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零確診」政績惹的禍!台灣與病毒共存思維背後的新衣

今年四月初,行政院長蘇貞昌喊出 「新台灣模式」強調防疫與經濟並行。衛福部部長陳時中隨即也多次在不同場合強調台灣正在往 「與病毒共存」這條路上邁進。

「新台灣模式」 和 「與病毒共存」似乎一舉把臺灣從「零確診」的烏托邦中拉了出來,猶如把沉睡的巨人從睡夢中喚醒了。自從武漢包機事件開始,「零確診」成為了民進黨政府的一項重大政績。這道神主牌在這一波Omicron 疫情的當下凸顯了「零確診」對於臺灣未來發展所造成的極大傷害。

換言之,「零確診」這項政績成為臺灣在後疫情時代的發展和長期部署的一大枷鎖。

蔡政府的新台灣模式。圖為行政院長蘇貞昌及衛福部長陳時中在立法院答詢。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蔡政府的新台灣模式。圖為行政院長蘇貞昌及衛福部長陳時中在立法院答詢。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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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疫情在2019年底開始以來,臺灣似乎滿足於一種以守為首、以退為進的防疫策略。這也衍生出一種防疫資優生的假像。這一假像也在這一波 Omicron 疫情的來襲下而不攻自破。 長期以「超前部署」和 「有政府會做事」等治理方針為傲的政府其實不僅沒有超前部署更沒有全盤探討臺灣該如何應對一個後疫情時代的格局。 「超前部署」其實只不過是個口號,一個用於鞏固防疫政績的口號。

這就是新台灣模式思維背後的新衣,國王的新衣。

「新台灣模式」背後的「與病毒共存」等思維根據國際社會的經驗是上上之舉,早就該付諸實踐。讓我最驚訝的是臺灣政府並沒有給台灣提供「與病毒共存」與「自主應變」的條件和資源,這是讓人非常遺憾的。這也恰恰是這兩年以臺灣防疫有成為首的政績所惹的禍。

沒有充份討論社會如何能與病毒共存當下,所要付諸的準備和行為,包括民眾的心態和其過程的利與弊,倉促地與病毒共存其實是極為不負責任的決策。自四月初以來,以每日情況而應變的防疫模式,根本只能澆熄近火而並不能有效地為後疫情時代做準備。

以我的觀察,臺灣之所以會冒然轉換跑道,在臺灣民眾心裡和期待上未調適的大前提下,背離被動改換策略以主動性地的姿態接受與病毒共存的新現況的原因只有一個。以年底的地方選舉為考量,這是執政者在今年首三個月國門廣泛被傳染力極為強大的Omicron病毒攻下後的一種維護政績的手段。

這也解釋臺灣為何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當機立斷宣佈「新台灣模式」試著與病毒共存。

衛福部長陳時中(中)。記者蘇健忠/攝影
衛福部長陳時中(中)。記者蘇健忠/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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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個角度來看,今日臺灣人民所面對的快篩之亂和諸多防疫上種種的不確定性,其實都該歸咎於以口號為首的政治文化所害。

根本上,臺灣現在所面臨的這一波疫情背後的束手無策應當是臺灣式民主、政治文化和國家治理大方向的一大警訊和反思。

每日因疫情所召開的防疫記者會,在根本上其實是這兩年來民進黨政府建構執政政績的基石。這個以把國家治理視為秀場的政治文化,在疫情的當下已成為一種累贅。[Performative politics is today a burden in Taiwan’s fight against Covid-19] 每日的防疫記者會,只不過是個提供給個政營互相攻擊彼此的子彈,也是臺灣政治文化中偏愛「造神」的一種工具。

每日記者會所衍生出來的槍林彈雨,不僅混淆了民眾對於疫情不同階段發展的期待,也助長了諸多資訊被斷章取義後,通過網路和社群演算法大力吹捧製造更多的政治對立。簡單地來說,今日的防疫記者會已成為政治對立的一齣長壽連續劇。衛福部應當結束這齣延綿不斷的鬧劇,改用更有效的方式,如更好地應用疾管家把疫情的須知告知與民眾。

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下午2時主持防疫記者會。記者謝承恩/攝影
指揮中心指揮官陳時中下午2時主持防疫記者會。記者謝承恩/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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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步入新台灣模式的最後一哩路上,臺灣引以為傲的民主和其政治文化已悄悄地在這兩年以來成為台灣後疫情未來的累贅也間接能解釋今日防疫的失守和政策的混亂程度。

往後防疫這條路上,每日的確診數字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認為衛福部和行政院應當把重點放在這幾大方面上。

第一:把重心放在疫情的大趨勢而不單單只是是播報每日的確診數

第二:定期通報醫療量能。

第三:教育確診者如何在家中自行就醫。

第四:加強臺灣整體科技硬體的建設,更好地實現居家辦公學習和就醫的能量。

第五:在把冠病下修為一般疾病的當下還持續不間斷地確保防疫物質保持充足的狀態。

第六:拉近城鄉之間物資和醫療量能不均的差距。

最後,這場疫情終將會緩解,但是這場危機應當是反思台灣式民主和其政治文化和通盤檢討和改革醫療體系和健保的極佳契機。

未來的臺灣不應當再讓「超前部署」淪為一道政治口號。臺灣在這場疫情所累積的經驗和教訓該成為臺灣未來發展超前部署的契機。也只有這樣,臺灣人民在往後才能享受到在政治、社會和經濟發展不同領域下以民為本的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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