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寂——台灣前總統李登輝

台灣前總統李登輝於2020年七月卅日以耆壽九十八歲辭世,結束他波瀾壯闊的人生,從影響他畢生「二十二歲以前是日本人」到「民主先生」乃至於要帶領台灣「出埃及,尋找流著奶與蜜之地」,我們可以把他的人生分成「當總統」與「卸任後」來看,並察看他留下有形與無形的遺產,是否隨他而去。

「民主先生」階段

李登輝九十八年的人生,短短的一篇文章並不能扼要說明,不過,李登輝在十二年總統任內,以「民主先生」的姿態改變了台灣。首先,常被「誤解」的是,「解嚴」與「開放老兵探親」是在蔣經國任內完成,並非李登輝。李登輝主要的作為在於修憲,讓代表「中國法統」的「萬年」老國大及老立委「有尊嚴的離開」。憲法修改後,「萬年國會改選」與「總統直選」讓「中華民國」從上而下真正的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生根,行政與立法權取得了台灣人民完整的授權,這是李登輝對中華民國連結台灣的最大貢獻。

前總統李登輝。本報資料照片
前總統李登輝。本報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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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世俗化」與「扶助民進黨」

李登輝的貢獻還包括將國民黨世俗化,讓國民黨透過選舉與台灣土地更加接近,其「副作用」就是拉攏了一些具有黑幫背景的人士進入政壇,最令人咋舌的莫過於屏東縣議會議長鄭太吉,他張狂殺人,還有國民黨在選舉期間「賄聲賄影」「選舉沒師傅,用錢買就有」,透過天文數字黨產的運用,李登輝被指控為「黑金教父」。

另一方面,李登輝在推動修憲「凍省」過程中,與民進黨有某種程度的合作,當時的黨主席許信良「夜奔敵營」多次會面,在「扶助民進黨」的「制度化」方面就是選舉補助款制度,沒有黨產的民進黨有了這筆錢之後,至少可以度小月,而這個制度扶助各政黨至今已花費兩百多億人民納稅錢了。

「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與「外來政權」,堅決否認台獨

無可否認,李登輝對國民黨與中國並不認同,雖然他在任內說了多次「中國人」,但他在面對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的話「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與「外來政權」才是他的真心。然而,雖然他被國民黨非主流派及大陸指稱為「台獨教父」,但李登輝始終堅決否認他是「台獨」。

「二十二歲以前是日本人」及「李登輝的餘生」

李登輝以中華民國總統身分,與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說出「我在二十二歲以前是日本人」。在他卸任後的多本著作也展現出他對中國的真實想法,例如他在《台灣的主張》認為中國應該分裂,此即所謂的「七塊論」。李又在《新.台灣的主張》表示他為日本而戰是志願的:「... 為了自己的國家,就算戰鬥到死,也無怨無悔。對一個接受日本統治時代教育,並且成為志願士兵的台灣青年來說,這是極為自然的想法。...」,對於他戰死於馬尼拉的哥哥李登欽更是無限的懷念。

大陸對李登輝的「憤恨」在李參拜靖國神社後更加劇烈,李登輝則表示「哥哥的靈魂就存在於日本人的心中。我由衷感激日本人將哥哥奉祀在靖國神社」,且「台灣人也應該到靖國神社鞠躬」,而李登輝在書中談起到他參軍時到了青島,也表示了對戰火下中國的厭惡「... 中途一度停靠青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中國人。他們群聚在碼頭,臉和身體都很黑,看起來像是好幾年沒洗過澡。我在青島停留約一週,心裡開始不安地想著:『日本與中國展開戰爭,無異是犯下大錯。』眼底所見,中國人顯然過著極低水準的生活。衛生觀念等等,和日本人天差地遠。...」,在李登輝的「餘生:我的生命之旅與台灣民主之路」一書中,他則堅持把中國稱為「支那」。

李登輝的「餘生:我的生命之旅與台灣民主之路」
李登輝的「餘生:我的生命之旅與台灣民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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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堅持把中國稱為「支那」
李登輝堅持把中國稱為「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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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繼無人的「戒急用忍」

本文簡略說明了李登輝當總統及卸任總統後的幾件大事,但他真正影響兩岸的是推動「戒急用忍」政策,他對台商前仆後繼「錢進中國,債留台灣」期期以為不可,除了早在1990年代以斷銀根、限制出境、股票停止交易的手段「勸止」王永慶投資的「海滄計畫」 外,更對「高科技、五千萬美金以上、基礎建設」三種投資設下底線。

經過了卅年的光陰,商週報導有數千億身家的郭台銘86%淨資產重壓中國,台灣對大陸的貿易依存度更屢創新高,即使在蔡英文當政的台灣,兩岸經貿卻不降反升,據統計,台灣對大陸(含香港)出口自1月下滑7.8%,2月因春節效應逆轉飆高31.5%,3月大陸疫情爆發,台灣出口到大陸仍成長3.4%,到4月、5月、6月出口分別有14%、10.3%、13.8%的二位數成長,台灣對大陸貿易依存度已提高到45%

有句話是「人亡政息,人走茶涼」,李登輝的精神遺產不知是否找到傳人,但李登輝不希望台灣經濟過度依賴大陸的想法,如今真的後繼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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