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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一把手換人 習近平對美妥協或強硬到底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新華社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新華社

正當美國國會通過「防止維吾爾族強迫勞動法」,結合盟國將禁止新疆強迫勞動產品進口之際,中共25日發布消息,新疆黨委書記陳全國另有任用,改由廣東省長、擅長航天科技的馬興瑞接任。習近平緊要關頭的人事更迭,到底是回應外界質疑讓陳全國代習「受過」,承擔外界指責的過失,或陳全國將獲高升,表明北京要和西方幹到底,馬興瑞治疆政策將成指標。

這項人事變動引發外界揣測。一,治疆五年、66歲的陳全國已到屆齡退休,卻被留任。有人猜測中共20大他可能續任中央政治局委員;港媒報導他將出任中共中央農村工作領導小組副組長,成為胡春華的副手。無論如何,表明習近平藉陳全國彰顯治疆政策正確。陳全國任內廣設維族「再教育營」,鐵腕統治,被美國制裁。但機密文件顯示,習才是訂定治疆政策的人,陳不會成習的「認錯替罪羊」,可能反而因立功受賞。

二,讓擅長科技的馬興瑞接任新疆一把手,成為30年來首位高升的廣東省長,外界猜測62歲的馬興瑞明秋20大將獲升中央政治局委員,進入權力核心。馬興瑞已表態,絕不讓新疆「來之不易的穩定形勢發生逆轉」。陳、馬人事反映習近平對新疆人權或美國制裁的態度,不甩西方施壓,也是習20大延任前的重要布局。

值得關注的是,馬興瑞被稱「航天少帥」,哈爾濱工業大學博士,力學及航天領域專家。曾任中國航天科技集團公司總經理、航天局局長、國防科技工業局局長等職,主管航天、衛星和原子能等機構,和中共各軍工企業關係密切。2013年投入政壇,從廣東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一路升至省長,仕途順利。

馬興瑞和江澤民之子江綿恆有很深淵源,獲江綿恆賞識。有評論認為,對習近平來說,重用江派嫡系人馬是拉攏江系,有助減少延任的阻力;另方面,讓馬興瑞到新疆任黨委書記,是不折不扣去啃硬骨頭,這是真刀真槍,甚至須扮演酷吏,鐵腕高壓治疆,對他成中共明日之星,並不是件好事。

馬興瑞從較開放的廣東,升遷到偏遠封閉的新疆,治疆政策大概率不會改變,美國制裁名單早晚會列入馬興瑞及其家屬,這也是扮演中共劊子手須付的代價。各方面跡象顯示,新疆維吾爾族人權問題已成為未來西方國家和中國較量的最重要範疇。其中牽涉中西方很多觀念差異。

首先,西方人認定新疆、西藏、蒙古等不同於漢族,屬不同種族、文化和歷史,不算中國人。而中國人的大一統史觀,認定疆藏蒙都納入中國版圖,是廣義中國人。西方認定這些少數民族被中國武力併吞,現在中共進一步要同化「消滅」這些種族,違反人權普世價值,更成國際競爭衝突的誘因。

當然,美國、加拿大人也忽略自己歷史上曾對印地安原住民屠殺征服的黑暗面,他們指責中共用語言、文化和政治工具企圖「滅絕」不同民族,忘了攬鏡自照,確有此一時、彼一時的自我中心指導心態,而受民族主義影響的中國人並不買帳。

其次,新疆棉花、棉製品和太陽能物料等產品,確實可能來自再教育營強制勞動,西方指責強迫勞動屬非法。但東方很多國家對羈押犯人實施集體生產和自給自足制,譬如民主自由的台灣也強制受刑人勞動,用生產的商品收入維持囚犯獄中生活所需,甚至還發囚犯少許工資,讓受刑人習一技之長,改變心性,有助重返社會。

美加上世紀都實施囚犯強迫勞動制度,但制度式微,如今犯罪坐牢像住旅館,納稅人「供養」變基本人權,加重社會負擔。加州去年野火動員3000名囚犯協助滅火,每小時發一元工資,還被自由派的「紐約時報」批評為現代奴隸制。中西對比,很難說強制勞動一定錯,關鍵在中共囚禁維族人的標準、法律程序涉破壞人權,才是主因。

隨著習近平延任將成事實,聯合國、國際人權組織和美歐國家批評中共愈來愈激烈,施壓杯葛舉動日趨一致。德國新政府將關注維族人權納入施政綱領,加拿大總理杜魯多日前嚴厲抨擊中共「種族滅絕」,利用中國市場商業利益,讓西方國家相互爭鬥,玩弄西方。

拜登政府對中國強硬政策被評為「比川普還川普」。而習近平明顯是走西方愈不滿意,他就愈要強硬到底,絕不示弱、不信邪和寸步不讓。馬興瑞受重用,可能也意味習近平系統和江澤民系統人馬,不像外界評論說的那麼劍拔弩張。

習近平 中共 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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