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彈吉他5小時手受傷! 蕭敬騰:珍惜現在還有激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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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唯一公平之物是時間,誰都不例外的擁有24小時。蕭敬騰說:「應該要40小時的。」惋惜的語氣是你如果真是掌管時間的人或神吧,他會想跟你好好聊一聊。真正的問題是,如果你被說動了然後給他40小時,他會意猶未盡的問你,那45小時如何?

40個小時也不夠用

這位炙手可熱的明星頻頻向世人展示何謂成功,抽象的名聲是縹緲而難以計數的,但有形的資產可以。他曾不只一次讓媒體登堂入室拍攝自己住家,位於南港的獨棟八層樓豪宅,地下車庫停著漂亮的Aston Martin與Rolls-Royce,屋內之氣派可能電視劇裡的富豪人家都未必借得了那樣的場景,而蕭敬騰本人就住在裡面。在30歲時就擁有這些,而他上個月才剛過33歲生日。33歲,像個陌生的詞彙讓他想了一下。「就尷尬,有點尷尬。我覺得它卡在中間,大人會覺得你還是小孩,小孩會覺得你好老。」無論如何,客觀地說,他擁有的已遠超過他的同輩人,甚至絕大多數人,但他仍有欲望,只是不限於物質上,而有些他可以,有些任誰也辦不到,例如多要一點時間。而如果辦不到,他只能要求自己不浪費它,所以把24小時當成40小時來用。

如何安排40個小時呢,如果真有那一天?他開始計算,睡覺可以多幾小時,工作平均12小時以上,吃飯,有些美食值得你花上兩、三個小時,雖然很煩,但太好吃了。平常每天都能彈上五小時鋼琴,現在能彈八小時了,像他小時候那樣,再加上英文、繪畫與書法這些新項目⋯⋯時間被他塞好塞滿後,心滿意足了。那什麼時候休息?「休息,一天裡面嗎?」他問,好像又是個陌生詞彙。就像放空、耍廢、看電視這一類的事?他憐憫的說:「不做事情真是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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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保持對事物的激情

為什麼非把生活安排得如此緊湊,不選擇比較放鬆舒適的方式?「因為我覺得我還有精神學習。」緩慢而篤定,老蕭的標準語速。「比如說我最近在學吉他,那就很像我小時候剛開始學一樣樂器的那個激情。」是指初衷嗎?「激情。」他堅持這兩個字。「小時候彈鋼琴我一天可以彈八個小時,一直彈,現在當然彈不了八小時的琴,可是盡量有時間就彈樂器。然後我就會想到以前練鋼琴那段時間,等於那種熱情現在還在,我還有那個力氣、那個激情,這很珍貴。」

15歲學打鼓,三個月後因為經濟因素得靠自己練,熟練打鼓後轉而自學鍵盤樂器。但他說小時候就愛吉他,在正式學習樂器前就看過許多吉他彈奏影片,卻始終無緣接觸。後來受搖滾樂啟蒙,加上自己過動,反而是從鼓跟鍵盤這一類敲擊樂器入門。後來偶爾玩玩吉他,但僅此而已,直到近一年他開始彈吉他,瘋狂的,如果是一般狀況,這時他懷中應該就黏著一把吉他。「最近手有點受傷,我就想休息一下,不然我是會帶著。」老蕭的髮型師說他連梳化時也在彈,經紀人Summer說,他甚至抱著吉他睡覺。而如此每天彈上五、六小時的結果是,手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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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很難想像為什麼會受傷。但是,你只要認真投入就一定會受傷。」他邊轉著手腕、看了看手肘、關節,笑了,好像那些看不見的內傷是勳章一樣。至於練吉他的目的?沒有目的,想做而已,像他最近也開始畫畫與寫字一樣,不會有演奏會,不會辦個人展覽,因為「做」的本身已是存在,存在即是目的。「就是說你對這些東西還有渴望、有熱情,我知道我還有,所以趕快學。如果再過幾年沒有了的話,就來不及了,所以我很珍惜現在還有激情的時候。我就真的超愛這些事,所以覺得時間不夠用。」如此急切的心態是否也反映年紀的焦慮?「會啊,就是這樣想,比如我就在想我到底還能打多少球。」我問他,這顧慮會不會太早?「不會不會,我在公園常看到一些老人,6、70歲還在打球,我想,哇,我應該可以跟他們一樣,但那時候打就會被人家嫌棄,沒有人要跟你一隊,所以還是要保持那個實力,實力還是要在。」

學樂器雖然沒有目的,目標還是有的。「就是人琴合一,你必須覺得它是你身上一塊肉,你就可以很自如。」說的彷彿是種武功境界,但他很認真:「好像我看一個吉他之神好了,就覺得為什麼他可以跑來跑去,然後突然彈一個音可以這樣子,你就覺得一切很神奇。但仔細一想,人家是從小可能三歲、五歲開始彈,到現在4、50歲,怎麼可能對這個東西不熟悉?怎麼可能跟這個東西有距離?所以就是需要時間去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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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定神閒霸氣揮毫

至於繪畫與寫字的樂趣何在?他說小時候的活動大部分是動態的,打球、爬牆、跑步等等,能讓他靜下心來的就是畫畫與寫字,可以花很長時間在那裡面。當時寫的也不是正統書法,只是這些事讓他專心,寫字寫得特別慢,覺得能把字寫得漂亮是非常快樂的事。他學書法一樣走的是無師自通的路數,也自成一格,把油畫的顏料當成墨水,多少比例稀釋都要講究,然後要用上大尺寸的毛筆,得雙手握住站著寫。怎麼形容自己寫字的風格?「我的字體偏大,喜歡寫很霸氣的樣子。」這跟自身性格有關係?「有關係吧,而且我喜歡寫筆畫特別多的字,筆畫愈多愈好看,筆畫愈少愈難寫。」比如蕭敬騰?「我的名字算好寫,把它填滿就好。」

拍攝時其中場景想請他現場揮毫,他不囉嗦地依照要求寫了搭配本期專題主題的「閑工夫」三個字(請見博客來限量版封面),換來眾人一陣驚呼與讚嘆。而實情是這樣的,我們買了一支新拖把,把末端齊整的棉繩稍事修剪成毛筆的筆頭樣式,然後交給了蕭敬騰。預計他作勢擺弄一下就好,沒人期待老蕭能來真的,畢竟本職是歌手,不是書法家,兩種身分都講專業,能做好其中一樣已是造化,而老蕭歌唱得好我們知道,字寫得如何就不強求了。但老蕭不怕,捲起袖子問:「寫什麼?」聽了之後,看著腳下地板面積,不知心裡打過草稿沒就蘸了水桶裡的墨汁,提筆,雙手握著竹竿氣定神閒地揮灑起來。

雙排釦大衣;單排釦西上裝;白色緞面領上衣; 黑色西褲;黑色綁帶皮鞋,都是Dunhill。 Omega Constellation星座系列同軸擒縱39毫米大師天文台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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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問他,這是否就是他平常在家寫字的狀態?「當然不是啊,至少不會在地上寫,是在大畫布上。」所以這沒有展現你的功力?「當然沒有。」一副誤會大了的表情,意思是可以更好,而且是好很多那種。「書法最重要的就是主人跟筆之間的關係,一支筆你沒試過怎麼知道要用什麼力道,寫下去後是挺的還是扁的,你不知道。可能好看還是會好看,但距離你心中的理想不一樣。寫的同時也在熟悉筆的反應,就像我說彈琴,就是要合一。所以還是要用自己熟悉的筆,在熟悉的環境下比較好。」

Profile

英文名:Jam Hsiao 綽號:老蕭、省話一哥、雨神、蕭三歲

生日:1987∕3∕30 星座:牡羊座 血型:O型

作品:《王子的新衣》《王妃》《阿飛的小蝴蝶》《皮囊》《讓我為你唱情歌》

經歷:2007年參加星光大道踢館賽一戰成名,隔年發行首張專輯,一躍成為天王級歌手,曾以專輯《以愛之名》獲第24屆金曲最佳男歌手獎。

2016年成立「獅子合唱團」並擔任主唱,為蕭敬騰在個人形象外另闢蹊徑,實現長久以來執著的搖滾夢。

演唱之外也持續開發演藝潛能,演出包括影集《魂囚西門》、電影《殺手歐陽盆栽》《大宅們》等多部影視作品,

2018年接下金曲獎主持重任,獲得極高評價。同年開始出任選秀節目《聲林之王》首席導師,節目至今製播兩季,亦有不錯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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