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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台東原鄉滋味「阿粨」!金曲歌手阿爆:想把認同融合在生活裡,包括早餐!

圖/食力food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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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撰文=羅之盈】

屏東瑪家鄉,一個遠到深處的山邊,誰也沒想到彎彎繞繞的農田裡,竟然有家原民私廚餐廳:小農餐桌。

阿爆帶著《食力》來到屏東瑪家鄉品嚐原住民早餐。

圖/食力food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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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農餐桌是坐落在屏東原鄉地區果園田間的一棟小工寮。

「我們這一輩的原住民,會開始找認同,會想把認同融合在生活技能」,排灣族歌手阿爆談起族群文化,有青春樣的活潑,也有成熟般的透徹,「就是說,我們不管生活在什麽行業,都會想要在其中巧妙置入自己的文化,把自己喜歡的事物重新詮釋,融合成更多人可以接受的樣貌,音樂是這樣,早餐也是這樣」。

圖/食力food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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澱粉與蛋白質搭配均衡的「阿粨」,是阿爆思念的部落料理。

阿爆拿起原民美食:「阿粨(a-vai)」與「吉拿夫(cinavu)」,前者是穀物包肉做成糰,後者是芋頭粉與假酸漿葉穀包裹成條,眼見傳統美食在新世代華麗擺盤中端來,她撲疵一笑,真像根根豎立的「巨石陣」美景啊。

圖/食力food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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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頭粉與假酸漿葉穀包裹成條的「吉拿夫」。

融合的好處:結合兩種不同事物 迸出新火花

她一邊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分析,跨界融合的困難是需要深度理解兩種事物的內涵,比如說包捲而成的吉拿夫,得先知道以前的人怎麼包,再找出現代人接受的形式,有時是選擇把包捲的技法融入,有時是選擇結合食材,「融合的好處,就是同時能認識並感受兩種不同事物」。

排灣族飲食文化特色:平衡

排灣族飲食文化究竟特色為何?「我覺得是平衡」,阿爆笑著說,穀物為主的阿粨,外面用葉子包住、裡面有肉,澱粉與蛋白質均衡,「老人家的智慧真的很妙」。

她表示,即便在北部生活十多年,如果一陣子沒吃到部落食物,還是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她表示,媽媽有刻意地讓他們不要忘記部落的生活方式,例如家裏冰箱一定會有原住民食物,阿粨是常備菜,就好像現在台北冰箱打開就是親戚寄來的野味,「因爲從小養成,對我來講,非常習慣,自然而然地熟悉這些味道」。

Q:小時候吃什麼早餐?

我記得小時候在高雄最常吃的其實是1顆5塊錢的肉圓,我非常喜歡,國小一年級到六年級都吃同一攤,我可以吃很多(笑)。而且高雄的肉圓都是蒸的,所以後來我上北部看到炸肉圓,整個傻眼,沒辦法接受,後來才知道,彰化以北的多半吃炸的肉圓呢。

Q:回台東部落時,早餐吃什麼?

吃阿粨,或是煮一大鍋野菜稀飯,然後配肉簡單吃。台東叫野菜稀飯「山地飯」,屏東這邊稱它是「搖搖飯」,各地排灣族有些文化相近,但也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細節,我吃的山地飯,基本就是小米、南瓜、紅黎一些穀類煮的大鍋粥。傳統上是家人一起吃,所以就是要煮很大一鍋。

Q:有寫過排灣飲食相關的歌曲嗎?

我有一首歌叫《嚇一跳》,歌裡有這些排灣菜名。那是有一次,帶了平地人的攝影師去做田野調查,吃到一位老人家做的傳統南瓜芋頭糕,結果平地朋友覺得太好吃了,一直吃。老人家就用族語跟我講說,叫他好了,這樣他的胃會嚇一跳,哈哈哈哈,這形容實在太有趣了。

阿爆

排灣族歌手。2003年以團體阿爆&Brandy出道,2016年發行全排灣語專輯《vavayan女人》,奪下金曲獎最佳原住民語專輯獎,緊接著的新專輯《kinakaian 母親的舌頭》更是在2020年金曲獎大放異彩。

【本專題與2020臺北文創記憶中心共同製作】

審稿編輯:童儀展、林玉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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