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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死9人律師求免死建議「給予輔導」 稱吸毒才這樣

2019-03-26 11:58聯合報 記者王宏舜╱即時報導

緬甸華裔李國輝縱火,釀9死5傷悲劇,台北市警員王志偉也葬身火窟。李稱「腦中有聲音叫他這樣做」,新北地院認定他縱火時心智與常人無異,依殺人罪判他死刑。高等法院今辯論終結,李對法官要如何量刑沒有特別意見,辯護律師則表示李沒打算燒死無辜的人,是否構成公政公約「最嚴重罪刑」有疑義,並認為「給予輔導」即有教化可能,請求判處死刑以外之刑。

李國輝(51歲)來台已18年,並取得中華民國國籍。李2016年3月與女友分手,認為是同鄉友人從中作梗而起爭執,前年5月和6月即曾縱火,分別被判刑4月和1年,前年11月再犯,結果火勢猛烈,出租公寓9人活活被燒死。

一審時,台大醫院精神鑑定認定李知道縱火可能導致財物及人命損傷,行為當下具有辨別是非能力。李犯案後曾返回現場觀看,並跑到民宅偷衣物變裝逃逸;新北地院認為李心思比一般人更縝密,縱火殘殺無辜,泯滅天良,已符合兩公約「情節最重大之罪」,有與社會永久隔離的必要。

蘇姓緬僑證稱,他因同鄉介紹而結識李,對方曾兩度住在他公寓對面。蘇說,有時他和老婆吵架,或是小孩爭吵,李國輝都以為他們是在講他壞話,尤其是第二次來當鄰居時,性情變壞。在火災發生後,蘇曾陪另名陳姓同鄉去中和分局南勢角派出所作筆錄。蘇當時只是協助當翻譯,但警察詢問他「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嗎?」,蘇便說在家門口曾兩度發現汽油瓶,而此前,李就透過朋友放話「要來我家放火」;兩罐汽油都被他加到機車油箱裡。

李國輝今表示,對死傷的人感到非常抱歉,法官要怎麼判都可以。

律師則辯護李國輝不否認釀9死5傷,可見「有悔意」,造成這種結果不是他所能預見、容任結果發生,本件應該是「過失致死」。

律師翁國彥指出,公政公約規定要犯「犯情節重大之罪」才能使用死刑,這應該從各方面來看,不是只有看被害人人數,稱李的目的並不是要殺光所有人,而台大醫院雖認為李教化可能性低,但仍說「難謂其全無教化可能」,代表可能性不是零,若李被判無期徒刑,有機會假釋時應年近八旬,「80歲以上犯案的少之又少」。

翁說,李國輝曾擔任萬芳醫院警衛,卻因上班時大吼大叫而遭辭退,原因是安非他命使用引發的精神疾病。翁舉例,曾有酒精障礙者殺人被判無期徒刑,認為李是「濫用物質」而致精神疾病,應比照。

另名律師郭怡青還說鑑定報告說李會這樣是因為「吸安造成」,只要能遠離濫用物質,就有回復可能性,李國輝沒錢和解,但不能這樣就「就窮人嚴懲、對富人寬貸」,並主張李是中下階層之人,吸安是為了「工作提神」,現在他也有在念經懺悔。

公訴檢察官痛批,李國輝至今仍說9名死者中有1人被他燒死「對此不後悔」,當初他是有計畫地想殺死2名仇家,案發至今死者家屬無從彌補,這些被害人難道不也是弱勢。對於辯護律師在庭訊結束後仍要求法官判「死刑以外之刑」,檢方異議,指正「都已經開庭結束了」,律師才沒再說下去。

來台18年、取得我國身分證的緬甸華僑李國輝縱火害死9命,他聲稱是「幻聽」才無法自...
來台18年、取得我國身分證的緬甸華僑李國輝縱火害死9命,他聲稱是「幻聽」才無法自制。記者王宏舜/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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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火死刑台大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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