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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大師/想像的故土

2018-01-30 09:21聯合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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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嘉漢/撰文】

以第二本作品,於一九八一年出版的《午夜之子》獲得布克獎的薩爾曼·魯西迪(Salman Rushdie),同一作品在一九九三年與二○○八年,於同一個獎項的二十五年與四十年紀念時,再度征服眾多對手(書),得了「布克獎中的布克獎(Booker of Bookers)」與「全時代的最好布克獎得主(the best Booker prize of all-time)」。作為布克獎中四十多年來的絕對霸主,且在公布後幾乎也讓眾人信服,如此前無古人後應該也後無來者的成就,實際上不亞於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高度肯定。況且,他仍繼續寫出令人驚嘆作品,無論是否有《午夜之子》那樣令人絕對折服,至少他的博學、他的強大虛構力、他對現實政治的無畏而敏銳、他的文字總動員能力,作品逐一攤開,無一不讓人忽略。在「大師」之列,必然有他一席,甚至是世界文學史的預定位置上。再來,更難以不去記住他的名字,甚至可能是提起他就必須先聯想起的「文學事件」:一九八八年出版的《魔鬼詩篇》,隔年便被何梅尼(Khomeini)下達「追殺令(Fatewa)」,連帶的使多國倒霉的譯者與編輯傷亡。

一九四七年出生於孟買的魯西迪,於十三歲時舉家移民到英國。不僅僅擁有印度故土絢爛的宗教資產(他故事當中的大戰、大混亂的模式或多或少有類似《摩訶婆羅達》無可避免的災難性大戰的影子);其家庭的回教背景,及其對巴基斯坦的居住經驗,也使得他的文學能引入阿拉伯豐富的敘事文化,不僅僅是近作、剛引入台灣的《兩年八個月又二十八夜》,從《午夜之子》就不斷重複著一千零一的數字。或是《魔鬼詩篇》裡展現他對穆斯林歷史的熟稔;當然,除了從南亞、中亞到西歐,定居美國後,亦將北美囊括進去,不放過將西方文明的象徵美國當作書寫對象,除了上述的近作外,還有二○○一年出版的《憤怒》。

他的背景並不是二十世紀所見的移民文學的特例,甚至可能是常見的模板。在以國族辨識標籤的世界文學(英國文學、法國文學、日本文學)外,這群身分與身世各異的「移民」,最大的共通點便建立於遷移、喪失家園、歧視、忘記傳統、忘記母語與宗教,而形成一個更大的、難以用國族國家的框架(血統、宗教、語言、國籍等)去框限,而形成「移民文學」。卻是在這顛沛流離的狀態中,以「失喪」的狀態作為敘事的源頭,這樣不可能的追尋不但在一種反覆書寫中,「移民們」創造出一種也許超過本身殖民事實背景更廣大的傳統,甚至喚起的是人而於世的普遍景況。

魯西迪的突出在於,每一次的出手,就是宏大的敘事企圖,無論政治、國族、歷史、宗教,甚至直指民主與獨裁(最終也造成《魔鬼詩篇》事件),這些在日常中壓得人難以喘息甚至噤聲的現實,他在小說裡非得以密度更高更尖銳的方式去「再現」,尤其語言風格如風暴一般的感染力。所以總會看到他的主人翁彷彿被拋進一個數倍重力的空間裡撕裂身心的實驗:《午夜之子》裡敘事者身體的瓦解離析、《摩爾人的最後嘆息》當中以四倍速度生長的孩子、《魔鬼詩篇》裡薩拉丁落在英國土地成為羊角羊蹄的魔鬼怪物的隱喻。魯西迪能駕馭的敘事能力,兼之他的無畏與博學,彷彿只要持續他的關懷與探尋,便可以繼續無盡地說故事。然而被貼上「魔幻寫實」標籤的風格,追根究柢並不是技巧的問題,而是一種認識論上的不得不然。

想像的故土

他在一九九一年出版的文集《想像的家園》的同名篇章,從一張故居的老照片講起。移民多年後的記憶黑白如同模糊的照片,對過去的完整的想像不過是失落。「也許所有像我這一類的作家,流亡的、移民的、離鄉背井的,都被某種失喪感給緊緊抓著,因此有種迫切的義務得回首過去,即便有化身為鹽柱的危險。可是一旦我們回頭看,我們也得同樣地回頭面對自己擁有的知識,(……)在身體上自印度異化(alienation)同時意味著我們將不可能確實地找回我們曾經失去過的東西。」永遠不可能找回來失去過的,因為早在此之前,自己已然失卻,如同他小說中人物的形變,那便是創傷的具體樣貌,令人抑止不住大笑的哀傷。魯西迪小說的氣勢滂礡(相較許多無敘事無事件的小說潮流),並不代表他擁有或成功追尋到較完好的過去(譬如普魯斯特)。他每每爆發的想像力度,乃來自於腦海中破碎的記憶。於是,失喪成為瑰寶。當過去如破碎的鏡子殘餘,許多已無法挽回,「這些碎片跟所謂無暇完美似乎有相同的價值」,正因為「我(魯西迪)並沒有被賜予完整回想的能力,但確實因為這些記憶本身的片面性,或曰記憶的碎片化,才能召喚出如此多意想不到的回憶。(……)碎片化使得細瑣的事物變成一種象徵,而世俗也因此獲致了神祕或神聖的特質。」

似乎魯西迪掌握了轉化「移民即殘廢」狀態為敘事力量的祕密,使他一出手(包括甚少人注意的處女作Grimus)就擁有一擊擊破現實之力,因為空間遷徙的斷裂與人與他的過去一樣大。若他說「隱喻乃移民最豐富資產」,事實上操作「隱喻(metaphor)」外,不去預設完整的過去,而專注於碎片的召喚,甚至比原來的歷史還豐富,其實也善用了「借喻(metonymy)」的能力,以部分代替整體。從碎片出發,迸射出想像力填補的事實,然後成為巨大的隱喻,使得真正的現實與歷史無法迴避地去現形,否則只能全然否認(譬如成為禁書,與追殺令,反閱讀的極致)。

魯西迪在談論其短篇小說East, West(1994),曾說重要的是那個逗點。而我們知道,他就是那個逗點,在東西方的無可彌補的斷裂間,接續,最後成為最重要的存在,移動現實的支點。

薩爾曼·魯西迪(Salman Rushedie)

一九四七年出生於孟買,十三歲時舉家移民英國。在出道作Grimus後,一九八一年出版的第二部作品《午夜之子》立即引起矚目,除獲得布克獎外,二○○三與二○○八年票選「最佳布克獎」時皆由此作蟬聯。一九八八年《魔鬼詩篇》遭伊朗宗教領袖何梅尼下達追殺令,此「事件」亦讓世界眾作家聯署,捍衛寫作自由。創作四十年間,以長篇小說為主,亦有兩本青少年文學,以及文論《想像的家園》(1991)等等。其跨足南亞、中東、西歐甚至北美的文化反思,與對宗教歷史以及當代現象的博學,在那充滿威力的敘事力度與奔放的想像力,揉和出當代小說最為澎湃與內容深廣的故事。《午夜之子》(Midnight’s Children,1981)

入門書推薦

《午夜之子》(Midnight’s Children,1981)

朱嘉漢

一九八三年生。曾就讀法國高等社科學博士班。旅法八年,現為法語教師。喜歡文學,用說的或用寫的。長篇小說將於二○一八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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