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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立足審判之外的法官倫理?從司法風紀案談操守的悖論

越掙扎鎖越緊!保母悶壓幼童19分鐘 家屬盼殺人罪論處

廖姓保母涉嫌悶壓李小弟,造成趴睡窒息死亡。圖/記者蕭雅娟翻攝
廖姓保母涉嫌悶壓李小弟,造成趴睡窒息死亡。圖/記者蕭雅娟翻攝
「我們的」內湖托嬰中心廖姓保母,去年為了讓10個月大的李小弟午睡,涉嫌雙手環抱、悶壓頭頸部長達19分鐘致亡。今天士林地院開庭審理,保母坦承業務過失致死,但李小弟父母認為,孩子越掙扎遭鎖得越緊,根本是故意殺人,盼法院依照殺人罪或妨害兒童發展致死罪判決。審判長諭知全案辯論終結,11月17日下午2點30分宣判。

今日法院勘驗托嬰中心監視器畫面,廖姓保母先餵食幼童喝奶後,轉而以身體壓制李小弟午睡,過程中保母雙手環抱李小弟頭部長達19分鐘,多次把李小弟抓靠近自己,李小弟不斷掙扎扭動身體,但卻被不斷被保母雙手悶壓頭頸部,直到一動也不動,保母才放手轉而照顧剛剛喝奶的幼童。

李小弟父母看見法庭上畫面,母親忍不住哭泣「他已經在掙扎了」父親也說「我的小孩沒動了...」審判長請告訴人若受不了可以到庭外等候,但父母仍堅強留在法庭。

根據法醫驗屍報告指出,李小弟趴躺在床墊上,遭人悶壓身體、肢體,頭頸肩皮下組織出血,因照顧者悶壓頭頸肩導致呼吸困難、缺氧致死,體內檢驗出用藥(感冒藥),但無因藥物死亡,死亡為因爲他殺。

廖姓保母當庭坦承業務過失致死罪,不承認殺人罪。從2014年取得照顧技術保母照,19歲就開始照顧表弟,已20年經驗。在我們的托嬰中心是新人,跟著前輩做,讓小孩趴睡,自己從頭到尾沒有睡午覺,小孩趴在墊子上,「我在旁邊抱著他睡」。

審判長問,用腳手抓他或用腳頂他(李小弟),是合用意?保母回答是為了穩定,他會一直動想起來玩。審判長再問,他睡有帶頭作用?保母回答,因大的會吵,小的不會吵,他會動去玩東西而吵到小的。「有先摸背部,有心跳,才去顧其他小孩」

廖保母稱,11點至14點是午休時間,都沒上廁所,照顧孩子後才去上廁所,當時聽到廚工阿姨喊主任叫救護車,看不對才衝進去急救,當天下午至警局作筆錄。保母目前兼職當外送員,每件60元,還要照顧家中奶奶。

檢察官論告,被告在照顧李小弟午休19分,以極不恰當、具有力度方式壓制入睡,待李小弟不動趴著後,長達數分鐘沒注意李小弟狀況,最後還是廚工發現有異,才通報叫救護車,犯業務過失致死罪明確。

公設辯護人稱,本件被告無法否認,要為此負責,但應有自首適用,請考量經濟狀況不好但願意賠償等態度,依法判決。

李小弟父親說,有幾句話想對兒子(叡叡)說,「如果叡叡還在身邊,現在應該可以牽手一起走了...爸媽會替你討回公道」。他稱,我兒子努力掙扎19分鐘,無法接受業務過死罪,請依照從重量刑。

李母指控,保母非過失,而是有認知的悶壓19分鐘,孩子越掙扎,她鎖得越緊,連腳都跨上去了。

李小弟母親表示,兒子是危險托育體制下的犧牲者,並不是要保母判處死刑或無期徒刑,這是托嬰環境的問題,試事發至今1年多,成立平台提升保母勞動條件,嘗試設法改善保母的工作環境,包含降低工時、減少托育比等。

告訴代理人葉恕宏稱,廖姓保母明知不該重壓,會有風險,卻仍依前輩方法壓小孩睡覺,為了自己便利不當安撫,廖也曾在庭上稱,如果至照顧一個小孩,不用用壓的。

告代稱,我們的托嬰中心聲稱有醫師團隊經營,有足夠人力照顧有保障,且是眾多高學歷家長選擇的托嬰中心,但實際上北市有13家分所,為了追求利益,未有足夠保母,如果蘇姓保母不在,廖姓保母要一個人照顧10個小孩,強迫小孩午休,保母忙到沒時間吃飯等等

他稱,業者、保母遭社會局裁罰,多家分所停業後,改名換負責人照樣營業,希望法院以殺人罪或妨害兒童發展致死罪論罪判刑。審判長諭知全案辯論終結,今年11月17日14點30分宣判。

保母 托嬰 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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