瓜,愛的種子輕輕灑,同心播種會萌芽」時就笑個不停唱不下去,因為我們總是會唱成「沒有泥土奶油花」,原是一首勵志歌曲,竟成為搞笑歌曲。 如今想起這段往事,仍不禁會感受到高中同學情誼的可貴。

大學時期—另一種鄉愁

大學聯考後,我進入南部大學就讀,對於首次離開台北遠行的我而言,初次嚐到思鄉之苦,好幾次只能暗自吞下萬里歸心的情愁,心中的寂寞如火山沸騰的岩漿,正蓄勢待發地想迸發四射。正當我難掩思鄉之情時,鳳飛飛出版了「好好愛我」專輯,其中一首由谷村新司的「昴」改編的「另一種鄉愁」,給予我一股慰藉的力量,踏實地填滿了心情的寂寞與空虛。

「閉上眼睛的那一種滋味,那種使人刻骨銘心的鄉愁,就在眼前不斷的漫步,睜開眼睛它又佔滿心頭。」鳳飛飛的歌聲當時扮演著心靈依靠的角色,我的情緒似乎不再起伏;「啊!啊!只要獨處,日升日落,許多感觸;啊!啊!那種滋味,澎湃飛舞,怎能傾訴。那雲和樹,不要遮斷那故鄉的道路,我雖沒有哭,只怨那雲和路。」親切溫柔、高亢感人的聲音讓我的情緒得到出口,心情得以歸於沉澱。 「另一種鄉愁」雖然唱出了我的惆悵,卻絕不會讓我陷入氾濫的思鄉悲情,這首歌確實撫慰了我不安的情緒。

服役時期—愛的樂章

大學畢業後,經過日以繼夜的努力,我終於如願考上了預官。

在下部隊服役之前,必須在鳳山陸軍步兵學校進行長達三個月的「預備軍官養成訓練」,一牆之隔的兩種不同世界,使得在圍牆裡面的我,很期待假日到圍牆外面。就在訓練的這三個月,鳳飛飛正好發了一張重返歌林唱片的「自我挑戰」唱片,而我就在唱片行聽著這張唱片的新歌「愛的樂章」,「我那多情的心,怎能離開你,雖然漂浮不定,卻使我惆悵。我用多情的心,收藏歲月悲歡離合,編織那份絢麗幻想。」鳳飛飛溫柔具有磁性的歌聲,總讓我蕩氣迴腸。

在軍校裡面,根本不可能攜帶隨身聽,而且訓練期間也不可能有機會聽錄音帶,但是我依舊買了「自我挑戰」錄音帶,直到晚上如廁時,才小心翼翼地拆封,藉由昏黃的燈光,仔細端詳錄音帶的封面以及每一首歌詞,心情因此獲得了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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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喜歡鳳飛飛的歌?或許可以拿鳳飛飛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來回應,鳳飛飛說:「生命是一首歌嗎?如果是的話,我想它就是我最愛的一首歌了。」我想鳳飛飛不只是唱出了生命的感受,更觸動了生命的靈魂,當「溫柔的沉澱」力量滲入生命時,生命便獲得了撫慰。

鳳飛飛透過最美麗純真的聲音,讓心情歸於溫存的沉澱,每次聽鳳飛飛的歌,總覺得她的歌聲踏實地填滿了心情的空缺,同時更扮演著心靈依靠的角色,隨著聲音在旋律中流轉,情緒似乎不再起伏,那輕輕的惆悵即便襲上全身,卻也絕不會陷入氾濫的悲情。

聽鳳飛飛的歌就好像翻閱一本舊歌本,一曲曲輕吟著的旋律都承載著如許深厚的記憶與懷念,時間是這個生命的前半段,地點是作者心之所繫的鄉土。鳳飛飛在為逝去的一段歲月造像,那一幅幅的幽幽的影像,都在訴說著基調相同的古老故事:溫馨中透著惆悵。

深深撿拾每一幅風采,慢慢回想每一個音符,輕輕哼唱每一段旋律,鳳飛飛傳唱的天籟,是生活中最熟悉、最親切的聲音,也是心中的角落最溫柔的旋律,鳳飛飛以一種溫柔的音符譜成了最貼近大家生命的旋律。

鳳飛飛的歌曲,陪伴著許多人走過大半人生;她的離世,讓所有人在震驚中傷心與不捨。鳳飛飛一生,不只唱得動人,過得快樂,活得精采,也走得瀟灑。絢爛的「一道彩虹」,正如她所唱的「我是一片雲」般靜靜的消逝。雖然鳳飛飛已經離去,但是熟悉的聲音依舊,那傳唱不朽的歌聲,在每個人的心中是永遠美麗的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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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飛飛慈善基金會】

2018年1月3日「帽子歌后」鳳飛飛逝世6週年紀念日,宣布成立「鳳飛飛慈善基金會」,基金會的董事長由她的兒子趙彣霖擔任,並以鳳飛飛的遺產3千萬成立此基金會

鳳飛飛兒子今天透過錄音談到:「在籌備基金會的過程中,翻著許多媽媽參與過的公益活動的資料和照片,突然覺得很想陪著媽媽再經歷那些她生命中的公益旅程,只是再也不可能了。但我相信基金會成立後,媽媽一定會陪著我,看著我,實現她的願望,繼續她的公益心,公益之旅。如果以後我有不懂,不足之處,希望大家能像協助、愛護媽媽生前一樣的繼續指點我,幫助我。」

鳳飛飛慈善基金會:http://fongfeifei.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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