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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未來林舍【常玉 寄黑藏白醉粉紅】

2018-05-16 13:56亞洲藝術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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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鄭乃銘

圖片提供 / 大未來林舍畫廊

聽林天民講常玉,是本章回小說,歷歷往事;百轉千迴。

常玉,當然不可能識得林天民。問題是,當林天民識得常玉的藝術之後,常玉;自此就在林天民的心上住了下來。最有意思的是,常玉;不僅僅在林天民心上住了下來,現在由林天民大公子林岱蔚、大媳婦趙芷姮、二公子林岱隆所負責的大未來林舍畫廊,常玉;也在畫廊第二代心上住了下來。

畫廊是傳承事業,但又有誰會知道藝術家的藝術也能因此成為一項傳承。

常玉 荷塘白鶴 Lotus and White Crane 油彩‧木板 O...
常玉 荷塘白鶴 Lotus and White Crane 油彩‧木板 Oil on board 182x297 cm 1940/5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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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美術館錯失常玉藝術詮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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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的藝術,真正被放到台灣這個環境,應該是在1988年台北市立美術館的【中國‧巴黎-早期旅法畫家回顧展】,這個專題展可以說是兩岸最早針對所謂「第一批」海外華人藝術家所提出的研究展,時間座標落定在1918-1960年,當時舉陳的藝術家有:常玉、林風眠、劉海粟、徐悲鴻、潘玉良、趙無極、朱德群等七個人。但是,這個堪稱是十分具有前瞻性視野的研究展,在當時並沒有獲得藝術圈與畫廊界太大的迴響。那個時候的台灣環境,正處於政治解嚴、報禁開放的轉換期,藝術環境的落點都聚焦在對於台灣美術關注上,這項展覽來得過早,藝術與時代無法在此時交會,這一錯身;就此錯失台灣的美術館對於常玉藝術的詮釋權,卻也埋下了把常玉藝術的發言權交給了藝術市場的機會。20世紀華人美術史的眾多扉頁,就屬這一頁是最獨特的。

常玉 蹺腿黑絲襪女士 Seated Nude with Black Stoc...
常玉 蹺腿黑絲襪女士 Seated Nude with Black Stockings, Crossed Legs 水墨‧水彩‧紙本 Ink and watercolor on paper 41x30 cm 1920/3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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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常玉

就想把他的藝術帶回到華人世界

生活,真的不僅僅只是眼前的苟且。

林天民回憶自己最初接觸到常玉藝術,那是在先前與黃宗宏所合作創辦的帝門藝術中心於1990年3月10日至26日所推出【巴黎畫派-‘90台北帝門大展】時期(當年,這個展覽簡直是台灣私人畫廊展務最令人拍案驚奇的一樁,而且整個展覽在當年就締造了1億多台幣的業績)。事實上,常玉;並非是帝門藝術中心【巴黎畫派】展覽的參展藝術家之一。張元茜在《巴黎畫派對中國藝術家的啟示》文章就寫道『…也有幾位東方藝術家真正實踐了巴黎畫派的本質,包括日本的藤田嗣治及中國的常玉、潘玉良』。這裡很明白點出,實踐;充其量是廣義巴黎畫派精神的服膺者,而非是巴黎畫派在表單上的成員。林天民說「當年,在眾多西方藝術家裡面,常玉的作品,格外引起我的注意。我記得,在90年代時期,常玉的作品就比趙無極貴很多。可是,常玉的藝術,並沒有那麼受到注意。夾處在如此多的出色西方藝術家裡面,我一點都不覺得常玉的藝術會輸到哪兒去!我只為常玉感到委屈…」。

林天民初識常玉的藝術,就徹底被打動,同時也挑起他可望將常玉的藝術帶到華人世界來介紹給大家念頭。但一點都不浮誇的說,常玉的藝術收藏,台灣藏家的比率就佔了九成,常玉作品在藝術市場締造天價;亦多數來自於台灣藏家的參與。但是,誰又會想到;常玉的作品一開始在台灣推展可真是一點都不順利!

常玉 荒漠中的豹 Leopard 油彩‧纖維板 Oil on maso...
常玉 荒漠中的豹 Leopard 油彩‧纖維板 Oil on masonite 61x72.8 cm 194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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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不是人見人愛的…

1991年,林天民首度把常玉的作品帶回到台灣。

林天民說「我一開始帶回6件常玉的作品,後來,我送了4件參加由張元茜所策劃、1992年在台北新光三越南西店所舉行的【傳奇的一生-徐悲鴻】展」。林天民本來是想好好地將常玉的藝術介紹到台灣,無奈的是當時常玉並非人見人愛。

當時林天民也相當熱情地曾經拜訪過幾家台灣畫廊同業,但因為當年大家對常玉並不認識與理解,所以沒有一起加入常玉藝術的推展事務。但那個時候,已故的家畫廊負責人王賜勇卻獨具慧眼且動作迅速,到巴黎去買了6件常玉的作品。「我後來找到了新時代畫廊的張銀鏘,他倒是對常玉的藝術有興趣。於是,我在一個月第二次再造訪巴黎,與張銀鏘共赴巴黎,那次張銀鏘買了幾件常玉作品」。林天民說。

那個時候,林天民非常希望能在台灣為常玉的藝術形成一股氣候,有趣的是,各種充滿豐富想像力的說法開始流竄。最扯的是,有人誤以為常玉是女性,還懷疑常玉是林天民在中國的…!有人則很直接批評說,我家小孩畫得都比這個好!更讓林天民很感慨的是,即便是當年帝門藝術中心的同事,普遍對於常玉的也藝術都不看好,更與林天民處於對立的局面。有一次,他實在是氣不過,要底下負責業務的幹部在下班後;留了下來。他自己跟屬下講解常玉,且一件件作品仔細導覽。

「那個時候真的有點讓人感到喪氣。我深切感覺到,蓋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最重要是這座廟供奉的是哪尊神?這尊神明是否靈驗?是否為信眾相信?這真的是特別重要」。他說。

不過,回到【傳奇的一生-徐悲鴻】這件事,這個展覽是由帝門藝術教育基金會所投入規劃的,林天民提到的四件參展作品,從展覽圖錄上顯示為:〈裸女與貓〉、〈綠色花束〉、〈牡鹿〉;此三件為油畫,還有一件素描〈女人體〉,上面很清楚註明「帝門藝術中心收藏」字樣。這三件油畫,自然在後來的市場翻雲覆雨過。

常玉 側臥裸女 Nude 油彩‧畫布 Oil on canvas 27x...
常玉 側臥裸女 Nude 油彩‧畫布 Oil on canvas 27x46 cm 193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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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是常玉藝術市場關鍵年

拍賣、個展還有「大未來」

1992年3月,蘇富比台北春拍,帝門藝術中心送了常玉1930年代一件〈粉瓶小野菊〉,這件作品落槌價250萬台幣、加上傭金為275萬台幣,被台中四位藏家集資拍得。這同時也是常玉的作品,第一次出現在拍賣場、第一件成交的作品。

1992年4月18日至30日,帝門藝術中心推出【中國的馬諦斯-常玉 巴黎時期重要作品展】,總計有20多件;油畫及紙面作品。或許是因為有蘇富比台北的好兆頭,林天民回憶說「這個展覽相當受到注目。我記得,展覽期間誠品畫廊的吳清友先生也來參觀;也有意想要買,但因為要求的同行折數,後來並沒有買成」。

林天民約莫是在1992年6、7月間離開了「帝門」,之後;未曾再與當年巴黎擁有常玉作品最多的畫商尚‧克勞德‧希耶戴聯繫。二年後,在一個偶然機會他與希耶戴遇上,希耶戴還很納悶問林天民何以如此久沒見到他?林天民才說,自己早已經離開了「帝門」,以為「帝門」會再繼續與希耶戴維持合作關係,為了不願與老東家競爭,所以…。不料,希耶戴竟回說「我早已經跟『帝門』沒有任何合作關係啦」自此,常玉雖然沒有繼續在「帝門」圓夢,卻在大未來畫廊成就了未來。

常玉 磁州窯瓶內的白蓮 White Lotus in a Carved Va...
常玉 磁州窯瓶內的白蓮 White Lotus in a Carved Vase 油彩‧纖維板 Oil on masonite 155x81 cm 195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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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黑藏白醉粉紅

簡約中深藏文化厚度

林天民前後參與主辦、協辦八次關於常玉的展覽。

2018年5月的這個【常玉 寄黑藏白醉粉紅】展覽,林天民很有感慨地說「我始終沒有忘記1990年代與常玉藝術初次接觸時的感動、激動。你試著去想想看,在1920年代的那個時候,一位來自東方的藝術家如何在西方百花齊放的藝術環境裡面,找到自己文化可以落根的地方、梳理出自己獨特文化美學可以釋放的地方,那是需要怎樣的一番勇氣與執著」。王哲雄在《巴黎畫派及其在世界藝壇所扮演之角色》文章中,破題就明白寫道『所謂巴黎畫派是指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1904-1925年間,一群從外國到巴黎尋找創作靈感,並且安頓在巴黎從事創作的藝術家…,這些藝術家儘管在觀念、個性、生活方式,都有很大的差異性,但是並不因此阻礙他們之間因年齡和種族的相同或相似關係所自然形成的結合。他們大多是1884和1900年間出生的,而且多半是猶太血統。這些沒有頑強國籍意識的異鄉客,希望從法國的繪畫和巴黎的藝術環境中吸取他們在履行創作所需的聰穎與想法。然而,身為畫家,強烈的個性至上使他們無法做到讓自己完全法國化』。這裡面有個關鍵句『無法做到讓自己完全法國化』!林天民就說「常玉很清楚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價值,而他的價值;也就是在他的時代裡。常玉就在自己的時代價值中,深刻地去思考著自己的藝術。他的藝術,沒有所謂的鄉愁。這一點,在巴黎畫派的藝術家當中,其實是頗為精神一致的。巴黎畫派的藝術家沒有太強烈的國籍意識,但他們的心裡確實是有著原鄉情結。常玉在自己的一生中,並不是沒有回去過中國;也就是因為曾經回去過,讓他更明白自己的藝術在中國,根本是沒有人欣賞、認同、理解。他的藝術在巴黎,則是獲得完全的解放與自由。對常玉來說,懷鄉;絕對是有,但何來鄉愁呢」?「我就是想把這次的常玉展,落在自己1990年間初次與常玉藝術接近時的悸動,我想要回復到那個時候自己那份單純、純粹的受感動、受常玉藝術的感召,就如同當時我們之所以喜歡常玉的藝術;全來自於單純的喜歡。而現在,當我們面對常玉的藝術時,多數的人腦筋一閃現竟是價格的跳躍,卻始終忘記涵養常玉藝術大那個環境;那個屬於包容、養育如此多的異鄉客,來到巴黎找到自己藝術獨特性的—巴黎畫派」!

常玉 粉紅色裸女臥像 Reclining Pink Nude 油彩‧畫布 O...
常玉 粉紅色裸女臥像 Reclining Pink Nude 油彩‧畫布 Oil on canvas 81x129.5 cm 193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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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常玉的關係

林天民才有機會發現民初華人美術

被埋沒的珍藏

在林天民的畫廊事業當中,他把常玉視為自己事業的第一位貴人。他說「不是有句俗話說,一個人的一生會有三次遇到貴人的機會,這三次機會如果把握住;自然自己人生的風景會大不同,如果錯失;則是販夫走卒。常玉,對我來講是三次機會中的一次。我因為常玉的關係,才有機會發現民初華人美術的那一段歷史。也因此讓我走入中國,開始一步步去發掘、接觸杭州藝專、決瀾社的歷史。吳大羽、趙無極,也是我生命的另二位貴人。我還記得當初接觸到吳大羽時,心理衝擊也很大。在那個時期根本沒有人把吳大羽拿到檯面上來。我想去,真的想去好好把他的藝術翻出來、找出來;整理一番。但是,當年一開始還是有遭受到阻攔,我心裡是打定主意;這回誰也不能阻止我。慶幸的是,最終也還是能夠如願」。

當然,勇氣終究戰勝阻力。林天民具有開創與擘劃的眼光,吳大羽;果然在大未來畫廊時期創造所未有的光芒,因為畫廊的投入,也還給了吳大羽應該在華人美術史的地位。趙無極生前對於大未來畫廊能夠把他的恩師-吳大羽的藝術找了出來,還特別專程到台北來欣賞吳大羽在台灣的首次畫展!

瘋狂年代的天空下

常玉徹底實踐巴黎畫派精神

負責統籌這次【常玉 寄黑藏白醉粉紅】展覽的林岱蔚接著就說「我們就是想以一個極為單純的初心來呈現這次的常玉展。這份初心一如常玉之所以會到巴黎、一如常玉受到巴黎畫派的精神啟迪一樣,我們要將展覽空間定格在常玉沐浴在巴黎畫派精神天空下的那個時空點上,透過巴黎畫派幾位經典藝術家的作品來與常玉10多件出自於藏家的珍藏常玉作品;來作成一個時間和空間的聯繫。我們想要帶大家回到在那個時候深深觸動常玉、留住了常玉、成就了常玉藝術的唯一性的時空中,通過藝術來把那個時代重新召喚出來」。

1990年,因為【巴黎畫派-90台北帝門大展】的關係,林天民就在那個時間點上接觸到常玉的藝術,常玉;因此被林天民視為自己的畫廊事業第一位貴人。28年後的今天,林岱蔚首度投入統籌常玉的專題展,卻也選擇了「巴黎畫派」來作為展覽的「引題」角色。林岱蔚談常玉,卻不僅僅只是去鎖定常玉;而是打開一扇窗以更寬宏的視野,從常玉建構出自己獨特藝術性格的當時場域談起,「常玉=場域」;這是一個何等奇妙的展覽構造。

28年前,父親從「巴黎畫派」接頭,卻意外地延展出常玉藝術的未來。28年後,林岱蔚也從「巴黎畫派」來拉開出另一個視角來看常玉藝術。畫廊第二代,不只是單一去碰觸特定塊面,而是重新去學習歷史;重新去重視與尊重藝術起源的環境。

當外界多數已經淡忘「巴黎畫派」是一個怎樣的精神主旨時,林岱蔚卻把「格局」拉高,他要告訴大家;過去眾人的視覺焦點只是在常玉,但是,常玉在1920年因響應蔡元培勤工儉學負笈巴黎,正好趕上「巴黎畫派」的末段,他與潘玉良、藤田嗣治也被視為真正實踐了「巴黎畫派」的本質。

藤田嗣治 Tsuguharu Foujita 北京狗 Le petit peki...
藤田嗣治 Tsuguharu Foujita 北京狗 Le petit pekinois 油彩‧畫布 Oil on canvas 33.2x24.1 cm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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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巴黎畫派」有誰呢?義大利血統的莫迪里亞尼、保加利亞的巴斯金、蘇聯的夏卡爾、波蘭的克斯林、立陶宛的蘇丁尼,甚至也含括:波蘭籍的雷奧坡‧戈特雷伯和奧珍‧查克、蘇聯的克雷梅涅、棄寇因及馬內-卡茲。

林岱蔚以「巴黎畫派」為本,不著痕跡地一舉就將常玉與這些優秀的西方藝術家並列,以另外一個形式來讚頌常玉的藝術成就,如此展覽的書寫方式著實是高招。

欣賞常玉的藝術,卻也能溫習造就常玉藝術的環境為何?常玉的「學長」知多少?…

畫廊第二代藉由展覽來延續藝術的傳承,林岱蔚用心巧妙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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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岱蔚:展覽將呈現常玉當年於巴黎左岸Montparnasse的巴黎畫派精神

鄭乃銘:請談談這次【常玉 寄黑藏白醉粉紅】展的特色?

林岱蔚:我們希望這次的展覽能夠呈現常玉在當年巴黎左岸Montparnasse的巴黎畫派精神,因此,除了常玉的作品之外,最特殊的是我們還跟幾位國內藏家借了Pascin、Chagall、Kisling、Soutine、Foujita、Van Dongen...,借此凸顯出常玉的藝術價值與精神。

鄭乃銘:可否介紹一下目前已經確定的常玉參展作品內容為何?

林岱蔚:展出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各主題具有特色或代表的作品,也都久未公開露面或未曾曝光過。其中有常玉生平最大尺幅寬邊近 300公分作品〈荷塘白鶴〉。 另有一件對於我父親非常有意義的展出作品〈磁州窯瓶內的白蓮〉,這是我父親1992年第一次舉辦常玉個展時,展出並印製在畫冊封面上的作品,尺幅也不小。

鄭乃銘:在展覽主題設計上,出現了:黑、白、粉紅三個顏色。顯見您對常玉藝術的色彩,有相當確切的掌握和研究。能否談談您個人對於常玉藝術的認識。

林岱蔚:黑、白、粉紅是常玉20~30年代典型的用色,常玉當時刻意在創作上只使用三個顏色,以此追求簡約(Simplicism)的繪畫精神。這樣純粹用色的概念,也在許多巴黎畫派的藝術家作品中都能看到。 而「寄於黑」、「藏於白」、「醉粉紅」具有非常東方的意境。我希望能透過展名,勾勒出我們對於常玉那個年代創作精神的理解。

鄭乃銘:這次的展覽,您個人覺得最困難的地方是什麼?

林岱蔚:如何詮釋常玉,體現常玉創作的核心價值,是最困難的。 在過去20幾年常玉的畫展中,展出的許多作品都不斷的重複呈現,僅僅停留在視覺的觀看上。但隨著常玉價格的水漲船高,我認為更應該從時代歷史中去思考其創作核心價值。這次我們出版的常玉專書,更收錄了許多篇談論常玉的文章及短文,希望畫冊不只是圖錄,而是一本能更加瞭解常玉,讀常玉、品常玉的書冊。試想我們回到20年代,面對當時西洋美術的文化衝擊時,當年有幾位前輩藝術家能像常玉這般的創作呢?

亞洲藝術新聞

《當代藝術新聞》創立於2005年,以報導亞洲藝術為核心,及世界各地如倫敦、巴黎、紐約……等地區的當代藝術為主,針對各地當代藝術的展覽,及策展人所扮演的角色地位,對當代藝術的發展做最深入即時的剖析報導,我們將持續帶領讀者見證亞洲當代藝術的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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