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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海和平:古寧頭戰役的歷史訊息

2019-10-24 00:41聯合報 田立仁/歷史學者(新北市)

金門古寧頭戰史館。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金門古寧頭戰史館。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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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九年十月十七日,共軍攻占廈門,此後福建省北起泉州、南至漳州的廣大區域,全被中共占領,唯一還在國府手上的,只剩大小金門及附屬小島。戍守金門的國軍心裡很清楚:漳泉其他地區的戰鬥都結束了,金門必是共軍勢在必得的最後拼圖。

至廿三日,國軍第廿二兵團位在金門北太武山的觀測所,肉眼估計出對岸共軍集結船隻已達一百六十餘艘,掩蔽在港灣內的無法統計,尤其在國軍海空軍不能出動的夜間,對岸汽車及海上船隻往來運輸的燈火更是頻繁,但到十月廿四日晚上,對岸燈火竟異常減少。廿二兵團司令官李良榮將軍出身福建沿海,他在接獲觀測所通報後,認為當晚風向、潮汐、月齡均適合共軍航渡,判斷對岸共軍已準備完畢,即將對金門展開攻擊。

在金門對岸的大陸,共軍廿八軍二五一團的十九歲醫務兵胡清河已隨攻擊部隊上船準備打金門。他看到天上彎彎的月牙時隱時現,黑夜漲潮的海浪陣陣的撲向他四周已滿載共軍的待發船隻。因近萬名部隊銜命登船時保持靜默,他竟聽得到船隻相互輕碰時發出的空通空通聲響。

不論對國軍李良榮將軍而言,或是對共軍士兵胡清河來說,接下來的廿五日凌晨至拂曉,已注定是他們人生中,最長的一夜。

一九四九年金門保衛戰(慣稱古寧頭戰役)今年剛好滿七十年,以當時參戰的國軍二○一師青年軍十五歲的娃娃兵計算,兩岸國共參戰的相關當事人不是已經八十五歲以上,就是泰半仙逝。姑且不論這場戰役的史實,七十年後仍有很多細節無人研究、很多以偏概全的版本在流傳,這場戰爭中犧牲的軍民,真正要傳達給兩岸的歷史訊息,到底是什麼?

筆者認為,不應是繼續謳歌戰役或軍隊的浪漫主義,也不是政黨成王敗寇的現實主義,而是認真思考用戰爭之外的方式,解決兩岸問題的途徑,因為能以戰爭決定歷史的人固然偉大,然而比製造戰爭更偉大者,是有能力為百姓謀求長久和平的人。

古寧頭戰役唯一殘存的戰場史蹟北山古洋樓,圖為2008年未受損前。 圖/聯合報系資...
古寧頭戰役唯一殘存的戰場史蹟北山古洋樓,圖為2008年未受損前。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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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寧頭戰役戰爭金門國軍兩岸關係台海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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