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蔣經國反思賴總統 「自由需要寬容」

今天是蔣經國總統逝世卅八周年紀念日，經國先生應該是最被老一代台灣人尊敬的政治人物，他執政期間深入基層、廣求民瘼、結交民間友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為威權統治的既得利益者卻親手終結威權。如果不是他晚年宣布解除戒嚴，國民黨的任何一個後繼者應該沒有足夠的威德做這件事；如果不是他的寬容，「美麗島事件」的首犯，可能沒有機會成為催速台灣自由化腳步的英雄。

胸襟、格局、寬容是蔣經國給台灣社會留下的典範，面對族群差異，他最有名的一句話是：「我是台灣人，我也是中國人。」相較於現在民進黨動不動就把政治異己貼上「賣台」、「中共同路人」、「中共統戰的在地協力者」，蔡英文總統說在她任期內「沒有人需要為自己的認同道歉」，應該是民進黨執政以來「聽起來」最具寬容的談話。

胡適之先生一九五九年於〈容忍與自由〉一文提到：「我總以為容忍的態度比自由更重要，比自由更根本。我們也可說，容忍是自由的根本。社會上沒有容忍，就不會有自由。無論古今中外都是這樣：沒有容忍，就不會有自由。」稍微理解自由社會特色的人都知道，自由社會不可能思想一統，政治理念不同，是「自由」必然的結果，因此把政治異己當敵人，不只是不懂自由，而且是濫用自由。

事實上賴清德總統就任以來，面對政治衝突從不反躬自省，反對者永遠是錯的，只要不符合他理念的都是「毀憲亂政」，儼然把自己當成公理正義的化身；他從來沒有體會十九世紀英國哲學家約翰．彌勒的提醒：「只要是人，都可能犯錯」，難道他真的以為自己是「賴神」，所以永遠不會錯嗎？

一個永遠不會錯的總統，其實是可悲的，因為他無法從不同的聲音中汲取養分，讓自己的決策變得更好。更惡劣的是，他的好戰性格，使他即使擇惡卻也固執，所以在台灣內部製造敵人。也許賴總統是正派的，但「好人不一定是好公民」，他在政治領域的表現，完全抵觸自由需要容忍的精神。因此賴總統自稱自由民主捍衛者，實在相當諷刺。

「台灣應該何去何從？」只要具有一點思辨能力、可以自由表達自己想法的人，對這個問題一定有不同的答案。若一個人把自己的政治主張當成唯一的標準答案，且使用語言暴力羞辱異己，那麼即使打著自由的旗幟，其實是自由的敵人，只有懂得容忍異己的人才理解自由。

經國先生逝世紀念日特別令人感慨，今天充分享有自由的台灣人，對自由的理解和實踐卻不如一個威權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