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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日華僑張榮捐贈 首件天龍山佛首回歸中國

2021年2月11日農曆春節除夕之夜,北京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春節聯歡晚會,《國寶回家》講述人張國立和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雲岡研究院院長杭侃共同揭曉了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天龍山石窟流失海外的第8窟佛首造像回歸中國。講述人張國立在節目中透露,這件佛首於2020年12月12日回到中國,由旅日華僑張榮先生無償捐獻給國家文物局。它也是這一年從海外回歸的第100件中國文物。杭侃院長表示,這件文物被鑒定為國家一級文物。在等待時機成熟後,國家文物局會將已回歸的佛首,移交給原屬地太原天龍山石窟。

時間回到2020年9月14日,國家文物局監測發現,日本東瀛國際拍賣株式會社擬於東京拍賣一尊〈唐 天龍山石雕佛頭〉,疑似山西省太原市天龍山石窟在歷史上流失的文物。經組織鑒定研究,判斷應屬天龍山石窟第8窟北壁佛龕主尊佛像的被盜佛首(隋代),於1924年前後被盜鑿並非法盜運出境。國家文物局啟動追索機制,確定「叫停拍賣、爭取回歸」的工作目標,10月15日致函拍賣行,要求終止與該佛首相關的拍賣和宣傳展示活動,予以撤拍。10月16日,拍賣行積極配合,作出撤拍決定,終止有關宣傳。國家文物局與拍賣行董事長張榮(旅日華僑,浙江杭州人)取得聯繫,鼓勵促成文物回歸。

10月31日,張榮與日籍文物持有人談判完成洽購,經國家文物局充分溝通,決定將佛首捐獻中國政府。11月17日,中國駐日使館舉辦文物移交儀式,張榮將持有的天龍山石窟佛首無償捐贈給中國國家文物局,移交使館保管。國家文物局組織中國文物交流中心、北京魯迅博物館等相關單位,在中國駐日大使館、北京海關全力支持下,取得日本文化廳文物出境許可,於12月12日12時,將佛首安全運抵北京,當日點交入庫,佛首重回祖國懷抱。此次回歸佛首,是近百年來第一件從日本回到中國的天龍山石窟流失佛雕,具有重要意義。

天龍山石窟第8窟北壁主尊佛首。國家文物局供圖 羅征攝
天龍山石窟第8窟北壁主尊佛首。國家文物局供圖 羅征攝

左為《天龍山石窟》相冊集圖版35,右為天龍山石窟第8窟北壁佛龕主尊佛像現狀。國家文物局供圖
左為《天龍山石窟》相冊集圖版35,右為天龍山石窟第8窟北壁佛龕主尊佛像現狀。國家文物局供圖

此件佛首長33.7公分,寬30.4公分,高44.5公分,重55.5公斤。經實物鑒定、科技檢測並與歷史照片比對,專家一致認為,該佛首源自天龍山第8窟北壁佛龕內佛像,應為1924年前後被盜。第8窟為天龍山石窟唯一有明確開鑿紀年(隋開皇四年,西元584年)且規模最大的石窟,該尊佛首肉髻低平,臉龐圓潤,露出笑容,雕刻技術嫺熟、表現手法細膩、時代特徵鮮明,具備北朝晚期至隋初的顯著特徵,是研究天龍山石窟乃至我國古代石窟藝術的珍貴實物標本,具有重要的歷史、藝術和科學價值,暫定為國家一級文物。

張榮先生從事文物收藏已經近40年,近二十年來在他不懈的努力中,曾促成海外流失文物回國家博物館超過100多件,其中有6件為國家一級文物,二級文物29件。作為一位中國藝術品的收藏家,他十分低調,沒想到捐贈佛首之事竟讓他意外的成為「網紅」,張榮先生表示:「當看到佛首出現的那一幕,我的內心也非常激動,一種民族自豪感和榮譽感油然而生。捐贈佛首只是圓滿的完成了祖國寄託於他的一件事情,做了一名中國人該做的事情。也非常感謝中國文化部、國家文物總局、中國駐日使館以及所有為此次佛首回國做出努力的工作人員,作為一名熱愛袓國的海外遊子,我願意為祖國付出一切。

佛首石雕登上了今年春晚舞臺,非常鼓舞人心,說明了我們國家對文物回流的重視,以及對我們五千年燦爛文化遺產保護意識的加強,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在日本,這件事情也引發了非常強烈的討論,日本人都表示佩服我的民族精神,肯定我的舉動。這次佛首亮相春晚,最令我感到欣慰的是這次個人的拋磚引玉,讓周圍許多朋友都找到我,表示願意捐獻和促成文物回流,貢獻自己的力量。我想這才是最有意義的影響!」

2021年4月號,No.279
2021年4月號,No.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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