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網友:
為確保您享有最佳的瀏覽體驗,建議您提升您的 IE 瀏覽器至最新版本,感謝您的配合。
講義雜誌
讀者雜誌
大家健康
康健
張老師月刊
媽媽寶寶
bobo小天才
Baby life
嬰兒與母親
常春月刊
熟年誌 Life plus
未來Family

選戰觀察/化解網路負面效應 韓流小編群的震撼教育

金馬55/政治讓金馬蒙塵…李安感慨:我盡量做主人,盡力了

妖怪 打破我對文化的單一想像:專訪作家羅傳樵

2018-08-30 11:21張老師月刊

分享
【撰文/陳怡潔】

如果說到具有臺灣特色的妖怪或鬼怪,你會想到什麼?

大部分的人可能率先想到的是近幾年因電影而再度掀起話題的「紅衣小女孩」,少部分的人則是想起童年曾經的夢魘──林投姐、人面魚和虎姑婆。但是,縱使我們對這些名字時有所聞,卻愈來愈少人能將它們的故事完整說出來,反而日本的雪女、河童,甚至是歐美的吸血鬼等具有特殊能力的妖魔鬼怪,我們還比較熟悉與談論更多。

「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成員,同是也是小說創作家的羅傳樵表示,雖然小時候他也會與學校同學聊到鬼神的話題,但接觸到的書籍和材料大多來自於日本漫畫,導致他很容易把鬼神當作是虛構和娛樂的存在。再加上網際網路的普及,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不再只限於面對面的交流,社群觀念愈來愈淡薄的情況下,現代人經歷的世界觀與傳統社會的世界觀已截然不同。「我的成長環境和民俗是脫節的,即使接觸到鬼神相關的東西,也會因為無法想像過去的生活,而認為它們是不存在的。」

分享
就功能性而言,我認為妖怪與鬼神為同一類

一直到弟弟推薦他看奇幻小說後,羅傳樵的觀念才終於產生轉變。「一開始我認為奇幻架空在另一個世界裡,不需要以現實為基礎。但在大量閱讀奇幻小說之後,我漸漸發現,奇幻創作與實際生活是有關聯的,人們可以藉由瞭解各種不同的文化元素,創造出不一樣的奇幻世界。」

於是,羅傳樵開始蒐集文化資源,作為創作奇幻小說的養料。在設計「臺大奇幻研究社」課程的過程中,他開始思考臺灣的奇幻創作,是否能夠架構在富有在地特色的資源上。「比如日本都能整理出許多的妖怪題材,難道臺灣沒有屬於自己的妖怪嗎?」

當時,臺灣討論妖怪的風氣還不興盛,即使有資料在網路流傳,也多半是稀鬆零散、沒有文獻考據的奇聞軼事。「我便要求社員蒐集資料,彙整完後一起討論,看看我們能夠找到哪些臺灣妖怪或鬼神。」

或許在大部分的人眼裡,妖怪與鬼神是不一樣的產物,要如何定義它們之間的差別?對此羅傳樵認為,如果鬼神是因為某種社會需求而出現的話,它們可以與妖怪歸類在同一類。「很多妖怪也是為了反映社會需求才產生的,它們具備著某種功能性,許多的神明是透過降伏妖怪來成為正統。」

舉凡以前的瘟疫和天然災害,因為人類無法解決,卻又急需一個問題解決的想像,便利用妖怪作祟來合理化這些無法控制的自然現象。「對人們而言,神明是無秩序的秩序,無論是鬼、神、妖怪,都是為了讓社會框架能持續下去而存在的。」

妖怪,是跨國界的

但是,臺灣作為一個移墾社會,受到許多國家文化的影響,如何能定義臺灣自身的文化?對此,羅傳樵認為,凡是在這片土地上生活,產生生活感與意義的東西,都屬於臺灣文化的一部分。

「其實世界這麼大,文化是非常多元的。每個文化都會相互影響,並隨著生活方式和自然環境的不同,產生一套屬於自己的邏輯和秩序。」羅傳樵舉了「尿婆」這個妖怪為例,在十八世紀末,由王大海所記載,有關他在東南亞旅行時的見聞──《海島逸志》中,尿婆是一名老婦人,身上長著翅膀,她會降雨把船弄沉,必須靠船尾手「阿班」赤身裸體的站在船桅上痛罵她,才能把她趕走。

在王大海的紀錄中,「阿班」指的是船位上的職位而非人名,而臺灣也有採集到類似的傳說,他們稱為「疶尿婆」,會招來閃電和怪火,並降雨使船沉沒。雖然跟東南亞的紀錄頗為相似,但在臺灣的民間傳說裡,疶尿婆原本是人類,與一位名叫「阿班」的水手相愛,陪著他上船出海,因為遭到旁人的妒忌,在不堪其擾的情況下,她選擇跳海自盡,死後便開始在船上作祟。「雖然兩種版本出現的地區不同,卻能看出是出自同一個脈絡,證明了妖怪做為一個文化產物來說,它是跨國界的。」羅傳樵說。

除了各國文化的相互影響,神明傳說的在地化,在民間信仰中也十分常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鄭成功的除魔傳說。「我最早看過一篇研究論文,認為這些傳說是鄭氏王朝為了鞏固政權而散播的,但我認為並不合理,因為這些傳說很多是鄭氏王朝結束後才形成的,且在鄭氏王朝的統治中心臺南一帶,並沒有類似的傳說在民間流傳。」

既然並非鄭氏王朝所散播,那為什麼鄭成功的除魔傳說會持續演化?羅傳樵透過文獻的考據,發現這與鄭成功信仰存著很大的關聯。「鄭氏時期有許多移民北上開墾,傳說便隨著信徒流傳各地。」這證明歷史社會與妖怪傳說有著很密切的關係,更能成為鄭成功信仰的移民考據資料。

理解妖怪,就能看見文化的流動性

「當妖怪和鬼神進入到我的世界後,我對文化的單一想像便被打破了。」羅傳樵表示,他出生於外省家庭,受民族主義的影響甚深,對於漢文化的想像是狹窄且單一的,直到去理解並講述妖怪的變遷,考察不同地區流傳的不同版本,他才發現文化是流動的,不僅會隨著時間和環境演化,更是兼容並蓄的。

隨著愈來愈多人開始關心在地文化,羅傳樵希望也有更多人重視妖怪本身的脈絡,「如果能提出一個只有在臺灣才有的妖怪,它所具備的文化想像會是巨大的。」他指出,妖怪雖然具備著歷史性與在地性,卻也會因為社會規模的改變,導致它們的脈絡被消滅。「於是,怎麼面對過去,建立起屬於臺灣妖怪的論述方式,我認為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這條路很漫長也很艱辛,但羅傳樵並不想妥協。「我不希望臺灣太快走向把妖怪當作純粹角色設計的道路,那是很危險的,因為你不清楚它的背景是什麼,就無法個別認識它們的特色。」當我們專門關注後,妖怪形象才會建立,才能產生連結,成為確實活在歷史與人們想像中的文化產物。

羅傳樵

瀟湘神。自小便是儒家信徒,性善論者,興趣廣泛,現在主要興趣是人類學,其次是道德與大腦的關係。身為永遠在腦內喋喋不休的幻想家,相信說故事能改變世界,自詡「說故事之人」。曾獲二○一二年角川輕小說獎短篇組銅賞「大臺北繪卷」、二○一四年金車奇幻小說獎特優「玄牝之門」等獎。

*本篇文章由《張老師月刊》授權報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完整內容請見《張老師月刊》2018年9月號】

張老師月刊

張老師月刊,是學校老師的「急診處方」;是父母家長們的「使用指南」;是諮商人士的「Google」;更是社會大眾的「心靈維他命」。走過三十六年歲月的張老師月刊,堅持成為現代人的身心靈守護者,期許專業性和生活性並重,以「人文情懷.心靈品味」為訴求,強調大眾化的人文心理學,以及身心靈的全方位健康成長之刊物。

熱門文章

韓粉玩過頭 陳其邁要催出綠色選民

2018-11-14 16:15

彭斯命中了四大歷史謊言

2018-11-14 09:05

侯友宜的菜鳥兵團 讓蘇營老手屢攻不下

2018-11-14 16:15

韓流襲北高 綠營想惜姚保柯救其邁

2018-11-14 16:15

藍寶堅尼任員工開 八卦山腳的幸福企業

2018-11-15 10:55

台北最潮蔬食尚 蔬食新風潮

2018-11-17 10:15

小野否認挺其邁為「白綠合」 卻助柯P添綠票

2018-11-14 16:15

勞動部別再拖了!

2018-11-13 10:01

商品推薦

贊助廣告

商品推薦

留言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