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譁然…殺3人才判死? 土城殺妻判決惹議

新北市男子謝文雄去年七月當街持廚刀殺死張姓妻子與小姨子,新北地方法院國民法官庭依兩個殺人罪判處兩個無期徒刑,判決全文出爐,合議庭認為謝僅殺兩人,未達憲法法庭一一三年憲判字第八號中殺害「多數人」的概念,認為須殺三人以上始該當死刑,引起輿論譁然。
新北地院回應,謝文雄殺人案中,合議庭對是否量處死刑,均依憲判八要求的最嚴密正當法律程序方式評議,也就是職業法官一致決且加計國民法官後達三分之二以上同意的門檻;但檢方舉證無法證明謝在預謀階段即有連續殺人計畫,不符憲判八的「最嚴重犯罪情節」,其中包含例示「殺害多人」要件,檢方也未能證明有再犯高度危險,及欠缺更生教化及再社會化可能,故無從科處死刑。
判決全文中,合議庭依犯罪結果、情節、手段和動機等量刑因素逐一說明,如謝連續殺死妻子和小姨,雖使家屬承受劇痛,但依憲判八判決理由犯罪結果例示的殺害「多人」,非法條用語常見的「數人」,解釋上應較接近「多數人」概念,若無其他特殊從重科刑因素存在,單就殺害人數而論,須達三人以上方該當死刑。
合議庭認為,即便謝直接故意殺死二人,仍不符憲判八所認最嚴重情節,也與判決理由中就犯罪結果例示的「殘忍殺害自我保護能力明顯不足之兒童、老年人、懷孕者、身心障礙者」、「故意殺人行為與其他重大犯罪行為結合」情形有別,不具嚴重破壞及危害性。
判決指出,謝原僅有意殺害小姨,殺妻為臨時起意,故犯罪動機和目的與憲判八例示的「出於預謀之蓄意連續殺人」及「恣意無差別殺人」不同。
合議庭就犯罪手段而論,謝持有具強大殺傷力的廚刀,在短短數分鐘內殺害二人,未使死者死前蒙受煎熬或額外痛苦,也與憲判八就犯罪手段例示的「使用足以造成多人死亡之武器或爆裂物、生物化學製品、毒藥等」、「對被害人施加明顯不人道、有辱人格、極端凌虐之殘忍手段」有別,並非特別殘酷,故僅判無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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