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卡戰火的啟示

兩亞交火,納卡建築物遭殃,竄出濃煙。(法新社)
兩亞交火,納卡建築物遭殃,竄出濃煙。(法新社)

上月底亞美尼亞亞塞拜然在邊境領土爭議區納戈爾諾—卡拉巴赫(納卡)爆發軍事衝突,俄羅斯本月十日協調兩方停火,但砲火未歇。俄外長拉夫羅夫表示,正在促成雙方同意建構停火監控機制。這意味俄羅斯將重返高加索勢力範圍,對土耳其和伊朗構成地緣邊界壓力。那麼,莫斯科的處理將給北京提供可能的參照。

二○○八年喬治亞以武力解決南奧塞提亞,結果被俄羅斯擊回,俄羅斯承認南奧塞提亞獨立並與其建交。二○一四年烏克蘭東部頓內次克與盧甘斯克也宣布獨立,導致內戰。前蘇聯境內的領土爭議,俄羅斯是否進行武裝干涉或是外交協調,主要是根據戰略位置及對俄國邊境危險程度決定。

蘇聯解體後,國家分裂導致的內戰與經濟掠奪。俄羅斯總統普亭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蘇聯解體是悲劇!」對於美蘇冷戰的終結,理想主義學者看到的是他們公共外交的策反成功;但現實主義學者看到的則是美蘇領導人冷戰期間簽署削減戰略性武器和反飛彈部署的軍控體系。因此,蘇聯解體的背景不可能忽略戈巴契夫與雷根簽署的削減中程核武條約與對蘇聯從東歐撤軍的默契,這才給東歐民主化和民心思變提供前提條件。後來科索沃戰爭成為已故美學者杭亭頓觀察蘇聯和南斯拉夫解體引發文明衝突的焦點;而學者艾利森看到建構新冷戰中美關係的未來。

蘇聯解體之後,最大的悲劇之一就是移民潮和國民身分四分五裂散落各地。亞塞拜然與亞美尼亞在俄羅斯的僑民至少都各有兩百萬人,所以克里姆林宮在試圖協調衝突時必須持平。蘇聯解體後,納卡問題一直交由歐洲安全會議組織協調。此時,土耳其提出建構由土俄與兩邊衝突方的四方機制,企圖將勢力範圍擴大到高加索山地區,這無疑是趁火打劫。雖然亞塞拜然與土耳其關係相當好,但是總統阿里耶夫和普亭始終維持傳統友誼。

亞美尼亞是《集體安全條約》成員國,屬東正教體系,但俄羅斯不會像土耳其那樣刻意去強調價值同盟。俄羅斯要穩定高加索的局勢,勢必要派駐維和部隊,莫斯科試圖協調雙方建構監控停火的機制,避免土耳其的介入。

兩岸的爭議,距離美國的邊界太遠,美國長臂管轄必定引起北京的強硬。台海將是中美爭奪勢力範圍最激烈的衝突區。中國會在家門口進行武力干涉或是外交協商?這端看北京認定對中國威脅的程度而定,若企圖藉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方式引進美軍,將給自己帶來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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