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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國道門架竟遭拖車吊臂擊落 網友痛罵

星期透視/彈劾川普足以嚇阻「民主獨裁」嗎?

美國國會大廈6日遭總統川普支持者攻佔,民主黨掌握的眾議院通過彈劾川普,讓川普成為美國史上第一位任內兩度遭遇彈劾的總統。 法新社
美國國會大廈6日遭總統川普支持者攻佔,民主黨掌握的眾議院通過彈劾川普,讓川普成為美國史上第一位任內兩度遭遇彈劾的總統。 法新社

趙建民
趙建民
新世紀以來,民主治理出現危機,金融風暴侵蝕了老牌民主國家的經濟基礎,而全球化帶來的貧富差距和人口流動,激化了歐洲民族主義的排富、排外情緒,民主衰敗之聲不絕於耳。美國總統川普不甘敗選,下令喬治亞州官員幫忙找票,鼓動支持者進攻國會大廈,使得被雷根總統譽為「山丘上閃亮城市」的民主典範,居然出現過去發展中國家才看得到的憲政危機。

弔詭的是,美國接下來的反制動作,包括對總統的彈劾,社會媒體主動封鎖川普私人帳號,參院要求支持川普煽動言論參議員辭職等,卻展現美國民主的韌性,為後進民主國家上了一堂珍貴民主課。

上世紀末開始的全球化,配合資訊革命,徹底改變人類的生產和消費方式,全球經濟空前發展,但也助長了右派民粹主義的聲勢,強調排富、排外、反對既有權力建制,英美等老牌民主國家同受衝擊。民主失能,也提供強調效能的新興威權主義反擊的彈藥,一時間,中國模式喊得震天價響,連主張歷史終結的學者福山,對比民主失能和中國經濟發展後,修正原先立論,將政府效能和民主問責、法治等量齊觀,同列善治三準則。中國成功抑制新冠病毒擴散,作為全球霸權的美國卻束手無策,更充實了中國模式的底氣。

川普四年執政,不僅內部空前分裂,族群矛盾死灰復燃,美國人對民主價值信任感也空前低落,削弱了美國霸權依託的軟實力,在美中間霸權競爭,先機漸失。

從這個角度,這次美國國內對川普之亂的反彈,意義格外深重!

對新興民主而言,民主鞏固涉及雙翻轉(兩次換黨執政)的制度鞏固,及深化民主文化的價值鞏固,後者尤難於前者,掌權者經常以民粹手法行專斷之實,出現民主獨裁逆流。這次美國處理國會入侵事件展現的最珍貴經驗,便是民主價值的無上權威,民主殿堂不容侵犯,違背者必將繩之以法,沒有例外、拒絕藉口。

其次,制度本身也必須具有不容挑戰的權威,這次美國從行政到立法、從地方到中央,官員不分黨派,紛紛拒絕總統的無理要求,國會彈劾案也獲跨黨派支持;為了維護國會聖殿不可侵犯,警衛動用武器,甚至部署軍隊。

其三,民主沒有假期,違法者從總統到參議員到國會警衛,不論地位一律究責,決不寬貸!

川普的排外、本土、打破建制的民粹傾向,台灣一個不少,加上執政黨憑藉民主光環及抗中大纛,雖然經常斲傷民主制度、踐踏價值,卻往往輕鬆逃過,以太陽花為名侵踏國會、以轉型正義鎮壓反對黨、關閉媒體、假防共之名制定法律限制人權,干預獨立機關運作,和白色恐怖時期打一樣的「抗中保台」牌,出現卡爾波普在「開放社會及其敵人」書中,所稱的「專制的歷史命定」。最近亞洲週刊稱蔡總統為「民主獨裁」,執政黨不去佐證蔡總統對民主的執著,反而忙不迭抹紅媒體,豈不恰恰落實指謫?

同樣是冒犯國會,美國警衛對暴民動用武器,國會議長彈劾總統、政治人物不分黨派一致譴責暴力;反觀台灣,總統府太陽花學運稱為「深化民主的里程碑」,國會議長呼籲「不能傷害學生」,行政院撤告闖入破壞的學生,台北地院認定警察「執法逾越比例原則」!

彈劾川普,充分說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底線,沒有例外、沒有藉口,台灣該學一課了吧!

(作者為文化大學社科院院長)

川普 太陽花學運 白色恐怖 轉型正義 總統府 彈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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