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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全/嗆記者、耍記者… 山水有相逢你記著!

行政院近四任發言人,由左至右為胡幼偉、鄭麗文、孫立群與現任的童振源。 報系資料照
行政院近四任發言人,由左至右為胡幼偉、鄭麗文、孫立群與現任的童振源。 報系資料照

政府首長或企業發言人,與媒體記者的關係,有時共生,有時對立,通常不好拿捏,但要像行政院不當黨產委員會主委顧立雄,公開與媒體對嗆,情況雖然少見,卻也不是新鮮事,只是這些過程沒有公開,或是有技巧避免此類尷尬情況。

任何人想好事傳千里,媒體是一個很好的傳播管道,許多人往往會和記者做好公關,而記者想要獨家,也會與受訪者維持良好互動,只是一碰到負面消息,記者的天職,仍然要追根究柢,導致雙方關係十分緊繃。

蔡英文身邊有位謝謝哥

受訪者和媒體之間,你來我往的互動,相當微妙。曾經有人形容媒體記者是「鯊魚」,沒事的時候,可以和一起游泳,可是,只要一流血,這些鯊魚咬得比任何魚都還兇猛,力道也更大。

為了不打破彼此較好的互動,比較高明的記者會,受訪者通常不會安排被記者「問到飽」,更會有一位負責點記者發問的工作人員,幫忙過濾,故意讓那些被視為不友善的媒體,缺乏提問的機會。只要懂得掌控時間,以及透過友好記者的發問,多數可閃躲掉敏感議題。

像蔡英文尚未出任總統前,身邊有一位黨職幹部,會先探聽記者提問內容,等到蔡英文正式受訪、出現關鍵問題時,他會挺身而出說,「謝謝,謝謝,主席要趕下一個行程。」為此贏得「謝謝哥」的封號。

邱義仁嫌記者問太多

但若是缺乏這些保護機制,只要站上第一線,容易發生擦槍走火的場面。例如,幾年前,曾經傳出我國爭取與巴布亞紐幾內亞建交,發生秘密援助經費遭到中間人私吞,當時,負責主導此案的行政院副院長邱義仁,在各界壓力下,終於出面說明。

那一場記者會,有媒體問到,介紹與中間人認識的人,「是否具有民進黨的身分?」未料,邱義仁不僅不願回答,還直接回嗆說,「你問那麼多做什麼?」不顧記者面面相覷,邱義仁依然展現他一貫詭異笑容。

發言人酸媒體太會想像

其實,部分民進黨人士,對媒體帶有敵意,有一回,記者提問,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與時任總統的陳水扁,在兩岸政策上面,是否會不同調?當時的一位女性發言人毫不客氣回答說,「我們不會像XX日報,有那麼多的想像。」直接以提問記者的媒體立場來反擊。

多數時候,受訪者和記者,雙方關係再不好,在尊重彼此權益和身分下,都不會公開互摃,不過,曾有因為行政院發言人不尊重記者,最後搞到自己灰頭土臉。

記者不甘被耍反擊…

那一次,是記者向發言人求證,發言人給了一個否認答案,結果,這名記者長官再致電發言人,卻得到一個正面答案,明顯只做關係給媒體高層。第二天,剛好行政院長開記者會,這位被耍的記者,當著行政院長面前,要求回答發言人是否可以如此操作?

這樣的問題,謝長廷當然尷尬萬分,立刻幫忙打圓場,隨即匆匆結束記者會,只是,記者會才剛結束,發言人和記者仇人相見,二話不說,立刻當場吵了一架,形成記者會外的另一章。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委顧立雄(右),日前公開與媒體對嗆引發爭議。 報系資料照
不當黨產處理委員會主委顧立雄(右),日前公開與媒體對嗆引發爭議。 報系資料照

邱義仁 蔡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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