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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慈庸任立法院顧問 林為洲:顏色對了、選輸還有更好位子

自由開放的新加坡能 台灣也一定能 從再生水到循環經濟

 圖:臺灣法學雜誌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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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新加坡,免不了讓人想到其採取自由開放政策而發展成熟的金融科技,然而除此之外,它還有一個舉世聞名,強調水源來自於雨水、汙水及糞水處理後達到可以飲用標準的「再生水」。「再生水」的誕生,也與近年來國際之間熱門議題的「循環經濟」有很大的關聯,特別是其以創新思維擺脫過去製造、生產、廢棄的「線性經濟」模式,透過資源妥善循環在滿足社會需求的同時,帶動經濟發展及環境保護。

與「再生水」相關的法律議題,如同高雄大學法學院廖義銘院長於108年7月9日舉辦的「從新加坡經驗看台灣層級化風險管理之刑事政策」學術研討會中的專題演講所述:再生水相關的法律議題,為溯源管理,一般來說,溯源管理的目的乃是為了明確食品業者對於食品安全的法律責任,通過大力推動食品業者建立食品安全追溯體系,逐步實現「從原料到終端消費」全過程追溯,落實企業安全主體責任,提升食品安全整體水平,保障我國食品行業規範、持續、健康發展。從「再生水」的經驗到「循環經濟」創新思維,再從「循環經濟」的創新思維到「溯源管理」的制度反省,特別是在我國相關食品安全衛生法制中,行政不法與刑事不法交錯不清的前提下,「溯源管理」本身在法律上定位及其具體內容應做如何調整?是主觀義務面的改變?亦或是客觀上主管機關從限制的態度轉為輔導的角色?非常清楚的點出關鍵問題所在。「金融科技」的自由開放、「再生水」的循環經濟與溯源管理、到刑事政策,新加坡的經驗對應到台灣現況的法律議題,特別是基於不同層次風險之下,該有如何相對應刑事法管理措施與作為。此也反應到在科技發展下台灣的經濟動能基礎不能墨守成規,必須與時俱進。若按照目前的國民自我法律羈束下,也沒有經濟動能翻轉的可能,而在這樣的賽局之下,沒有經濟發展的法治條件,將成為台灣國家治理永遠難以克服的困境。

食品安全衛生保障-從表層到核心打破舊思維
落實溯源管理只是表層作法
一般我們認知的溯源管理法律依據為《食品衛生安全管理法》第九條,其提到的具體做法包括:第一保存相關文件(第一項)、第二建立追溯或追蹤系統(第二項)、第三使用電子發票(第三項)及第四以電子方式申報追溯或追蹤系統之資料(第四項),這幾個行為的違反,在經驗上,都不足以會造成危害人體健康的結果。

 圖:臺灣法學雜誌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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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文化大學法律學系周佳宥副教授於108年5月31日舉辦的「層級化風險管理之刑事政策-以師法新加坡經驗為中心-」學術座談會中即引言表示:溯源管理機制的規範裡面,它要追蹤包含原材料的來源、產品的資訊、識別資訊、產品流向、庫存、報廢跟其他有效串聯產品來源,及流向的必要性追溯紀錄。做了再好的溯源管理是不是就能夠保證未來不會產生食安事件?我想這兩者是沒有必然關連性。這樣的制度本身,事實上是想要建構一個產品資訊流,提供消費者,在某一種程度上知的權利或者是其他資訊的取得,但是如果從有效的食品管理的角度上去看,它可能是一個手段不能達成目的的一種管制辦法。最後提到如果沒有誠實做到溯源管理或是做得不完整,一個純粹行政義務的違反,是否就等同創造了風險,以及立即產生了一個《刑法》上所不容許的風險?進而去啟動刑事制裁效果,這個在論理上或論證上,我認為它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你知道玫瑰鹽的來源本質跟雨水、汙水及糞水一樣嗎?
玫瑰鹽是一種岩鹽,以喜馬拉雅玫瑰鹽來說,它來自於巴基斯坦地區的鹽礦,已有2億8仟萬年的歷史,喜瑪拉雅山被遠古海洋所覆蓋,後經地殼變動,海洋消失聳立起舉世聞名的喜瑪拉雅山,殘留的海水深藏在地下約600米,經過億萬年擠壓與高溫,地底礦物與海鹽才凝結成完美的晶體結構,成為鹽礦,因含有比較多的鐵和其他一些礦物質,使它呈現粉紅色,因此它就被叫作玫瑰鹽。一般來說,玫瑰鹽充其量就是一種未經精製、含有較多雜質、呈現粉紅色的粗鹽。玫瑰鹽的例子,提到它的原料來源累積的時間點以及所提的地底礦物與海鹽,就如同再生水來源的雨水、汙水及糞水一樣,最終製成品還是人可以飲用的水一樣。

 圖:臺灣法學雜誌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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貫徹製程管理才是確保食品安全衛生的核心
臺灣大學食品科技研究所許庭禎副教授於108年7月9日舉辦的「從新加坡經驗看台灣層級化風險管理之刑事政策」學術研討會中的專題報告中表示:舉再生水的飲用與玫瑰鹽的食用為例,我們的自來水從石門水庫來,沒有人會定義石門水庫裡面的水是食品級的;當拿著玫瑰鹽灑在牛排上的時候,玫瑰鹽一灑上去,你從來沒有想過說它是礦山上的礦石,它到底乾不乾淨?你就直接食用了。這是個很簡單的生活經驗與邏輯推理,從這例子,可很清楚地了解,認為只要來源不符合食品標準者,即不能食用的觀點,是有問題的,要再進一步斟酌。產品有分級(食品級或工業級),其重點在於不同製程管理中所容許汙染物的差異,所以食品原料的來源等級只是管理的部分而非絕對,因此製程管理才是重點,換言之,應在《食品衛生安全管理法》第7條第1項的食品安全監測計畫中,將製程管理納進去,這將比現行無法找到問題所在點的追溯追蹤制度,更能有效促進食品安全衛生。

追溯追蹤在於管流向、管人的作法無助於食品安全衛生保障
臺灣大學食品科技研究所許庭禎副教授於108年7月9日舉辦的「從新加坡經驗看台灣層級化風險管理之刑事政策」學術研討會中的專題報告中表示:新加坡這個水,它是從排出去的水再回收回來當你可以喝的水,你排出去的水不會是食品級,當它回來再是水的時候,你管什麼?你管它裡面污染物跟製程合不合理,這個製程的意思就是你在做追蹤追溯的時候,我們在追蹤追溯管理的時候,一直是管流向、管人,但是沒有管製程,食品安全監測計畫為什麼我認為,是一個台灣現在目前為止最合理的方式,因為它把製程納進來,製程納進來的時候,我們的管理才會符合標準,所以由製程去看的時候,如果製程裡面有經過蒸餾,有經過過濾,有經過非常精緻的過程,重新回到這個水,沒有任何道理不能喝。

 圖:臺灣法學雜誌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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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委會畜牧處食品加工科程俊龍科長於108年5月28日舉辦的「從環境汙染到食品安全的交錯論證」學術研討會有提到:一般大眾對於追溯、追蹤的概念可能會簡單化,就是追查上一手、追蹤下一手,但其真實性的複雜程度往往不是消費者的認知。建立來源與流向紀錄資訊,有利事件發生時責任釐清與回收處置,這是業者依法應盡的義務與責任概念,與實施非追不可3.0強制性追溯、追蹤無關,業者做好產品追溯、追蹤是基本責任不等同食品安全,食品安全的保障是要依靠更多專業科學或制度的管理。

 圖:臺灣法學雜誌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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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供應鍊中每一個單位都應負等同追溯追蹤之義務
社團法人台灣食品技師協會鄭揚凱理事長針對食品追蹤追溯制度法規的錯綜複雜與不合邏輯規定也於108年7月9日舉辦的「從新加坡經驗看台灣層級化風險管理之刑事政策」學術研討會中有所表示:現行《食品衛生安全管理法》對於追蹤追溯的要求規定在第9條,而其違反的法律效果,分別為業者執行追蹤追溯如有登載不實者,可處新台幣三萬元以上三百萬元以下罰鍰,情節重大得命歇業、停業廢止登記或登錄等等;如業者根本未執行追蹤追溯,竟然還會有限期改正的機會?再者,以現行衛生福利部的規劃管理進程,追蹤追溯制度現在分「輸入」、「製造」、「販售」;要求「追蹤追溯制度」、「電子申報」、「強制電子發票」。對於諸如倉儲、物流、農產品、飼料等行業,要如何落實履行?恐怕不是一時之間可以達成的。再者,溯源管理的整條食物供應鏈中的每一個單位,猶如接力賽跑的每一棒都同等重要,如果其中有一個單位未落實溯源管理,一顆老鼠屎,就可以破壞整個食品供應鏈,讓整個供應鏈的上下游回收處理、緊急事件處理、危機處理不完!更大的社會成本,是全民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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