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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火燒死9人連警察也喪命 緬甸華僑更一審仍判死

李國輝。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李國輝。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緬甸華裔男子李國輝在出租公寓縱火,釀9死5傷慘劇,北市警員王志偉也葬身火窟。李稱「腦中有聲音叫他這樣做」,一、二審皆處死刑,但最高法院去年7月以「未給李和辯護人有表示意見機會」等理由撤銷、發回更審。高院更一審今撤銷原判決,仍判李死刑,褫奪公權終身,可上訴。

李國輝(52歲)已來台20年,取得中華民國國籍。李2016年3月與女友分手,認為是同鄉友人從中作梗而起爭執,曾兩度縱火,分別被判刑4月和1年,2017年11月又犯,這回火勢猛烈,出租公寓9人活活被燒死。

一審時,台大醫院精神鑑定認定李知道縱火可能導致財物及人命損傷,當時具辨別是非能力。李犯案後曾返回現場觀看,還跑到民宅偷衣物變裝逃逸;新北地院認為李心思比一般人更縝密,縱火殘殺無辜,泯滅天良,符合兩公約「情節最重大之罪」,判死刑。

高院前審審理時,李說對死傷的人感到抱歉,法官要怎麼判都可以。辯護律師依此稱李「有悔意」,認為結果不是李能預見,本件應該是「過失致死」。李曾擔任萬芳醫院警衛,卻因上班時大吼大叫而遭辭退,原因是安非他命使用引發的精神疾病。律師辯護,李會這樣是因為「吸安造成」,只要能遠離濫用物質,就有回復可能性,李國輝沒錢和解,但不能這樣就「就窮人嚴懲、對富人寬貸」,並主張李是中下階層之人,吸安是為了「工作提神」,現在他也有在念經懺悔。

高院前審認為事發地屬集合式住宅,只以易燃材質的木板隔間,而被害人中,除陳姓、胡姓住戶與李有怨隙外,其他人與李完全不相干,李卻為了殺人不擇手段,毫無同理心,這樣的性格即便加以教化,恐怕只能收表面順服之效,維持死刑。但死刑遭最高法院撤銷。

更一審開庭時,律師質疑李「不確定故意」是否屬公政公約「最嚴重罪刑」?並認為原審未正確判斷李行為時的精神狀態是否有聯合國人權事務委員會所稱的「精神障礙」、「不能量處死刑」情形。律師還聲請調查出租公寓違建,主張房東若沒違安全法規,會燒死9人嗎?

公訴檢察官批評「難道有遵守建築規定就不會釀重災?」,指房屋各項安全法規是在避免意外發生時逃避不及,但李國輝故意縱火,就算房屋合格房客逃得了嗎?檢察官舉例,如果有人開車蓄意衝撞人行道,莫非要審查人行道的寬度?

哥哥在火場喪生的張姓男子氣憤地說,李在地院出庭時還恐嚇、打證人,這是不是叫大家去殺人,然後找個「精神病」、「吸安」的藉口脫罪?直批「沒天理」。張說,李國輝從樓梯放火,只有一個樓梯口,火勢一下子就延燒,就算是神仙也跑不出來,看到哥哥的傷勢「很難過」。

死刑 縱火 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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