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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太魯閣號事故:網路和報導如何「獵巫與造神」?

來去散步吧!不嬌嫩「荷蘭羊角村」冷調的蕭瑟美

荷蘭羊角村的冷豔美

我想像中的荷蘭羊角村是應該花朵開得滿樹繁茂,鮮嫩嬌豔,某些枝丫甚至再也無法招架住花朵的繁贅而彎曲著臂膀,把花朵懸掛在水面的上方。但事實上,淡季的荷蘭羊角村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竟然有種蕭瑟的冷豔美。

世界很寬闊,道路很漫長,但是千萬別走丟了出發時的初心。

「下一次,我們換個方向吧。拉丁美洲看起來很不錯。」離開桑斯安斯風車村後,我在車子裡這麼建議。「怎麼啦?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也難怪曾先生這麼問。我們好幾年都來了歐洲。每一次我們離開歐洲時,就會馬上期待下一次的歐旅。

我望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很荒涼。放眼一望,完全看不到一絲生氣。朦朧的霧氣低飄在地面上,籠罩的何止那蒼涼枯黃的草地,就連稀疏而建的宅房也一併散發著孤獨的滄桑。是因為這樣嗎?一路上,我們很少再說話,而車子裡的暖氣開得剛剛好,大概跟外面的溫度是兩個世界的差別,這使人昏昏欲睡(而我也真的敢敢給他睡下去了!)不知道過了多少光年,曾先生用手肘輕輕地碰了碰我的手臂。

我睜開雙眼,只覺得亮得刺眼,一時之間什麼都看不見。再過了幾秒,眼睛慢慢適應了光線,才赫然發現車外的景色換了一個樣:陽光正艷,天晴宜人。我們穿越了剛才的濃霧,看見了陽光的美。路旁的草地上有好多的風力渦輪機,一字排開,甚是壯觀。渦輪機的背景,就只有藍天;既沒有連綿的山巒,更沒有參天大樹,沒有任何東西能奪走它們的光彩。

走在荷蘭羊角村的小徑上

荷蘭羊角村是「無車區域」(car-free zone)。我們跟著遊客中心員工的指示,把車子停在羊角村外的公共停車場。停車場裡蠻空蕩的,沒幾輛車子,我心裡覺得有點奇怪:難道這是不祥的兆頭?沿著路旁的指示牌往羊角村裡走,一路上依然沒看見幾朵花或幾株草。

嘿!春天不是快到了嗎?說好的春暖花開呢?通往羊角村的小運河上,船隻都靠邊停泊著,那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升級了好幾倍。我的印象中,荷蘭羊角村是應該花朵開得滿樹繁茂,鮮嫩嬌豔,某些枝丫甚至再也無法招架住花朵的繁贅而彎曲著臂膀,把花朵懸掛在水面的上方,而小船慢慢行駛在交織的運河上,船上的人兒經過茂密的枝丫還得輕輕地撩起它,直到船隻駛過了才又輕輕地放下。啊,多美的一個地方啊!

不過想像終歸想像,有時候是我們讓自己的想像力過分美麗。「欸?終於看到了幾朵花。」曾先生指著路邊的草地,上面開著幾朵白色小花,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到。「謝天謝地,春天終於來了。」我也應付兩句,調侃我們似春非春的歐遊。事實上,三月的荷蘭羊角村仍然是冷清清的:不但沒有花朵,也沒有遊客。小運河上更沒有任何小船的蹤跡。我甚至不能說這樣的羊角村「綠意盎然」,但是這樣空蕩蕩的村莊,竟然有種蕭瑟的冷豔美。

走在荷蘭羊角村裡的小徑上,反而不再那麼在乎那些該有卻無的花朵,不再那麼執著於色彩的單調:那灰灰土土的顏色,竟意外地跟四周的房子那麼和諧地融合在一起。

偶爾在小徑上遇到迎面而來的腳踏車騎士,會站到小徑旁的草地上去,會跟他們交換笑容,那是當天的羊角村裡,最燦爛的一幕。那草地上也不無聊,三三兩兩的綠頭鴨會從水裡走上來,看它們一邊走一邊搖頭,曾先生逗它們玩卻把它們給嚇跑了!

在荷蘭羊角村小運河的岸邊,每隔一小段距離,都會有長椅,我記得我們坐在某張長椅上,仰頭看著光禿禿的枝丫,以及那黑壓壓的烏雲。「你說雨下得成嗎?」他問。我把他的雙手壓在長椅上,連聲說:「Touch wood!我們連傘也沒拿,肯定不會下雨的啊!」約莫一分鐘後,涷得麻麻的鼻尖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雨水。我冷眼望向他,看著他慌忙地在背包裡翻來翻去,找出了一把傘。嘩,曾先生什麼時候練成了魔術?

「我很厲害吧?」我們快步走去避雨時,他還有閒情自我膨脹。我是嫁了給他一年後,才發現很多事情不是他厲害,而是他細心。難怪我的背包都輕輕的,原來他的背包重重的。我們走進了一家咖啡館,大概是那天羊角村裡唯一有開的咖啡館了吧?點了一杯啤酒還有一杯熱巧克力。儘管外面下著雨,我們依然欣慰此刻羊角村所擁有的寧靜。

冷天氣裡的熱巧克力,是上天給的禮物。

雨停了,風停了,巧克力喝完了,付了帳,開了門,走了吧現在,向前走,不開口,往車子方向走,往左看,往右看,看不見車子怎麼辦?

走一走,停一停,問一問,原來我們真的笨,錯過了路口還敢問!就這樣,我們找車子的曲折故事, 花了我們整整半個小時。(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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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 巧克力 自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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