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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脫歐僵局 英須重新大選

2019-03-14 00:12聯合報 羅至美/台北大學公行系莫內講座教授(台北市)

英國脫歐日期(3月29日)迫近,英國民眾走上街頭,宣示各自不同的主張。圖為脫歐支...
英國脫歐日期(3月29日)迫近,英國民眾走上街頭,宣示各自不同的主張。圖為脫歐支持者舉著語錄牌穿梭在行人中。 (中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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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政府的脫歐協議再次以顯著比數遭國會否決,距法定脫歐日三月廿九日只剩兩周。在多數政治人物不願背負讓英國無協議脫歐的歷史罵名下,英國只剩下向歐盟要求展延脫歐生效日選項。但如同首相梅伊在挫敗後向國會質問的,「我們必須向歐盟說明展延脫歐日有什麼用?」確實,如展延期間只是不斷重演「國會投票—協議被否決」,脫歐僵局只是陷入無解的迴圈循環。

脫歐協議二度被否決,主要因素在於保守黨內七十五名硬脫歐派成員及十名執政聯盟盟友的DUP議員,投下了反對票。

保守黨內的疑歐派系,自一九九○年首相柴契爾因歐盟路線爭議下台後,數十年來一直是保守黨執政時的「阿基里斯腱」,也因黨內長期無力處理此問題,導致前任首相卡麥隆選擇將此內部成本外部化,承諾舉行脫歐公投以中立化疑歐派對該黨執政的傷害。而今仍因相同的派系導致英國陷入脫歐僵局。少數派系得以左右全黨、甚至全國的命運,原因還是在梅伊政府與卡麥隆政府均面臨相同的權力結構限制:缺乏安全多數的脆弱聯合政府。

欲跳開這個僵局,只有改變國會權力結構,或是將脫歐協議交付公民投票,所謂的二次公投。二次公投運動由《獨立報》所發起,一年多來匯集了可觀民間力量,也是許多留歐派至今仍存有的一線希望。但就現實政治面言,此議至今未獲主流政黨的支持。梅伊政府早已明言反對,主要的反對黨工黨,也在近日改變先前所持的開放態度,表態聲明不支持二次公投。

換言之,二次公投之議在國會中通過機率與脫歐協議一樣渺茫。再者,如二次公投結果不是出現某一方顯著勝利,仍無助解決脫歐僵局,社會分裂可能更加嚴重。儘管近期幾項民調顯示,支持留歐民意已超越支持脫歐民意,但雙方差距仍未超過十%。

選項只剩下改變國會權力結構—重新舉行大選。脫歐協議再度被否決後,保守黨內的疑歐派認為梅伊應辭職。撇開其中是否有性別政治因素,即使繼任者願採硬脫歐立場,同樣會面臨黨內軟脫歐派的反對,例如財相韓蒙德始終強力反對硬脫歐的風險。

換言之,在目前國會權力結構未變的現狀下,任何人繼任首相都無法打開脫歐僵局,除非出現新的權力結構。重新大選也是目前反對黨工黨屬意的選項。自認為有機會重返執政的反對黨支持重新大選,其動機自不待言。

唯一可能不支持重新大選的是保守黨自己,因為此舉將縮短它的執政期間與利益。該黨帶領英國走向脫歐,在脫歐日即將生效之際卻無力完成關鍵的脫歐協議立法。該黨三年來的執政已經說明它無法帶領英國有秩序地脫歐,它該有勇氣承認失敗與負責任宣布:重新舉行大選,以解開自己與國家的困境。

脫歐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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