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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門斯數據媲美上古神獸 五大不凡成就顯神威

「火箭人」克萊門斯生涯戰績354勝158敗、防禦率3.12,拿過七座塞揚獎,總三振數4672次,多項成就都是震古鑠金! 2020 Topps Bunt球員卡
「火箭人」克萊門斯生涯戰績354勝158敗、防禦率3.12,拿過七座塞揚獎,總三振數4672次,多項成就都是震古鑠金! 2020 Topps Bunt球員卡

13年前的今天(美國時間2007年7月2日),44歲的資深洋基投手克萊門斯(Roger Clemens)面對雙城,投了一場八局只被打兩支安打的優質先發,條紋軍最終以5:1贏球,克萊門斯因此拿到那季的第二勝,同時達標生涯第350勝,成為史上僅僅第八位「350勝俱樂部」的成員(到今天該俱樂部仍只有九名成員),與眾多名人堂傳奇齊名。

然而,現在談論到克萊門斯,眾人的第一印象除了禁藥,還是禁藥。他跟邦茲(Barry Bonds)這一投一打,是大聯盟在21世紀第一個十年為了洗刷禁藥年代(The Steroids Era)所帶來的污點,進行獵巫行動的重點對象。2007年年底公開的米契爾禁藥調查報告(Mitchell Report)中,克萊門斯可說是最大主角,他的私人體能訓練員麥克納米(Brian McNamee)提供了大量資訊給米契爾的調查團隊,儘管克萊門斯矢口否認用藥,也從未在正式藥檢中被檢出陽性,但克萊門斯仍淪為禁藥時代的看板人物。

就算關於克萊門斯用藥的指控和供詞,幾乎全來自麥克納米一人的說法,但這已足以毀壞克萊門斯累積一生的功勳、成績、名譽。從2013年首度獲得名人堂候選資格至今,克萊門斯的得票率不曾突破61%(入選門檻為75%),而明年將是他第九年、倒數第二個的候選年,要是他無法得到顯著的支持率提升,很可能就得跟名人堂說掰掰。

克萊門斯在聽證會中堅持他是使用合法的藥品而非禁藥,但至今仍無法獲得全美棒球記者協會的認同,因此一直無法入選名人堂。 歐新社資料照片
克萊門斯在聽證會中堅持他是使用合法的藥品而非禁藥,但至今仍無法獲得全美棒球記者協會的認同,因此一直無法入選名人堂。 歐新社資料照片

假如撇開禁藥問題,單看克萊門斯的生涯數據,你會覺得這種成績與貢獻度能排在史上前五名的投手,竟然沒有入選名人堂,實在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但這就跟大聯盟史上的安打王羅斯(Pete Rose)和全壘打王邦茲也都沒入選名人堂一樣,都是與個人醜聞掛勾在一起(羅斯是涉嫌職棒簽賭、邦茲也是涉入禁藥疑雲)才導致的詭異現象。

直到今天,仍沒有人有明確的證據指出,克萊門斯就是有用禁藥,或是有用禁藥的話,禁藥到底幫助他多少。筆者的想法是,克萊門斯有用禁藥,但在那個藥檢制度尚未健全、從聯盟高層到球隊教練都對禁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年代裡,大量球員都有用藥的經驗,現在單獨把克萊門斯挑出來,要他承擔整個禁藥年代的歷史共業,對他並不是太公平。此外,筆者也不負責任地認為,禁藥可能或多或少幫他加速傷病復原或延長了一點生涯,但絕不是使他累積出史詩級投球水準與成績的主因,也或許沒有太大的影響。

若暫且先拆下克萊門斯身上的禁藥枷鎖與束縛,從單純探討棒球成就和數據的視角,來看他的生涯,重新欣賞這位一代名將、世代球星的成績,相信任何人都還是會不禁讚嘆:「哇,這傢伙真不是蓋的。」到底克萊門斯有多厲害,以下筆者整理出他除了勝投以外的其他五大經典成就,讓大家好好品評回味一番。

七座塞揚獎 史上最多

塞揚(中)生涯511勝是大聯盟史上最高,但是在現代棒球中麥達克斯(右)的355勝和克萊門斯(左)的354勝難度可能更高,他們兩人就合得了11座塞揚獎。 2001 Topps 球員卡
塞揚(中)生涯511勝是大聯盟史上最高,但是在現代棒球中麥達克斯(右)的355勝和克萊門斯(左)的354勝難度可能更高,他們兩人就合得了11座塞揚獎。 2001 Topps 球員卡

跟邦茲坐擁七座年度最有價值球員獎有異曲同工之妙,克萊門斯家裡擺著七座代表年度最佳投手榮譽的塞揚獎獎座。大聯盟從1956年開始頒發塞揚獎至今,只有21人曾至少兩度獲獎,而在這群人當中,又僅有四人拿超過三座。在克萊門斯之後的,是名人堂巨投強森(Randy Johnson),而他也只有五座,落後榜首的克萊門斯兩座。關於這七座塞揚獎,筆者覺得最值得挑出來分享的特點是,它們橫跨了克萊門斯23到41歲的超長歲月。他的第一座塞揚獎發生在1986年,當時他只不過是身穿紅襪制服的23歲年輕投手;誰能想到時隔18年的2004年,克萊門斯還能以41歲的高齡,在國家聯盟的太空人隊再拿一座塞揚獎,收集到七座,實在不可思議,而這也代表克萊門斯的生涯從20出頭歲到40幾歲,皆具主宰力。

七度聯盟防禦率王 史上第二多

克萊門斯生涯六度榮膺美聯防禦率王,後來再於2005年獲得一次國聯防禦率王,生涯七次僅落後名人堂左投葛洛夫(Lefty Grove)的九次。若從經過球場和時代因素校正的標準化防禦率ERA+來看,克萊門斯八度居聯盟之首,同樣僅次於葛洛夫的九次。克萊門斯不只壓低對手得分的能力強,在排除守備因素且統合三振、保送、被全壘打等實質投球內容的投手獨立防禦率FIP(Fielding Independent Pitching)數據上,他更是九度在所屬聯盟獨領風騷,與名人堂傳奇「大火車」W. 強森(Walter Johnson)並列史上最多,足見其本身的投球品質就非常頂尖,不太需要仰賴隊友防守的支援,即能繳出好成績。

生涯三振數4672次 史上第三多、美聯史上最多

克萊門斯生涯有12次單季超過200K,並有5次拿下三振王頭銜,總三振次數排名史上第三。 1991 Topps 球員卡
克萊門斯生涯有12次單季超過200K,並有5次拿下三振王頭銜,總三振次數排名史上第三。 1991 Topps 球員卡

克萊門斯生涯綿延24季,平均繳出十分優質的8.6 K/9值,因此總共堆積出多達4672次的三振數,這數字在歷史上只比三振王萊恩(Nolan Ryan,5714次)和強森(4875次)還要少,也是美聯百餘年歷史的最高。雖然三振頻率不像同期選手馬丁尼茲(Pedro Martinez)、強森、席林(Curt Schilling)等人那麼誇張,但克萊門斯仍憑藉其多樣化的球路和詭譎的配球,五度登上聯盟三振王寶座,具備紮實的三振功夫。此外,克萊門斯曾兩度投出史上最多的單場20次三振,是唯一一位達成此壯舉的人物。

118場完投、46場完封

1980年以降,克萊門斯的118場完投為第二多,僅遜於名人堂投手莫里斯(Jack Morris),可見其耐久度、續航力都非常驚人。更令人驚艷的是,這118場完投中,有多達46場是沒有失分、難度非常高的完封,此數字為同一時間區間(1980年到2019年)的最多,比第二名強的37場還多出九場。在這個單季完封數「兩場」就能排名全聯盟第一的年代裡(去年吉歐利托(Lucas Giolito)、畢伯(Shane Bieber)、艾爾坎泰拉(Sandy Alcantara)皆以兩場完封並列全聯盟之首),克萊門斯的生涯完封數更顯鶴立雞群、令人難以想像。說他是兼具超級耐操性和頂尖投球品質的王者級大投手,一點也不為過。

生涯WAR值*139.2 史上排名第八、投手史上第三

說到耐操性和投球品質的結合,看到把兩者都考慮進去的綜合貢獻值WAR就對了。克萊門斯生涯的WAR值達到139.2,在棒球史上能排在第八名,若只評比投手則能排到第三。在克萊門斯前面的兩名投手——塞揚(Cy Young)和W. 強森,都是活躍於一百多年前棒壇、投球局數超過5900局的上古神獸(克萊門斯生涯累積4916.2局),而克萊門斯能以1980年之後的投手身份,創造足以媲美上古神獸的貢獻值,實屬「百年難得一見」。

*註:綜合貢獻值WAR(Wins Above Replacement),以進階數據為基底,試圖計算球員場上貢獻價值的數據(比替補級球員多幫球隊拿下幾勝),一般來說,0為替補、板凳球員的水準,2左右為聯盟平均,4左右稱得上是明星級。由於此數據經球場和年代等不同環境的數據校正,因此一個球員的 WAR值能被拿來跟在不同球場比賽、不同時期的球員作相互比較。本文所提及的WAR值取自數據網站「Baseball Re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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