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第12屆未來大明星」張騰遠個展【我不是武漢人】

藝術家張騰遠於開展前,親自於展場進行現地製作和佈置
藝術家張騰遠於開展前,親自於展場進行現地製作和佈置

由cans@Project每年策劃的「未來大明星」展覽,已進入第12個年頭。新冠疫情中,「罐 空間」於2020年12月26日推出了張騰遠個展【我不是武漢人】,展覽將持續至1月16日。

《亞洲藝術新聞》2021新年封面故事就帶來張騰遠的精彩作品與故事。

文/策展人 鄭乃銘

未曾降臨的未來

只不過是過去的分枝

伊塔羅‧卡爾維諾 (Italo Calvino, 1923-1985)在《看不見的城市》書中,有句話說『未曾降臨的未來,只不過是過去的分枝』。

把這句話放到張騰遠的「鸚鵡人」身上,似乎則更具有一種點題的關鍵性。

張騰遠的藝術,一直被我歸類在所謂「視覺書寫」的範疇。也就是說,當既定世俗底下的7080後藝術家群,習慣以易懂性的視覺採納來作為創作的主結構時,張騰遠固然一方面也將自己成長過程所習慣接受的視覺性來轉呈到藝術方面的表達,只是,張騰遠似乎更多了許多埋伏;埋伏在視覺後面的書寫內容。

他的繪畫作品往往都是一則章節,一個可以從中被閱讀的章節,而不純然只是販賣一種視覺的映像、一種情緒;甚至是情趣。

2016年有一件名為〈大遷徙〉的作品,這件作品其實是他少數以議題性來作為創作主軸的一件。張騰遠是以當時敘利亞難民潮問題來作切入,但畫面出現的卻不是人。

在一處疑似是土石流滿佈的空間,許許多多的物資、山陵、森林…,都被具體模擬為生命,這些「生命」拔腿在狂奔,儘管看不見表情,卻充分能感受到那股倉皇失措急於逃命的躁動。而畫面中央的六角形櫃台,身著白袍的鸚鵡人就好像海關人員,正忙碌監看、查驗驚慌成一團的「生命」。

張騰遠說「這件作品似乎與現在因為新冠疫情所造成的居住恐慌一樣」。當封城、封境固化了人的行動自由,為的是保護每個人的健康。但也因為這樣,多多少少也造成預期心理,使得不少人選擇遷徙他處。「在這件作品裡,許多的東西都散落一地,但是我特意把這些散落的物件都畫上了雙腿,無非是藉由這些滿地掉落的物件來回溯人當時倉促奔竄的惶然」。「對我來講,2016年的作品與現在所發生的疫情,好像是平行宇宙一般,竟然默默的契合」。他說。

而所謂的『未曾降臨的未來,只不過是過去的分枝』,似乎也就更獲得印證。

大遷徙   2016 194 x 130 cm  acrylic on canvas
大遷徙 2016 194 x 130 cm acrylic on canvas

這件作品係2016年以敘利亞難民潮為題的創作,此刻再看,似乎也點出新冠疫情爆發以來,人對於居住安全的種種疑與蠢蠢不安,倉皇失措的流竄,一如四散掉落的物件,更添落寞。

來自外太空的鸚鵡人

來到地球拼圖出過去模樣

假考古的議題,目前被許多不同文化背景的當代藝術家納為創作概念。藝術家直接把目前依舊普遍流行/存在的物件或象徵,被賦予剛剛被挖掘出來考古「遺骸」模樣,來點出藝術家是從未來穿透時空來表現當下。這種將時空徹底弄翻,凸顯作品本身的預知性,也等於傳達再獲得呵護的事物終究得走向歷史的必然性,在視覺與心理雙重弔詭的加值下,惹發更多時尚年輕族群的狂愛與追逐。

但是,張騰遠的方式,則不是以現有物件來作為主詞,他棄絕了社會普遍認識的流行品牌象徵、卡通漫畫人物造型,他就像是在創作一部小說,以虛構的方式來架設整個脈絡的視覺。他切入的空間點是正處於世界末日,鸚鵡人;也就是外星異種來到了地球,一方面透過觀察、考古的行為;來一步步拼圖般拼出地球過去的模樣與生活型態。但另一方面,則也希望在地球重新再塑新的生命體。

至於,為何選擇鸚鵡呢?他說「小時候,我真的養過一隻鸚鵡。我們都知道鸚鵡是最擅長模仿,但是,模仿是一件事;懂不懂得到底在模仿什麼,則又是另一件事」。「另外,選擇白袍,這個用意其實是工作服的概念。在我的想法中,我讓鸚鵡人出現在畫面上,完全讓人看不出性別、情緒,甚至我特意去壓抑這些鸚鵡人的個性。我的用意很單純,我希望讓觀眾能夠通過這樣的安排帶進自己個人情感,而不是被畫面上的鸚鵡人表情給掌控」。

社交距離   2020 53 x 41 cm  acrylic on canvas
社交距離 2020 53 x 41 cm acrylic on canvas

社交距離1.5公尺,太難以雙眼來精準拿捏。那就穿著仿若游泳圈般腰部透明圓圈,與人相遇;既不能起近,更能保持安全距離。

重建   2020 116.5 x 91 cm  acrylic on canvas
重建 2020 116.5 x 91 cm acrylic on canvas

傾倒的雕像,意味著疫情發生所引起的秩序失衡。但轉入後疫情時代,生活逐漸得要回歸常軌,一如傾倒的雕像也得重新扶正,日子也得重建一樣。

易於辨識的視覺

導引進入隱於內的文人精神

張騰遠的藝術,其實有著諸多特質是異於同世代的創作者。多數的新世代藝術家在面對創作的時候,比較不著重在時空座標的描寫或釐清。但這一點,張騰遠竟反道而行。

張騰遠讓自己作品所張羅出來的畫面,都是架設在世界末日後,都是鎖定在鸚鵡人來到地球進行探勘與回溯過程。這一點,也讓我看到張騰遠骨子裡還是從傳統文人道統來作為創作底蘊鑽研的痕跡。我嘗試把張騰遠藝術幾個特質逐一梳理出來。

常常,總在張騰遠的作品中,看到「距離」;一種不論是畫中主角置身毫無時空背景的單色空間或全然具有敘述性的情境中,張騰遠似乎把新世代內心不太會正視卻有隱隱存在的距離感,書寫得既不特意表彰卻又印痕清晰。再者,張騰遠提到他賦予鸚鵡人所流露出來毫無情緒感這個環節,他選擇平塗的技巧來形現,這種既不凸顯顏料肌理與量感的作風,就好像是普普主義所選擇的流行事物象徵泛眾性,視覺感清楚易辨認,存在性十足;卻也有著絕對的疏離感。

末日走秀   2013-2020 101 x 99 cm  acrylic on canvas
末日走秀 2013-2020 101 x 99 cm acrylic on canvas

與鸚鵡人一起來到地球尋訪的海豹人,也裝模作樣站上展示台走起台步,卻不知Catwalk到底所謂何來,赤身露體彷若穿著新衣的國王。

網路世代往往都隔著扁平的視窗攬盡全世界。空間被壓扁所造成的是,對人與人之間溫度感受不夠立體;會有一種閱讀訊息毫不自覺的冷漠。人的同理心難以被激發,人也逐漸把自私視為常態。

出現在張騰遠藝術裡的第二個元素,則是「肖像/鸚鵡人/海豹人」。第三個元素則是「山水/末日地球」。這些,在傳統文人畫中都是必備的內裝。

照理說,一位1983年出生的藝術家,創作的模組有完全西畫規格,很難讓人在如此的畫面上,抓取到任何關於傳統文人畫的書寫格式。可是,張騰遠的藝術藏匿著一股文人畫底蘊。只是,這位聰穎的新世代藝術家,是比較少有以很有機制化的想法來從事藝術創作的一位。

我所指的很有機制化,並不是說他的藝術過度機械化或冰冷性,就像上述所言,他假設出自己藝術裡的時空性,接著引證出作品裡的角色性,使得他的藝術是有創作計畫、是有主軸的思想性。而所謂的「視覺書寫」,則不僅讓他的作品是有內化的文字,也讓作品本身都隱藏著濃厚的文本,造成他的藝術會不單單只是靠視覺的外在來攏絡閱讀,而是因為有了文本而延伸出視覺的結構,此舉不啻讓欣賞被導入一個如曲徑流觴的蜿蜒中。

研究名為Vogue的地球文獻   2013 150 x 130 cm  acrylic on canvas
研究名為Vogue的地球文獻 2013 150 x 130 cm acrylic on canvas

鸚鵡人在末日地球撿到了文獻(Vogue),以為時尚雜誌上模特兒穿戴的服裝與擺出的姿勢,應該是人類的隱藏技術或仿生術。於是,有樣學樣擺開陣勢,以為是理解人類的途徑。殊不知,這些模樣反倒凸顯了鸚鵡人行為荒謬與唐突感。

作品點出疫情症候群

性格鮮明且具立體性

在【我不是武漢人】個展,作為展覽主視覺的〈防疫時鐘〉作品,就能佐證張騰遠善用不同時代的圖繪轉化成為自己特有的藝術表徵。

〈防疫時鐘〉採取的就是時鐘基本造型為底,但每一個鐘點所出現的圖案,原始圖案都是來自南宋劉松年的〈十八學士圖〉。他說「這件作品是因為新冠疫情爆發以來,隔離;成為移動不得不面對的課題而來」。「隔離,讓人對於時間突然變得極端敏感又特別在意,幾乎被隔離的人都會下意識去看時間、計數日期。圓形的畫布,讓我很順勢想到時鐘的造型。

〈十八學士圖〉來來就是在描繪閑散、安逸文人聚會的日常。比如說,下棋、閱讀、聽音樂、賞圖、聊天…。這些本來是稀鬆平常的生活行為,當疫情發生都成為奢侈。於是,我把古畫上的行為轉換成為鸚鵡人處於疫情當口下的社交模式改變,社交距離、戴上口罩、視訊開會,甚至有的還必須穿上防護衣。

比較大的不同是在於,我並沒有出現大量口罩。原因在於,戴口罩在非疫情期間,本來就屬於少數中的少數,只有過敏、感冒才會戴上。因此,我在圖面轉換成更普眾化的衛生紙。理由是,衛生紙是個相當日常與必需性的物資。但是當衛生紙短缺的時候(疫情期間,台灣也曾發生衛生紙搶購、短缺的荒謬現象),即便是尋常的物資竟都城為聖物、成為進貢的珍貴禮物」。

「在畫面正中央,我從宋梁楷〈潑墨仙人圖〉來加以取材轉換,就好像披上胸前綵帶一般,這位鸚鵡人披戴著一串衛生紙,氣宇軒昂;就如同聖像」。張騰遠在這件作品,擷取傳統元素,卻又將語言切進與切出轉換得流暢異常。藝術,在他身上是打開天靈蓋、是一種能穿透與又能竄出的書寫。

防疫時鐘   2020 直徑 200 cm  acrylic on canvas
防疫時鐘 2020 直徑 200 cm acrylic on canvas

南宋劉松年的〈十八學士圖〉被單獨抽離成為防疫時鐘人的日常所為,口罩被衛生紙取替;寓意衛生紙更趨近於生活日常性,一旦物資短缺,常見的用物也都能躍升成為進貢珍品。

在〈遠距額溫與洗手鳥〉作品,則更隱藏著玄機。南宋馬遠畫水是一絕,他的〈十二水圖〉更可說是令人印象深刻。張騰遠再度出手,他讓馬遠的水圖之秋水迴波出現在畫面上。鸚鵡人立於水間,看起來似乎是在放風箏,其實是拿著額溫槍,正在幫天空狀似飛鳥做檢測。但當你仔細看,則會發現張騰遠安排畫面中的狀似飛鳥,竟然是人的雙手、一雙正在作狀洗手的手!

疫情發生以來,量測額溫、洗手,幾乎成為進出任何空間都得恪守的程序。張騰遠巧妙畫出疫情當中的生活作為,鸚鵡人來到地球卻遭遇新冠疫情肆虐,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串聯歷史/現今的互聯,鸚鵡人未曾知悉的未來,原來都只是過去的分枝!

遠距額溫與洗手鳥(馬遠-水圖 / 秋水迴波)  2020 直徑 120 cm  acrylic on canvas
遠距額溫與洗手鳥(馬遠-水圖 / 秋水迴波) 2020 直徑 120 cm acrylic on canvas

南宋馬遠的〈十二水圖〉是描述水圖的經典。再現馬遠水圖之秋水迴波,鸚鵡人立於水中,拿著額溫槍檢測洗手鳥,就如同即便是遠道而來/而返的歸鳥,也都一律檢測通過才能放行。

挪借經典元素,也可在〈發現新病毒〉作品中窺見。杜象的現成物小便斗所掀起藝術革命,在張騰遠這件作品也被拿來重新加以演繹。承續鸚鵡人來到地球從事研究、觀察、考古的工作,這個小便斗就隱藏在土石流中被發現。不料,考古發現的小便斗;竟然被發現有病毒寄生!病毒的無所不在、無處不生,也點出疫情始終居高不下的緊繃風險。

發現新病毒   2013-2020 53 x 41 cm acrylic on canvas
發現新病毒 2013-2020 53 x 41 cm acrylic on canvas

被挖掘出來的杜象小便斗作品,引起鸚鵡人注意的環節並非是杜象驚世之舉觀念,而是寄生在小便斗的病毒株,那才是最令人驚駭的部分。

另外一件也被拿來做為主視覺的作品〈疫苗測試〉,也堪稱一絕。

張騰遠當初設定來到地球的外星人,只有二種人:鸚鵡人、海豹人。他說「會以海豹為主角之一,是因為我覺得海豹的樣子看起起既恐怖又可愛,我特意讓海豹戴上面具;就好像日本摔角選手打扮,又好像是電影中恐怖分子都習慣戴上罩頭式毛帽。我還特別在這個面具的嘴巴地方做了開口,讓海豹人露出尖尖利牙,增添臉部恐怖氣氛」。

「這件作品應該是我整個作品最別有居心的一件。疫情期間,進出機場都得需要檢測、取樣。我就以搔癢棒的概念來做轉換,但整個畫面其實更像是一位領袖正對著許多麥克風發表談話的隆重。而我確實在四枝搔癢棒的手套皺褶裡,藏著川普、安倍、梅克爾、馬克洪的簽名」!

誠幾何時,所謂世界領袖因為新冠疫情都變得神經質十足,即便是面對一位外星異種,都如臨大敵深懼對方是帶著病毒!我是武漢人或我不是武漢人,其實在疫情當口已不再至關緊要。人類面臨生死交關,該意識到的是拋棄無義的政治意識形態,而不是去劃分地域與階級!

疫苗測試   2013-2020 91 x 72.5 cm  acrylic on canvas
疫苗測試 2013-2020 91 x 72.5 cm acrylic on canvas

戴上面具的海豹人如同世衛組織秘書長發表疫苗測試成果談話,卻音若渺渺毫無份量。象徵著四國領袖的川普、安倍、梅克爾、馬克洪,不約而同拿著搔癢棒暗諷其談話根本搔不到癢處。

COVID - 19:報復性旅遊   2020 16 x 25.5 cm  acrylic on canvas
COVID - 19:報復性旅遊 2020 16 x 25.5 cm acrylic on canvas

封境、封城,疫情現制了居住與行動的自由。報復性消費與旅遊,成為生活大宗。鸚鵡人背上背包、手拿旅遊團三角旗、右手拿韓國特有紙扇,不能出遊;那就讓心理假裝一下吧!

啟示

張騰遠【我不是武漢人】個展,當然可說是最具有針對性的一個展覽。但我在這些作品當中所看到是懂得內化與省思的創作心理。

張騰遠當然可以在作品大肆炒作政治意識形態,也可以極盡戲謔與嘲諷。可是,他的筆觸卻處處流露溫暖與進退的方寸,沒有激昂的筆觸或暗示的色彩心理操控,他在自己一貫的作品延續上書寫所見、所感,謹守藝術可以成為一種最好的時代紀錄與載體原則,抓住了節奏的拍子,讓肢體跟上,成就了屬於自己的張氏藝術書寫另一章。

新物種 No.13(材料:大鳥姊姊、威力、多啦A夢、靜香)2020  80 x 60 cm  acrylic on Shaped wood
新物種 No.13(材料:大鳥姊姊、威力、多啦A夢、靜香)2020 80 x 60 cm acrylic on Shaped wood

鸚鵡人來到地球,也肩負再造新物種使命。只是這新物種卻是超級混血模組:大鳥姊姊、威力、多啦A夢、靜香。就好像疫情病毒一再變種,即便疫情之後重新洗牌,我們再也回不到原初。

2020第12屆未來大明星【我不是武漢人】展覽現場

【我不是武漢人】現場,張騰遠-鸚鵡人如何面對新冠疫情。
【我不是武漢人】現場,張騰遠-鸚鵡人如何面對新冠疫情。

2021年1月號 期數: No.192
2021年1月號 期數: No.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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