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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莉老爸下海賣身 新聞局禁演20年!

達斯汀霍夫曼與強沃特在「午夜牛郎」裡的關係,曾引起誤會。圖/摘自New York Daily News
達斯汀霍夫曼與強沃特在「午夜牛郎」裡的關係,曾引起誤會。圖/摘自New York Daily News

好萊塢話題女王安琪莉娜裘莉,以性感魅惑的形象廣受全球影迷喜愛。她其實是演藝家庭的第2代,父親強沃特不僅是奧斯卡影帝,還曾主演號稱「史上最催淚電影」的「天涯赤子心」。在拍攝該片時,他尚未獲得小金人,隔年春天就因與珍芳達合演的「歸返家園」成為金像獎影帝,「天」片成為他獲獎後第一部新作,票房得到大大加持。不過在台灣,「歸返家園」描述越戰退伍軍人回到美國生活的不適應,被認為「反戰意味太濃」,在台灣屢屢送檢、屢屢遭禁演。其實強沃特和台灣電檢單位犯沖還不只這一樁,他的成名代表作「午夜牛郎」在台灣更被禁演了快20年才終於通過。

翻攝自民國77年自立晚報
翻攝自民國77年自立晚報

「午夜牛郎」描述強沃特扮演的德州純真男孩,因為床功曾被女性稱讚,認為到「大蘋果」紐約賣身賺皮肉錢,應能大發利市,想不到還沒順利開張,反倒因心地太善良,數度遭到誆騙,還倒貼不少錢。某次碰到矮小、猥瑣的達斯汀霍夫曼,被其如簧之舌所鼓動,以為找到厲害的皮條客,卻差點服務男同志。命運巧合之下,他和達斯汀仍然化解舊怨,成為朋友,他也期盼有朝一日能和達斯汀一起到對方口中充滿陽光與夢想的邁阿密。無奈現實是灰暗殘酷的,他總算成功做成幾筆生意,包括不願意接的男客都接了,達斯汀卻病入膏肓,還沒到邁阿密已經去世,留下歷盡滄桑的強沃特。

在美國,「午夜牛郎」上片後除了引起討論熱潮外,票房也打了勝仗。台灣片商明知題材極可能被電檢單位打回票,也硬著頭皮送檢,果然被禁,就算片子進軍奧斯卡後,得獎呼聲愈來愈高,電檢委員仍然吃了秤錘鐵了心禁演。有趣的是,該年奧斯卡不僅勇奪最佳影片、導演的「午夜牛郎」在台灣被禁,日後以「哈利波特」中的麥教授、「唐頓莊園」中的老夫人受到廣大觀眾喜愛的瑪姬史密斯封后之作「春風不化雨」,也因女主角對法西斯的同情和學生惡意設計讓她揹上污名,被認為違法傳統人倫和道德觀念,一起被禁。台灣觀眾一下子兩部得到奧斯卡的大片都看不到,報章雜誌開始討論起藝術是否有其他的審核標準、兩部奧斯卡名片是否真該被禁?不管結論是支持或反對,觀眾總之是無法在戲院欣賞得到。

由於角色的關係,「午夜牛郎」免不了男女之間的裸露床戲,負責主秀的當然不是身材不高、外型不帥的達斯汀霍夫曼,而是身高189公分、健碩英挺的強沃特,他也就此一脫成名,不僅迅速登上一線,在影評人協會獎項中還做掉更早成名的達斯汀,無奈兩人在奧斯卡上同片廝殺,讓資深巨星約翰韋恩以「大地驚雷」漁翁得利勇奪影帝。台灣觀眾對「午夜牛郎」只聞其名、無緣一見,倒是片名過於響亮,日後成為「應召男」的代稱。

強沃特演出「午夜牛郎」,一脫成名。圖/摘自trashaddict
強沃特演出「午夜牛郎」,一脫成名。圖/摘自trashaddict

美商八大公司以往在台灣有所謂的「4大禁片」,除了強沃特的奧斯卡稱帝作「歸返家園」外,還有影帝馬龍白蘭度大膽解放的「巴黎最後探戈」、影后黛安基頓的「尋人記」和華倫比提自導自演的「烽火赤焰萬里情」。這4部片,片商曾經數度送檢,一再被打回票,「巴」片當然是因為情色意味過濃,「尋人記」描述特殊教育老師晚上在夜店有如浪女、到處找一夜情,問題在哪也很明顯。「歸返家園」和「烽火赤焰萬里情」都是涉及政治而惹禍。

「午夜牛郎」中強沃特扮演妄想靠賣身賺錢的德州青年。圖/摘自oscarchamps
「午夜牛郎」中強沃特扮演妄想靠賣身賺錢的德州青年。圖/摘自oscarchamps

至於「午夜牛郎」,就像在美國首度上映時被列為X級、多年後改列成較次一等的R級,台灣電檢單位總算在禁演了19年後、隨著輔導級的增加、限制級影片尺度放寬,裁定一刀未剪過關。曾有很多年,「午夜牛郎」被傳在台灣踢到鐵板是因題材以「同性戀」為主題,其實強沃特和達斯汀霍夫曼在片中沒什麼親密戲,在更多觀眾眼裡,就只是一對交情好的朋友,還算不上是戀人,明顯提及同性的性行為片段也不很長,電檢委員若真的因此深覺不妥,也有點太誇張。

達斯汀霍夫曼與強沃特雙掛「午夜牛郎」男主角。圖/摘自gablescinema
達斯汀霍夫曼與強沃特雙掛「午夜牛郎」男主角。圖/摘自gablescinema

然而「午夜牛郎」開禁畢竟已是快20年後,新生代影迷口味早已不同,片子反而顯得陳舊,難與新片競爭,檔期亦屬淡季,賣座頗不理想。隔年「巴黎最後探戈」、「烽火赤焰萬里情」分別解禁,台北票房也很淒慘,「尋人記」就不再重檢,「歸返家園」則是剪光所有裸露戲與床戲後在洋片台首播,形同開禁。

強沃特與安琪莉娜裘莉是好萊塢著名的父女檔巨星。圖/路透資料照片
強沃特與安琪莉娜裘莉是好萊塢著名的父女檔巨星。圖/路透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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