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祖/北海坑道及鐵堡 號稱地下工事是世界最密集的區域

在馬祖的島上,處處可見結構複雜的軍事建築、地下坑道、據點,砲座、訓練場,從這些設施很容易的就會想起曾經聽說的在當時兩岸對峙時,在島上而發生的那些驚心動魄的故事,碉堡、馬祖可說是世界軍事坑道最密集的島嶼,現在卻成為了旅遊最具特色的是戰地文化旅遊亮點,號稱地下工事是世界最密集的區域。

兩岸隔岸峙的年代已經遠去,馬祖曾經5萬駐軍如今只剩下2000人,過去的滿街的阿兵哥,如今在逐漸退去戰地氣息的坑道據點卻已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懷著好奇的心情,我們下午在南竿參觀了三個軍事據點,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鐵堡。

北海坑道位處於仁愛村與梅石村之間的港灣,為一深入的山腰,貫穿岩壁,開鑿的工程浩大,入內坑道十分雄偉,坑道呈「井」的交錯水道,高18公尺,寬10公尺,向南與外海相通,全長約700公尺,水道長約640公尺,漲潮時水位可高至8公尺,退潮時為4公尺,氣勢非凡,我們是乘座划漿的小船入內參觀,這座被譽為『地下碼頭』,這是為了防禦炮火,因應「戰備地下化」而開挖足供百艘登陸艇使用的坑道,可謂是鬼斧神工,1968年,當時的馬祖防衛部司令下令執行「北海計劃」的一部份,當年共出動了二個師、三個步兵營、一個兵工營、一御車連混合編為三組,不分晝夜施工,歷經八二0個工作天才完成。

當我們進入坑道時,確是感受到工程的艱困,而褪去戰爭氣息的坑道,當時施工時由於設備簡陋,除了用炸藥爆破外,全靠人力一鑿一鏟挖掘花崗岩壁而成,不少官兵因而犧牲,北海坑道工程之艱鉅,堪稱鬼斧神工之作。 整個馬祖地區在解除戰地政務之後,有許多過往的軍事據點都自軍方移交給了馬祖國家風景區,經過整理後再開放給一般民眾參觀,大漢據點是其中較大的一個。

它的位置也在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與南竿遊客中心旁邊,大漢據點是重要的海防據點,突出在岸邊的岬角,可挾控著附近的海面,共分三層,內有90高砲陣地、簡報室、中山室、庫房、彈藥儲藏室等,整個格局,具有完整的軍事設施和壯觀的建築工事,我在這裡停留較長的時間,仔細的觀看這些設施,當年修築這些工事的阿兵哥,恐怕不會想到四十年之後這些耗用大批人力物力,修建了結構複雜的軍事建築、鬼斧神工的地下坑道,也變成了觀光景點,除了追憶外,也多了感嘆!

與大漢據點相同,鐵堡也是過往的軍事據點,其特別之處在於它位在一個突出於岸邊的狹長礁岩之內,小巧精緻、遺世獨立,駐守在這裡想來會滋生不少禍福與共的手足之情,當時這個據點,由一班兵力日近戍守,故稱為鐵堡,附近的海岸線由最精銳的兩棲蛙人部隊駐守,整座鐵堡的防禦工事,是將整個岩礁內部鑿空,內部有石室、坑道、射擊洞口、砲台及生活空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座鐵堡確實有那種「鐵血剽悍,海上堡疊」的那種氣魄。

同行的楊君,曾經和我敘說他在馬祖當連長的種種,那時馬祖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讓我充滿好奇,我在馬祖的第一天參觀了北海坑道、大漢據點、鐵堡之後也就讓我明白了馬祖確是能醞釀那份讓人永難割捨的兄弟情懷有那種生命共同體的袍澤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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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走出附近住宿的賓館,街上靜悄悄沒有行人和遊客來到津沙海灘,想迎接日出,但方向不對,只見一些海鳥棲息在礫石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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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沙海灘的天后宮在早晨更有一種安詳的氣氛,天后宮香建築輝煌宏偉,雕刻精細。在香煙彌漫下,善信頂膜禮拜,祈求福至,香火裊裊於朦朧之中,媽祖信仰在台灣和馬祖民間根深蒂固,今年因疫情關係來兩岸宗教交流被迫按下暫停鍵,但回望座天后宮藉著民眾的共同信仰而形成的聯結,包裹文化宗教,一路發展幾經轉化,早深入社會。

天后宮有座步道可以來到津沙海灘,這座建築在以前是一座補給的倉庫,現在已改為招待所了。
天后宮有座步道可以來到津沙海灘,這座建築在以前是一座補給的倉庫,現在已改為招待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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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奉媽祖可從歷史脈絡來看,在200多年前,許多大陸移民從福建沿岸移民到台灣來發展。他們上岸後,經常會在台灣的港口建立廟宇,祭拜神明,感謝神明庇佑讓他們順利渡海來台,在台灣,諸如北港、新港、鹿港和關渡的媽祖廟都叫天后宮,也宣稱他們是直接從湄洲的媽祖廟分靈過來的,可見媽祖和台灣也有著最傳統與最直接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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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水將倒塌的建築,有如時光的倒退見證每一個普通馬祖人的生活變遷,以小見大,挖掘舊時代下的小故事,記錄平凡人的不平凡,將那段砲戰時期給人民生活帶來的最深切的感受和現代的變化進行具象化對比,也詮釋了當年在馬服役的年青歲月而現在己近入老年人那種當年馬祖有我,時光有我的的那種豪邁精神。

「鐵堡」,則是一處戰時蛙人部隊駐守的海上碉堡。
「鐵堡」,則是一處戰時蛙人部隊駐守的海上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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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岸邊的橋上往海中的碉堡走,光是看到碩大的血紅色鐵堡兩字,就感受到了當時蛙人部隊一秒也不能鬆懈的肅殺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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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堡的觀測口因為位於海岸的前端,讓這處海上碉堡在少了戰爭的緊張下,多了一處讓遊客欣賞美麗海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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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場景讓我想到電影「最長的一日」諾曼地登陸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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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處碉堡由最精銳的兩棲蛙人部隊駐守,整座碉堡是將岩礁內部鑿空,上面覆以水泥掩體,粉刷迷彩漆料,並設置草綠色防護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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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馬祖,給我的印象是雄健奇峻,山與海與岩與崖,全然鐵血悍色;而當年的鐵堡曾被對岸的水鬼,摸過整個哨,在烽火時期,兩岸兵事不斷,當年全民皆兵全島一命,現在馬祖,已很難提起當年的傷痕,現在的馬祖則是寧靜從容,值得前往一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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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內保持著原本的坑道及設施,而多處已受到長年海風的侵蝕而斑駁的角落,更能感覺得到當時蛙人們艱困的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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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無畏的勇氣,和無畏之心,堅守海防要塞、鐵血剽悍、海上堡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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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深度體驗馬祖戰地風情,一定要將鐵堡納入旅遊路線中!來到仁愛村鐵板海邊上的獨立岩礁,隨即可以感受到戰地的肅殺氣氛,因此處地形險要、便於觀測海面動靜,早年曾被闢為軍事據點,由一班最精銳的兩棲蛙人部隊日夜戍守西側海岸線,更因防禦工事需要,將岩礁內部鑿空,上面覆以水泥掩體,粉刷迷彩漆料,並設置草綠色防護網架,甚至在岸邊崖壁上插滿了防止水鬼摸哨、突擊的碎玻璃與鐵條,佇立於浪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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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步道下的鐵堡內部是挖空的坑道,堅硬的花崗岩壁鑿痕歷歷,通道兩側可以看見昔日的地下石室、射口、砲台、房間、廁所及廚房等空間井然羅列,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過去由於鐵堡位處偏僻,還配置軍犬防衛,是當時防區唯一有軍階的軍犬,循著坑道登上頂端,海面動靜一覽無遺,也能看到軍犬的圈養住所。時至今日,硝煙遠離,小小的岩礁,曾是海防要塞,處處透露「鐵血剽悍、海上堡壘」的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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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上的一塊獨立岩礁「鐵堡」,須走過一段長長的棧道才能抵達,站在迷彩色的鐵堡上往外望是一片遼闊的海景,入夜後無光害的鐵堡更是藍眼淚季節時的追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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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曾是以往防止大陸水鬼突擊的軍事據點,不論是鐵堡上還是鐵堡內都可以前往一探究竟?岩礁的內部闢出了許多小空間,是昔日阿兵哥們的房間、廁所、廚房等等的生活空間,也設有坑道、砲台、射口,狹窄的走道及隱密的各個空間透出神秘感,服役過的網友穿梭其中體驗當年的氛圍定有深深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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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堡的地形窄窄的一條直通海面的岩礁,大部分是陡峭綿延的岩,在幾乎在任何一個角度都能遠眺,風景拍照的角度絕佳,據說天氣晴朗的時候可以從這裡遠眺海峽對面的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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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旅遊最具特色的是戰地文也是馬祖旅遊亮點,號稱地下工事是世界最密集的區域,兩岸隔岸對峙的年代已經遠去,這些昔日的軍事據點如今變身旅遊景點,馬祖當年駐守五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二000人,過去的碉堡、工事,軍事設施如今轉型為「戰地文化」這處北海坑道,逛逛地下軍用碼頭風貌是今天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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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鑿一斧、鑿開堅固、花崗岩壁、氣勢壯闊、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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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爭鳴,悠閒的參觀後留影,昔日肅殺的軍事氣氛,溶解在海島風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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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看到了當年傳統武器,這些大砲安放在北海坑道旁供人憑弔,拍照之餘不免評頭論足一番,對於當年的那段戰地歲月,應有正面的思考,更不需糾結在那段歷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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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的「北海坑道」位於仁愛村與梅石村之間的港灣,開鑿於花崗岩山壁中,坑道十分雄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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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鑿工程非常艱困,開鑿這座北海坑道,就動用了數千人力,兵士在與彈藥共枕的日子裡,耗時八百二十個工作日,才完工,多少青春殞落,多少喜怒哀怨哭聲,而老兵歸鄉無期,難以承受望鄉的無奈,付出的血汗,才換得現在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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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道圍成井字型步道,高18公尺,寬10公尺,向南與外海相通,全長約700公尺,水道長約640公尺,漲潮時水位可高至8公尺,退潮時為4公尺,氣勢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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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崗依舊剛毅矗立,沒有任何折損,當時因應需求的坑道,成為一處觀光景點時,當年的這些無名英雄,也只能選擇釋懷、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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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旅遊最具特色的是戰地文化遊,其也是馬祖旅遊亮點,號稱地下工事是世界最密集的區域,兩岸隔岸開火的年代已經遠去,這些昔日的軍事據點如今變身旅遊景點吸引我前往,也終於成行,馬祖曾經五萬駐軍當年有許多老兵遙望對岸有家歸不得的心情,在我服役時聽過不少,但也難以體會,如今想想這些老兵的感慨就是時代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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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譽為「地下碼頭」,這是為了防禦炮火,因應「戰備地下化」,而開挖足供百艘登陸艇使用的坑道,可謂是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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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道內全舢板小船參觀一圈約需三分鐘,有時還要配合潮汐的漲退,漲潮時水位會高於海平面達八公尺,退潮時約四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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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馬祖地區在解除戰地政務之後,有許多過往的軍事駐點都自軍方移交給了馬祖國家風景區,經過整理後再開放給一般民眾參觀,大漢據點是其中較大的一個,共分3層,目前只開放下兩層,內有九十高砲陣地、簡報室、中山室、庫房、儲藏室等。坑道寬約一、五公尺,高約二公尺,主坑道長一五0公尺,支坑道長為八十公尺,合計二三0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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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劇點面向大海,視野極好,裡面的地下坑道、營舍與陣地都修葺過,而外面青草茂而不蕪,崖下的浪,拍岩、激綻,確是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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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海防據點,位置險要,但狹小空間,幾乎沒有迴旋的空間,當年在此服役要有過人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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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些過時的武器,無法該完全擺脫戰地的陰影和刻板印象,現在因情勢早已緩和,不管是我們這些老人或是在此服過役的阿兵哥們,對於馬祖都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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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處砲口對準海面,充滿戰爭氣息,當年軍人緊扼海疆,大漢天威的氣勢,要親自走一趟那種感受戰地的肅殺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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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劇點的岸邊非常的寧靜,沒有車輛的喇叭聲,極少有人經過這裡,而我站在這裡可以聽到海鳥的啼聲,還有一波波的海浪聲,這海潮聱會讓人心情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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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景觀口外望,碧海藍天、奇岩怪石,美景令人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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閩江口一片寧靜,隔海對面就是廈門,當年駐軍在此久違的歸鄉心情,是非常難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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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據點突出於海灘,軍事地位極其重要,現在則是來到馬祖,一道必然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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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砲口前回顧一下歷史,讓我們好好珍惜來自不易的兩岸互信互尊、和睦相處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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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這個島嶼除了風景美、人文建築美,來到馬祖才發現這裡也有著一些獨特美食料理,除了人人稱讚的著名高梁酒一定要來個兩杯外,當地紅糟炒飯也令我印象深刻,馬祖真的是一個好吃又好玩的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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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能有今日的繁華榮景,不能不飲水思源,感激金馬前線軍民枕戈待旦,誓死戍守彊土的心志,才能讓台灣後方歷經种种險境仍能安然渡過,由於當年處戰管區的限制,馬祖建設相對落後,未能如台灣般開發興建,也因著這個原因,使之仍保持著一份樸實純真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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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有那一片暖明淨的海藍夏色,很難想起那裡曾是砲火連天的戰場,今年此時我分享我看到的馬祖,雄健奇峻,山與海與岩與崖,全然鐵血悍色,臺灣的安定得之不易要珍惜,當年孤懸閩江口,屏障大台灣,烽火時期,國共馬祖海空戰事頻起,雙方在沿海進剿襲擊,馬祖兵事不斷,冷戰時期,馬祖是最前線的戰地,工事密築,全民皆兵全島一命,一直到金門八二三炮戰結束,在馬祖,你很難不提起當年的傷痕,然爾,命運呈現對比,它讓現在的臺灣富裕豐足,馬祖寧靜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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