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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戰雲密布!美、英急撤使館人員 北約增兵

網球/彭帥與IOC主席巴赫通話報平安 仍未消除外界疑慮

彭帥(左)。 路透
彭帥(左)。 路透

中國女網名將彭帥突然拋下性侵震撼彈,然後突然神隱,她在這週末也同樣驟然現身,與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IOC)主席巴赫通話,向大家報平安,但為何大眾的憂慮絲毫未緩解?

35歲中國女子網球名將彭帥自從本月稍早在社群媒體上指控前中國國務院副總理張高麗曾對她性侵,並控對方「玩完想不要就不要了」,中國的網路審查員刪除彭帥這篇指控文後,她就此下落不明逾10天,引起軒然大波。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報導,從19日晚間開始,人在北京的彭帥,笑著享受生活的照片和影像突然在推特(Twitter)湧現。發布者都在中國政府掌控的媒體和國家體育系統下工作,發布的平台推特在中國被封鎖。

在這些顯然的文宣手段後,緊接著登場的是21日彭帥和巴赫(Thomas Bach)的視訊通話。根據國際奧會聲明,彭帥在通話時強調她「安全無恙」,希望此時此刻各方「尊重她的隱私」。

儘管彭帥重新出現在大眾面前,或許減輕了部分對於她安危的最壞猜測,卻未能平息對她人身自由的關切,以及對於她性侵指控展開全面調查的呼籲。

彭帥與巴赫通話後,世界女子職業網球協會(WTA)發言人透過聲明告訴CNN,「很高興在最近影片中看到彭帥,但這不能減輕或解答WTA關於她人身安全,以及能否在不受審查與脅迫下發言的疑慮」。

長期觀察北京噤聲行動的人權倡議人士也沒有被說服。

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中國問題資深研究員王松蓮(Maya Wang)表示:「我們看到的基本上是受國家控制的說法:只有政府和旗下媒體能夠生成並發布有關彭帥的文章。」

她說,「雖然彭帥可能安全無恙,但中國政府過去會讓失蹤的人拍攝影片,證明他們沒有受到傷害,但事實上正好相反,這種過往紀錄令我們對於彭帥的安危感到憂心」。

這些影片似乎是精心製作,但也粗糙地展現彭帥是「自由的」,且過著「正常」生活。

影片對彭帥的性侵指控隻字未提,只集中在她的笑容,和顯然氣色不錯,這也是中國國營媒體迫切希望宣傳的重點。

「環球時報」總編輯胡錫進21日在推特發文,張貼了一段彭帥出席北京青少年網球比賽,替一群小粉絲在巨大網球上簽名的影片,並說「有哪個女孩能在壓力下展現這麼陽光的笑容?」

但「環球時報」和其他中國控制的媒體一樣,沒有提到彭帥顯然神隱了一段時間,也沒提到她對張高麗的性侵指控。胡錫進的推文措辭也很小心,不提為何彭帥成為關注焦點,只間接說「大家在討論的那件事」。

對於曾近距離觀察過中國如何施展手段讓人噤聲,並脅迫他們同僚的中國維權人士而言,彭帥的安危令人高度懷疑。

目前在紐約生活的著名中國女權運動推行者呂頻說:「現實情況是,他們很大程度掌控了彭帥…足以讓她合作,配合演戲。」

「這在過去發生過太多了。許多『罪犯』會被迫在電視上自白,表演得像是真的一樣。」她指的是國營電視台過去播放過許多被迫自白畫面,對象有中國維權律師,還有香港書商。

中國當局至今沒有選擇把彭帥的畫面放到國營電視台,或許是意識到以她的知名度,即使只把影片放在英文平台,也會破壞至今遏止所有相關討論的努力,迫使中國方面必須回答更多問題。

反之,他們選擇讓彭帥與國際奧會官員視訊通話30分鐘,旁邊有一名中國體育官員的陪伴,或說是密切監視。

中國官媒沒有報導這次通話。國際奧會在官網上發布聲明和通話時的照片,但沒有公布整段影片,也沒有解釋來龍去脈,包括當初如何安排通話。

相反地,國際奧會似乎對這次通話避重就輕,結論是彭帥人很好。

參與視訊通話的國際奧會運動員委員會(IOC AC)主席、芬蘭前冰球國手特霍(Emma Terho)說,「看到彭帥很好讓我鬆了一口氣,這是我們關切重點」。一同參與通話的還有國際奧會中國委員、中國前女子羽球好手李玲蔚。

分析家表示,國際奧會很快對彭帥的現況下結論,避免提到引發整起爭議的性侵指控,這麼做不僅可能動搖國際奧會的可信度,也有成為北京宣傳共犯的風險。

羽球 冰球

延伸閱讀

中國外交部:彭帥近期曾參與公開活動

專訪:國際奧會在彭帥事件中成北京幫手

國際奧會護航中國官媒:「#彭帥在哪裡?」的冬奧輿論戰

與彭帥視頻通話稱「一切安好」國際奧會挨批中國外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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