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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寒冬 上海季風書園吹熄燈號

2017-12-14 13:46世界日報 特派記者林則宏/上海14日電

季風書園不敵飛漲的店租與電商的衝擊,將於2018年1月31日租約到期後熄燈。...
季風書園不敵飛漲的店租與電商的衝擊,將於2018年1月31日租約到期後熄燈。 聯合報系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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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對外宣傳經常會引用一句話是,「上海是座海納百川的城市」,但今天,偌大的上海卻容不下一間獨立書局。屹立上海已20年,曾陪伴許多人的青春歲月、早已被視為是上海文化地標的季風書園,再一個多月就將告別這座國際商業大城。

季風書園1997年由嚴搏非創辦,最風光時曾擁有八家店。但不敵飛漲的店租與電商的衝擊,目前僅存於地鐵上海圖書館站內的一家季風書園,也將於2018年1月31日租約到期後熄燈。

季風特殊之處不只在於基本不賣暢銷書,而是陳列大量哲學、政治、思想類,以及他們認為應該推薦給讀者的書籍。更重要的是,季風不時舉辦各種沙龍,是中國為數不多的公共思想激盪場域。然而,在今天一切必須「聽黨話、跟黨走」的新時代,這也成為季風不能繼續存在的關鍵因素。

12月1日,書店門口暫別倒計時牆上寫著「54 DAYS」的這一天,見到了季風書園董事長于淼。于淼語氣平近地娓娓道來,過去這一年多,從原本只是擔心五年租約到期後,上海圖書館是否願意續租,到最後發現,整個上海竟沒有任何業主敢將店面租給季風。

于淼說,「今年2月(當局)給我們定了一個性,而且是滿重的那種,給了我們幾個我們完全無法承受,莫名其妙的大帽子,當時就覺得情況很不妙。以前只是考慮正常商業簽約風險,沒想到現在突然有了政治風險,而且很真切,來勢洶洶。」

因此,在今年4月23日世界讀書日這天,于淼正式公告讀者,季風書園不得不於2018年1月31日停業。在此後這半年多,季風設立的暫別倒計時牆,讀者給季風的臨別留言一張疊著一張往上貼,有不捨的、有難過的,也有憤怒的。

但再多的紙條也扭轉不了季風的命運。過去五年多來,中國各方面實力持續壯大,盛世強國的姿態愈發明顯。但對內的控制卻也不斷加強。任何末稍神經還有些感覺的人都能感受到,今天中國的言論環境已經進入寒冬,而上海則將回到20年前,那個沒有季風的年代。

上海圖書館電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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