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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嘆氣!40年前資優班學生 竟犯擄殺案

姚謙/洪通少年行

洪通的作品可以來回多次閱讀,每回也都可看到泉湧不止的靈光。圖/姚謙提供
洪通的作品可以來回多次閱讀,每回也都可看到泉湧不止的靈光。圖/姚謙提供

趁回台南與父母過年的行程,刻意提前安排了一個下午在台南市區裡散步遊逛,一方面是因為「台南市立美術館」在小年夜後將會休館,為了不錯過「洪通展」,另外也給好幾年沒回台南的自己,有足夠長的時間,重溫這一個自己在青少年時期所熟悉的活動區域。

這個下午,除了沒有逛唱片行這行程以外,幾乎把青少年時最熟悉的日常,逛書店、看展覽、吃小吃等,幾乎全部再重溫了一次。沒有了唱片行的台南,如今多了一個美術館,而美術館正展著我一直充滿好奇、一直想更瞭解的藝術家──洪通先生,一個等待多年、非常難得的個展。

洪通先生離世多年,幸好家屬與市府文化單位有心規畫,才有了這次特別好的展覽。在我的收藏裡也有一件洪通的作品,特別不容易擁有的一件。洪通生前作品十分稀少,大約只有三百多幅作品,相對於其他全職專業藝術家,他在50歲那年才突然宣告自己全身投入藝術創作,雖然很快的被媒體報導而成名,卻也迅速的如網紅般不堪壓力的消失及被遺忘,他的繪畫完全不屬於藝術圈人們所習慣的審美和理解方式的作品,加上他的出身與所受的教育,所以被稱為「素人藝術家」。

凡不屬於學術所能歸納與解釋,這樣的人經常都會冠上「素人」之名,若再加上性格與行為與多數人不同,素人總會添上特立獨行的標籤,更多描述其傳奇人生,較少直視作品的討論。在不似多數人的行為,常有其社會背後的原因,以及個人生理與心理的原因,這些話題元素似乎在洪通先生身上都可找到對應的地方,但是拋開這些獵奇心態,當你打開細讀的心,進入到洪通先生的作品世界,那就是一個充滿耐人尋味的美麗迷宮!他的思維邏輯和描述語法都是那麼的純粹、直接和自融成一個獨特的美學,不與大眾潮流標準為標準,如一個心無旁鶩的少年,我認為洪通先生的作品之所以一直吸引我,可能就是那個美好世界吧!

這次展覽中我驚喜地發現,在其短暫的藝術生涯裡,創作中只有幾件構圖密實長條紙板上畫作,每一件都可看到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執行的嚴謹創作,邏輯清晰、分層有序、敘述細膩,在滿滿的畫紙上每一區塊的分配用色,再密密麻麻以人形、字型等專屬於他的語彙漸層敘述。

一幅作品就如同一篇文情並茂、深刻書寫的文章般,可以來回多次閱讀,每次都有新的發現,每回也可看到泉湧不止的靈光。我收藏並長年掛在走廊盡頭的那一件,這是這樣的作品。這類作品極為稀少,更多留於美術館與家屬之中,可能我收藏的這件作品是唯一流傳於外的,與我朝夕相處多年才發現,有種找到組織的歸屬感。順便一提,「台南美術館」一館這棟歷史建築的重建,撇開著林志玲的宣傳套路,更值得一提的是整個建築物架構在使用上的巧思、採光,與室外之間的光線聯繫,是在我許多美術館遊歷裡,列為喜歡的美術館建築物之一。

那天,在台南街上近六小時的步行中,耳機裡播著陳小霞剛剛寄給我的新歌demo,心想著洪通畫作裡的許多細節、看著街上行人的身影,雖然許多建築和小路已經換上了不一樣的的外表,在揮之不去的霾味裡,我的心仍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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