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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牙醫師案更一審判無期 檢提上訴:漏了褫奪公權終身

賴男3年前持刀殺死王姓牙醫師、及殺傷羅姓、翁姓護理師,更一審依殺人等罪將他判處無期徒刑。台中高分檢不服指出更一審判決定執行刑時,漏未依法諭知褫奪公權終身,使應執行刑比前次被撤銷的判決處罰更輕;賴對無辜的人已犯最嚴重殘忍犯行,且有再犯高度危險,應判死刑而僅論處無期徒刑,量刑不當,且法律適用錯誤,因此上訴第三審。

賴男3年前到牙醫診所找擔任助理的妹妹被擋,持刀殺死王姓牙醫師、及殺傷羅姓、翁姓護理師,台中高分院更一審上月宣判,合議庭認定賴男犯案時不受精神疾病影響,依法不得減刑,但他在殺人後,向黃姓護理師表示「去幫一下你的醫生」,尚未完全泯滅人性,仍可教化,因此將他判處無期徒刑。

台中高分檢提起上訴指出,更一審判決定執行刑時,漏未依法諭知褫奪公權終身,使應執行刑比前次被撤銷判決處罰更輕。本案一、二審判決均認賴犯案時其行為應有刑法減輕其刑的適用,而定其應執行刑為「無期徒刑,褫奪公權終身,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伍年」。

經最高法院撤銷發回更審後,更一審綜合衛生福利部草屯療養院、行政院國軍榮民總醫院臺中分院等相關專業機構鑑定意見結果,推翻先前歷次判決所認定有刑法減輕其刑適用,而認定賴犯罪行為時精神狀況並無因為精神疾病的影響,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無刑法減輕其刑之適用。

但更一審定賴應執行刑則僅為:「應執行無期徒刑」,與一、二審判決結果相較,漏未諭知褫奪公權終身及監護處分,其中監護處分,係因立法疏漏,而無法諭知,有待修法以完備之外,漏未諭知褫奪公權終身部分,顯違反刑法規定。定執行刑的結果,反未予加重而有予減輕,令被害者遺屬倍感情何以堪之無奈。

台中高分檢強調,賴男對無辜之人已犯最嚴重之殘忍犯行,且有再犯高度危險,應諭知死刑而僅論處無期徒刑,量刑不當,且法律適用錯誤。因此,絕不應由社會任一無辜者承擔被告重返社會所帶來再犯之立即風險。是考量賴於本案所為已達最嚴重犯罪之程度,再犯危險性高並為維護社會秩序、確保民眾生命安全,不得不施以死刑對待,使賴永久與社會隔離。

更一審認賴曾向當時躲在廁所內的護理師黃女黃表示「去幫一下你的醫生」,顯示他當時已後悔殺害被害人王姓醫師,但為時已晚、尚非完全泯滅人性等語。但黃女證稱「賴就來敲我的廁所門,問說裡面是不是他的妹妹,我回他不是,他就說你開門,我就開門並讓他確認廁所沒有其他人,他沒有對我攻擊,然後就看著我『冷冷』跟我說「去幫一下你的醫生」,他就繼續往診間裡面走。

由證人黃女證述得知,賴雖然口說去幫一下你的醫生等語,但其實是「冷冷說」,亦即冷血至此,難認出於真摯悔悟之意,更何況賴「繼續往診間裡面走」,意欲繼續持刀殺人(即擬遂行殺害其胞妹,賴更未真摯中止或悔悟)。

檢察官認賴殺害醫師等人後,繼續找尋胞妹,欲將之獵殺,並未因此中止殺人犯意,且打算畏罪逃離現場,則賴該時既係亦打算繼續持刀殺人,又如何得謂被告有悔意、尚未完全泯滅人性?就此部分,顯有判決理由矛盾違誤。綜上所述,更一審判決有適用法則不當、判決理由不備、理由矛盾及重要證據未予調查之違誤,因此提起第三審上訴,以資救濟。

賴男持刀殺死王姓牙醫師、及殺傷羅姓、翁姓護理師,更一審依殺人罪將他判處無期徒刑。台中高分檢不服指出更一審判決定執行刑時,漏未依法諭知褫奪公權終身,因此上訴第三審。圖/本報資料照
賴男持刀殺死王姓牙醫師、及殺傷羅姓、翁姓護理師,更一審依殺人罪將他判處無期徒刑。台中高分檢不服指出更一審判決定執行刑時,漏未依法諭知褫奪公權終身,因此上訴第三審。圖/本報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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