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到少女流血、強轉女子乳房 惡狼聲請釋憲

曾姓男子性侵15歲的國中女生,一年多後又「白嫖」援交少女,入監前還偷襲兩名女子胸部、用力扭轉她們乳房。曾以「防禦權遭剝奪」聲請釋憲。示意圖/ingimage
曾姓男子性侵15歲的國中女生,一年多後又「白嫖」援交少女,入監前還偷襲兩名女子胸部、用力扭轉她們乳房。曾以「防禦權遭剝奪」聲請釋憲。示意圖/ingimage

曾姓男子18年前性侵讀國中二年級的女學生,之後再將她「丟包」,女學生到醫院驗傷時,下體仍流血,事後重鬱。曾1年10個月後和另名國中少女援交,卻「白嫖」,少女報警,這才揪出涉犯強制性交的惡狼。更離譜的是,曾在等待入獄前,兩度騎車攔截獨行女子胸部,並刻意扭轉乳房,被害人痛得哭叫。曾姓男子性侵遭判刑3年10月,他以審判時無法詰問被害人為由聲請釋憲,大法官4日為他辦說明會,選案引發議論。

這起聲請案案號為會台字第9792號,案由僅簡單提到「為確定終局判決,所適用之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7條第1款規定,有違憲疑義,聲請解釋案。」,但曾姓聲請人(40歲)有多次性侵害前科。曾因強制性交等案遭判刑4年6月,強制猥褻案遭處1年6月徒刑,他2012年7月入監,2016年7月15日即假釋出獄。

已婚的曾姓男子從事檳榔攤生意,2004年時他帶在網路上認識的少女上賓館,不僅發生性關係還洗劫財物;警方比對DNA,查出他2年前他在台北市大安區玷辱一名國二少女,少女因此患重度憂鬱症,得長期靠藥物控制病情。曾落網時直呼「不可能!」還質疑DNA鑑定不準。

曾性侵、性交的少女都年僅15歲。2008年4月9日、他等待入監服刑前,先用塑膠袋蓋住機車車牌,在大安區巷內物色下手目標。曾先是騎車堵住獨行女子去路,再伸手抓對方乳房、用力扭轉,被害人驚聲尖叫;同月,曾又故技重施,用力扭轉一名女子左胸3次,痛得被害人哇哇大叫。

曾姓男子事後以審理過程無法詰問被害人,「防禦權遭剝奪」聲請釋憲,大法官前天開說明會,除請司法院刑事庭、少年及家事廳和法務部、衛福部、警政署、法官協會和台北律師公會、台灣刑事辯護律師協會、現代婦女基金會說明外,也請教授李佳玟、律師賴芳玉和副教授趙儀珊發表看法。

在說明會上,台北律師公會律師王怡婷聲稱被告在「不知指控他的人是誰、被秘密證人指控下定罪」,認為性侵害犯罪防治法讓被告詰問權如同虛設,不僅違反釋字582號解釋意旨,也與憲法第16條、第8條牴觸。台灣刑事辯護律師協會理事長尤伯祥認為性侵案的閱卷權遭限制,警詢筆錄也沒逐字記載,只能算是警詢報告,要被告自證無罪,違反無罪推定原則,並主張要用其他措施「讓被害人禁得起詰問」。

不過當天出席的行政、司法機關代表一致認為條文合憲,並表示遭受性侵害的被害人恐懼看到加害人,也怕二度傷害。現代婦女基金會表示,成立33年,我國性侵害的處理已有相當的進步,而性侵案多發生在隱密的空間,難有第三人為證,條文這樣規定是希望降低犯罪黑數,考量被害人的環境,應要有不同的條件,這是原則中的例外。

長期投入家庭暴力防治、受暴婦女救援的律師賴芳玉更疾呼要注意被害者的人權,大家以為條文侵害被告防禦權,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很多時候被害人不會回應被告的答辯,這也讓性侵案一審的定罪率低至16%。衛福部表示,被害人是未成年人,還要逼她們出庭?父母也會拒絕。

大法官黃虹霞詢問,性侵的被害人與其他創傷的被害人有不一樣嗎?趙儀珊表示,對身體的侵犯比身體暴力更加敏感,而且家內、家外的差異也很大,許多家內性侵案,被害人壓力特別大。司法院刑事廳舉例,若被害人自殺,那也會面對無法詰問的狀況,但歐洲人權法院認為這種情況下也可定罪,像是被害人可能在第一時間向朋友傾訴,或是有其他被害人的證詞,都可以補強證據。

司法院 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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