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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病蟲、蟾蜍精 看台灣妖怪文化中的傳染病

角斯《寶島搜神》中的保生大帝,為老虎看診。圖/聯經出版提供
角斯《寶島搜神》中的保生大帝,為老虎看診。圖/聯經出版提供

新冠肺炎疫情延燒,全球緊張。早期人們常認為這類傳染病都因妖怪作祟,台灣近來出版的妖鬼神怪書種,就可看到「癩病蟲」及除疫鬼之王「青山王」等介紹,公視4月上映的戲劇《妖怪人間》也有「肆虐的傳染病-瘧鬼來襲」專集,都顯現人們古早以來對疾病無能為力的恐懼。

奇幻/歷史小說家何敬堯,曾以《妖怪台灣》掀起台灣妖怪學旋風,長期耕耘相關系列。新作《妖怪台灣:三百年山海述異記》(聯經出版)在先前陸續介紹的「妖、鬼、神」外,集中介紹「怪」包含的各種怪事、奇譚,其中與傳染病相關的就是「癩病蟲」,也就是曾稱「痲瘋病」的漢生病的蟲。

何敬堯爬梳古書史籍,發現日人組成的「台灣慣習研究會」所著《台灣慣習記事》,記載有會員在《台灣土語叢誌》寫道台灣民間認為癩病蟲是種如蠅的小型有翅怪物,喜愛煙氣,飛進人體後,就會讓人染上癩病。何敬堯指出,這就是早期台人不了解癩病成因,對此病非常害怕而產生的聯想。

以畫妖怪聞名的插畫家角斯,新作《寶島搜神》(聯經出版)則寫、畫台灣45尊神明,與除病相關的有保生大帝、艋舺青山王、清水祖師。

角斯說,早期來台的移民,難免因為水土不服等疾病叢生,常常求神除病,這些神明早期遶境時,就是為去除瘟疫。為了講出最能代表這些神明的故事,他作畫時除了畫主角神明,也會搭配重要配角,好讓情節更完整。

像他畫保生大帝以聽診器幫老虎看診,源於傳說宋代有一老虎吞食婦人,髮簪卡於喉頭,就化為人形請後來成了保生大帝的吳夲看診。吳夲原想懲罰老虎,但老虎保證不再傷人,吳夲於是治癒牠,老虎也留在吳夲身邊,成了虎爺。

又如三國時期孫權部將張悃死後化為的青山王,在畫作中手壓蟾蜍精。角斯說,傳言1850年前後,艋舺有隻蟾蜍精作亂,造成瘟疫四起。青山王行轎至此,將蟾蜍精封印古井,民眾即在此建廟,就是青山宮前身。

公視最新奇幻劇《妖怪人間》也在何敬堯擔任顧問下,藉戲劇表現台灣本土妖怪,其中「肆虐的傳染病-瘧鬼來襲」一集將演出傳染病肆虐與妖怪關連。何敬堯說,他希望有更多大眾文學、動漫、戲劇等引用這些隱藏在古書、學術中的妖怪,讓台灣妖怪文化也能成產業。

角斯《寶島搜神》寫、畫台灣45尊神明。圖/聯經出版提供
角斯《寶島搜神》寫、畫台灣45尊神明。圖/聯經出版提供
角斯《寶島搜神》中的青山王手壓蟾蜍精,是除疫鬼之王。圖/聯經出版提供
角斯《寶島搜神》中的青山王手壓蟾蜍精,是除疫鬼之王。圖/聯經出版提供
奇幻╱歷史小說家何敬堯新作《妖怪台灣:三百年山海述異記》。圖/聯經出版提供
奇幻╱歷史小說家何敬堯新作《妖怪台灣:三百年山海述異記》。圖/聯經出版提供

傳染病 艋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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