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廢死團體的幾個叩問/對受害人家屬的一種凌遲,不是嗎?

在除夕夜刻意縱火燒死六名親人的翁仁賢,日前在愚人節當天伏法,廢死團體對此大表不滿,直說翁仁賢確診患有「自戀型人格及部分自閉症類群障礙症」,卻被執行死刑,點名法務部長蔡清祥不適任,抨擊蔡英文政府只是把這些死刑犯當成暫存在政府帳戶裡,隨時可以被提領出來顯現國家權力的一個黑影而已。

男子翁仁賢除夕縱火燒死父母親友,造成6死4傷,最高法院判翁死刑定讞。資料照片。記者王宏舜/攝影
男子翁仁賢除夕縱火燒死父母親友,造成6死4傷,最高法院判翁死刑定讞。資料照片。記者王宏舜/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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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死議題在台灣一直是一個正反兩方針鋒相對,絲毫沒有退讓空間的社會議題。

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端看你用什麼角度,什麼立場去看待這個問題。每次有死刑犯被政府槍決,廢死團體就會膝反射的出來抨擊政府,憑什麼去剝奪一個人的生命,但我不解的是,那些因為隨機殺人而命喪街頭的無辜的人,被剝奪生命的時候,廢死團體從來不會出來講兩句話,我不反對殺人者也有人權,但被殺的人,卻連活下去的權利都沒有,廢死團體有站在被害者跟被害者的家人的立場,去思考過這個問題嗎?今天翁仁賢如果是廢死聯盟執行長林欣怡的哥哥,不管他有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一把火奪去了六個家人的性命,你還能義正詞嚴地站在殺人犯那一邊,死命捍衛廢死的價值嗎?

廢死聯盟執行長林欣怡。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廢死聯盟執行長林欣怡。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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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死聯盟站在人性本善的角度去思考,每一個出生在這個世界上,都有他獨一無二作為一個人的價值,沒有一個人天生喜歡殺人,他可能患有精神疾病,可能有一個不健全的家庭,可能從小被霸凌,所以造就了反社會人格,這個理論,筆者在學校也試著類比在那些行為偏差的學生身上,他們可能缺乏關心,我們應該試著去包容他們,關心他們,但筆者發現,有些學生的家庭比他們更悲慘,出身貧戶,從小父母離異,隔代教養,但這些學生並沒有走歪路,反而力爭上游,表現得比其他人還要優秀。

我國逐步廢除死刑政策至今沒有改變,圖為過去廢死聯盟點燈反對執行死刑的畫面。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我國逐步廢除死刑政策至今沒有改變,圖為過去廢死聯盟點燈反對執行死刑的畫面。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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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表達的是,因為自己的不幸,而把不幸隨機轉嫁到其他人身上,然後廢死團體說這些人並不是天生喜歡殺人,是這個社會不夠關心他們,這樣的言論聽在那些比這些殺人犯還要不幸的人身上,不知道做何感想?退一步來說,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不能執行死刑,而要被關在監獄一輩子,對他們來說,就比較公平嗎?或者只是將痛苦延長,展延成一輩子的折磨。

殺人償命並不能讓那些無辜犧牲的生命回來,我也不覺得執行死刑,就是伸張正義,受害者被殺的當下沒有打麻醉藥,痛苦而不解的死去;死刑犯打完麻醉藥,可以在沒有痛苦的情況下解脫,廢死團體始終站在殺人犯那一邊,高喊廢死的各種理論,這些言論就像雙面刃,一方面是維護人權,另一方面卻是對受害人的家屬的一種凌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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