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航工會理事長有「連結關係」判無罪 最高法院撤銷!

華航企業工會理事長劉惠宗、工會成員趙剛和朱良駿被控遷戶籍當「幽靈人口」,投票支持選桃園市長的工會秘書長朱梅雪,一審依妨害投票罪判3人各3月徒刑,緩刑2年,二審逆轉改判3人無罪;最高法院撤銷3人無罪判決,發回台灣高等法院更審。

最高法院認為,雖然二審認定劉惠宗3人「上班時間」都在位於桃園市的華航工作,長期和桃園有「人、地連結關係」,認定3人在桃園有居住事實,不構成刑法妨害投票罪中「虛偽遷徙戶籍」的構成要件,但「幽靈人口」影響民主運作、選舉公平性甚深,該條法律只處罰意圖支持特定候選人當選,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投票的犯罪行為,沒有禁止人民在選舉期間遷戶籍,沒有牴觸憲法保障人民的遷徙自由。

最高法院指出,尤其朱良駿遷戶籍後的地點和工作地桃園市大園區相距甚遠,如何產生「人、地連結性」,二審也沒有詳細說明;二審以3人多年來均在桃園市工作,認3人與桃園市有「連結關係」,進而認定有居住事實,尚嫌速斷,判決理由不備。

檢方起訴,華航企業工會2018年5月31日會員大會推派朱梅雪參選桃園市長,劉惠宗等3人為讓朱梅雪當選、取回保證金,同年6、7月分別從台北市遷戶籍到桃園市,同年11月24日投票給朱梅雪,認定3人犯妨害投票罪嫌,依法起訴。

雖朱梅雪僅獲1.76%得票率,但桃園地方法院一審仍認為劉惠宗等3人行為已使計票出現不正確結果,破壞選舉公平性、法制觀念偏差,依妨害投票罪判3人各3月徒刑,得易科罰金,褫奪公權1年,宣告緩刑2年。

高院二審指出,刑法妨害投票罪規定雖可遏止幽靈人口選舉歪風,但憲法保障人民有居住、遷徙自由,並有選舉權,為何同樣是為選舉遷戶籍,不質疑候選人遷戶籍的正當性,反而投票權人遷戶籍卻是法所不容?

二審認為刑法妨害投票罪規定有違反憲法平等原則、居住遷徙自由和參政權,且此法律有4件聲請大法官釋憲案;在戶籍、選舉制度尚未檢討改進前,應從嚴解釋該法律規定,限縮適用範圍。

高院二審認為,劉惠宗等3人在桃園、華航工作均超過20年,雖下班後會回台北市住處,但「上班時間」均在位於桃園市的華航,一直、長期和桃園市有「人、地的連結關係」,並非只有假日、休假、親友婚喪喜慶才到桃園短暫居留,認定3人有居住事實,不符妨害投票罪「虛偽遷徙戶籍」的構成要件,改判3人無罪。

華航企業工會理事長劉惠宗。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華航企業工會理事長劉惠宗。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桃園 投票 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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