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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畫面曝光!西門警遭小黃運將撞飛 右腿當場骨折

揭密「宋氏王朝」養成 宋靄齡絕頂聰明有苦也不說

1942年,宋氏三姊妹宋慶齡、宋美齡、宋靄齡(左至右)攝於重慶。三個人的舉止談吐皆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圖╱徐宗懋圖文館提供
1942年,宋氏三姊妹宋慶齡、宋美齡、宋靄齡(左至右)攝於重慶。三個人的舉止談吐皆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圖╱徐宗懋圖文館提供

小靄齡個性好強 年幼就住宿學校

一八九四年,靄齡五歲時,查理和桂珍送她上寄宿學校──監理公會在上海辦的「中西女塾」。學校是林樂知博士創辦的,以馬克蒂耶主教的名字命名。這兩位對查理都不甚友好,但學校是上海最好的女校,而且是美國學校。靄齡自己要求上那所學校,她注意到該校學生星期日做禮拜時在教堂裡有特殊的地方。小小年紀的靄齡,已經有了好強的個性和對地位的重視。母親遲疑不決,孩子太年幼,寄宿不妥當。靄齡堅持要去,最後父母只好讓步,那年秋天登記入學。外祖母眼淚汪汪地提抗議,把這麼小的孩子送走簡直是「狠心腸」。但是查理夫婦鼓勵他們的孩子獨立生活,他們控制了自己的感情。

(本文出自《宋氏三姊妹與她們的丈夫》,原文作者:Jung Chang,譯者:張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本文出自《宋氏三姊妹與她們的丈夫》,原文作者:Jung Chang,譯者:張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靄齡後來對為她寫傳的艾米莉.哈恩(Emily Hahn)說,入學前一個星期,她「興奮得發狂,忙著準備衣裝,最重要的是那口皮箱──自己的、屬於個人的、美麗的、漆黑發亮的皮箱」。皮箱是小靄齡興奮的焦點。可是當皮箱預備妥當時,她「感到強烈的失望,因為──因為皮箱沒有裝滿,沒有鼓起來」。她「堅持把冬天的衣服都拿來,把箱子填滿」。未來中國最富有女人之一的影子,此時已經綽約閃現。

另外一件令這個五歲孩子擔心的事情是:「家裡有各種好喝的茶,學校的茶能這麼可口麼?」她點名要她平時愛吃的食品,守著母親裝滿一大籃子,包括「一包卡蘭德.寶色特製的奶油餅乾,一包帶辛味的黑色巧克力」。

父親帶她上路了。小靄齡身穿蘇格蘭風格的外套、綠色的長褲,梳著根小辮,一路興沖沖的。可是,當父親真的要離開她時,她摟著查理的脖子不放,哽咽著不讓他走。多年後她還記得這個場景,但記不得父親是怎樣把她的手拉開的。

學校生活孤單 靄齡有苦也不說

想起學校,靄齡的記憶就是受苦。像她這樣年幼的孩子僅自己一人,課桌太高,腳夠不著地,在接連不斷的課程中,兩腿漸漸失去了知覺。她後來說:「我非常難受,但沒人想到怎麼幫幫我。」她只能靠自己甩動雙腿讓血液流通。最壞的記憶是晚上的恐怖。年紀大一點的學生去做功課,她「獨自一人在宿舍裡,躺在床上,害怕得發抖」。學生們做完功課,回宿舍之前,會唱讚美詩〈在我身邊〉。這首聖歌的音樂響起,就意味著她們要回來了,小靄齡的緊張恐懼會像潮水一般退走,她會在歌聲中沉沉睡去。此後一生,每當她聽到這首聖歌,她都會全身心如釋重負。

在中西女塾,靄齡的個性發展得更強,對宗教的依賴也更深。她從不向父母訴說學校的苦,爸爸媽媽不主張孩子們抱怨。學校生活意味著靄齡的童年大半是孤單的,沒有同齡的玩伴。她成長為一個內向矜持的人,整個一生都少有朋友。這使得她後來備受抨擊時,無人出來幫她說話。

慶齡安靜害羞、美齡開朗外向

宋家的第二個女兒慶齡,比姊姊小三歲,生於一八九三年一月二十七日。她從小就柔弱,「是個可愛,帶著夢想氣質的孩子」,「安靜,聽話,害羞」。母親最寵愛她,讓她在家跟家庭教師上課,十一歲才進中西女塾。看來母親明白學校的情況,不想讓她纖弱的二女兒也像姊姊那樣受罪。跟姊姊不同,慶齡對女塾學生享受的特殊待遇並不羨慕,相反,特權讓她不安。她後來回憶道:「小時候,我星期天跟著媽媽上教堂,媽媽是個虔誠的基督教徒。我們走進教堂時,牧師和他的助手會把那些衣衫襤褸的婦女從第一排位子上趕走,把地方讓給我們!」小慶齡從此反感傳教士。

宋家最外向的要數小妹美齡。她也在五歲時進了中西女塾,因為她事事要學大姊。生於一八九八年二月十二日的她,是個健康活潑、胖乎乎的小女孩。冬天,母親給她穿上厚厚的棉襖棉褲,她東顛西跑地像個萬聖節點上燈的南瓜,舅舅管她叫「小燈籠」,她滿不在乎。她的布鞋俗稱「老虎頭」,做得像隻老虎,鬍鬚長長,兩耳聳出,雙眼凸起,有些怕人。她的頭髮由紅頭繩繞著纏成兩根小辮,盤在頭的兩側。小女孩的這種頭式有個不好聽的綽號「螃蟹窩」,人們衝著她叫,她也不在意。美齡的性格開朗爽快。

在中西女塾,她得獨自一人穿過黑洞洞的走道,還得跟上高難度的課程。老師問她有沒有什麼困難,她說一切都沒問題。但是,一天夜裡,老師見她渾身發抖從噩夢中醒來;還有一次,她爬起來直挺挺地站在床邊背課文。學校把她送回了家。

家裡管教嚴格 靄齡成為虔誠信徒

家庭生活由嚴格的宗教紀律約束。因為「上帝不喜歡」,家裡不允許打牌,或者跳舞,舞蹈是「惡魔的東西」。祈禱天天全家做,上教堂的次數頻繁。小美齡認為家庭祈禱枯燥無味,總是找些藉口溜出屋去。她也討厭教堂裡長長的佈道。慶齡是媽媽叫她幹啥就幹啥,儘管心裡不以為然。而靄齡正慢慢地成長為虔誠的信徒。

宋家兒女都不介意父母的嚴格管束,而是熱愛、敬重父母。他們的家庭娛樂是西方式的。宋太太彈得一手好鋼琴,晚間全家在一起,她彈鋼琴,查理唱他從美國學來的歌,靄齡在家時跟父親二重唱。查理夫婦鼓勵孩子們在田野裡狂奔亂跑,在樹上爬上爬下。兄弟姊妹們一起玩,彼此關心愛護,即便有爭強好勝之事,也無傷大雅。他們之間的密切關係,將一直延續到長大成人,為後來名噪一時的「宋氏王朝」奠定基礎。

(本文出自《宋氏三姊妹與她們的丈夫》,原文作者:Jung Chang,譯者:張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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