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前情報官：中國學術間諜達到「產業規模」

加拿大情報局前局長維格諾警告，敵對國家的間諜機關目前對滲透西方大學和企業的重視程度已與對待各國政府相當，中國最近還曾嘗試以「產業規模」竊取新科技，學界應提高警覺。

維格諾（David Vigneault）上周在荷蘭海牙舉行的一場情報會議場邊接受英國「衛報」（The Guardian）訪問時說：「（情報戰的）前線已移動，從過去聚焦在政府資訊，轉向民間創新、研究創新及各大學。」

維格諾去年7月離開服務7年的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anadian Security Intelligence Service，CSIS），目前任職於提供間諜威脅諮詢的美國公司Strider Technologies。加拿大則屬於與美國、英國、澳洲和紐西蘭共享情報的「五眼聯盟」（Five Eyes）。

維格諾強調，中國是這類間諜活動的主要犯行者。他指出北京正在結合網路攻擊、間諜滲透及在大學教職員中招募人員等手段，來獲取敏感科技。

維格諾表示：「這套系統建立的目的，...是為了以非常系統化的方法從這些創新科技分離出軍事應用部分，再將其投入生產供解放軍使用。」

根據維格諾的說法，中國領導階層對於2003年美軍能如此迅速接管伊拉克感到恐懼，因此啟動長期軍事革新計畫，投入「非對稱作戰能力」，盡可能從西方竊取技術知識。

他表示，所有相關竊取情報手法他都見過，從網路攻擊到「有人滲透至計畫內部，取得資訊後帶走」。

維格諾說，大學教職員之所以能被外國勢力招募為間諜，可能出於天真、意識形態或貪婪。而正因為有這些威脅，有必要對政府資助的敏感領域大學計畫進行國安評估。

他認為，有關竊取研究資料，不只政治人物應該注意，整個社會都有必要齊心協力對抗這項威脅。

不過，中方向來駁斥這種竊取西方知識的說法。觀察者網報導，加拿大情報機構2019年將中國和俄羅斯列為利用大學「開放文化」獲得知識和技術的國家，認為中國間諜活動是加大學面臨的最重要和最清晰的挑戰。時任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指出，有關說法完全是子虛烏有，別有用心，敦促加方少數人摒棄冷戰思維和意識形態偏見，多做有利於雙邊關係發展的事，而不是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