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此時此刻》演出!小S談出軌認「肉體出軌還好」 揭大尺度戲內幕

吳慷仁:羊羔皮革騎士夾克、燈芯絨長褲(BOTH BY COACH);小S徐熙娣:經典Signature針織高領短版毛衣、綿羊皮革短版夾克(BOTH BY COACH)。
吳慷仁:羊羔皮革騎士夾克、燈芯絨長褲(BOTH BY COACH);小S徐熙娣:經典Signature針織高領短版毛衣、綿羊皮革短版夾克(BOTH BY COACH)。

【EDITOR IN CHIEF_KAYT HSUEH;PROJECT MANAGEMENT_DOMINIQUE CHIANG;PHOTOGRAPH_ICURA CHIANG;STYLING_JOEY LIN;MAKE UP_ 亞歷(小 S)、TSENG KUO WEI(吳慷仁);HAIR_ SYDNI LIU@ZOOM HAIRSTYLING(小 S)、GARDEN(吳慷仁);TEXT_DOMINIQUE CHIANG】

2023年末,ELLE邀請吳慷仁及小S拍攝封面,近期二人在Netflix影集《此時此刻》裡同台飆戲戲。久未拍戲的小S坦言,最初大尺度親密戲遭女兒許老三質疑是否要外遇而猶豫再三,最後導演極力說服,再加上男主角是台劇品質擔當的吳慷仁才讓她點頭。聊到那些親密戲碼,小S自爆開拍前喝了威士忌壯膽;不只女演員,親密戲對男演員來說更是挑戰。吳慷仁說,「該怎麼做?能碰到哪些部位?事前都要充分討論。有些畫面鏡頭前看似激情,實際上我們必須Hold住身體,像是懸空攀岩,我的下半身懸空,靠雙手把整個人撐住。有時候拍到後面,我都會擔心對手發現我的手很抖。」

今天的她,不是小S徐熙娣。今天的他,也不是吳慷仁。在Netflix非典型都會愛情影集《此時此刻》裡,他們分別是張維熙和趙霆宇,一對因為另一半出軌意外相遇的傷心男女。但有的時候,一段關係的結束反而是另一段關係的開始。大人的戀愛,看似複雜,千迴百轉,然而不管是得到還是失去,都在生命裡留下最美的曾經。

〈說好的輕井澤〉是《此時此刻》第7集單元劇故事。劇情乍看之下,有那麼點電影《花樣年華》的味道,各自追查另一半外遇而相識的已婚男女,彼此產生莫名的情愫。但截然不同於《花樣年華》的含蓄曖昧,擦槍走火的兩個人不僅發展出逾越道德界線的關係,毫不隱藏的慾望和激情,反而更加誠實地道出現代婚姻裡的掙扎與糾結。也因此,當預告揭示男女主角是小S和吳慷仁,意想不到的新奇組合,立刻引發熱烈關注。不過真實人生的相遇,本來就充滿各種荒誕的可能性。如此想一想,小S和吳慷仁攜手演出愛情戲,似乎也沒有甚麼不可以。

能夠在一起工作真好

暌違多年再次接拍戲劇的小S,坦言收到劇本很心動。故事寫得很好,只是大尺度的親密戲,不免再三猶豫,擔心自己搞砸之外,還得顧及家人的感受。「我老公和我婆婆都很OK,婆婆還覺得很興奮,認為是一個全新挑戰。最大的難關,反而是女兒。」Lily和Elly很支持,但許老三卻給了小S很大的壓力,一直質問她是不是要外遇?「我想她應該正處於尷尬的年紀,在學校會覺得不自在吧。」最後讓小S點頭答應的原因,是導演一再跟她溝通,激情戲會拍得非常唯美,以及合演對手戲的男主角,是吳慷仁。有吳慷仁在的戲,不只是品質的保證,更是一個令人安心的存在。

吳慷仁就像一棵沉穩的大樹,面對小S種種的不安全感,在片場不斷跟導演反覆確認演出狀態是否過關的自我懷疑,甚至於外界對她的窺探好奇,總是安靜地在一旁陪伴,給予小S全然的信任。

「大家對於她的表演只停留在綜藝主持上,我覺得那是一種淺薄的誤會,因為每個人本來就有很多的面向,她在主持專才的表現,只是一部分的她。而且以她入行的資歷,比我還要久,我是27歲才入行,但她沒有因此鬆懈,反而花更多的心思在表演狀態裡,努力地想要讓每一次的演出更好,那個專注的態度,是會讓人看了會心一笑的,覺得能夠一起工作真好。」吳慷仁這麼說。

忽然聽到吳慷仁的稱讚,小S愣了一下,轉頭輕輕地問,真的嗎?「每次聽到他形容我的工作狀態,我都會重新感受到一股力量灌注到我身上,覺得好感動。」這天一起拍照受訪的兩個人,儘管隔著禮貌的距離,感覺有點熟又不太熟,但對彼此的一言一行,其實都默默看在眼底。不需要太多客套寒暄,句句真誠,惺惺相惜。

小S徐熙娣:真絲亮片露背連身裙(COACH)。
小S徐熙娣:真絲亮片露背連身裙(COACH)。

一點都不輕鬆的激情床戲

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再加上劇組安排的親密指導,協助兩個人在開拍之前,演練如何在鏡頭前走位與彼此肢體動作的設計與配合,讓原本對激情戲緊張不已的小S,卸除心頭壓力。「老師教導我要試著用核心肌群來做動作,同時配合對手的速度,以及呼吸的方式,就是盡量不要發出平常的聲音,而是用氣音來表現……反正總歸一切,因為事前的充分準備,等到我們正式上戲時,其實都拍得很快,兩個人很快就進入狀況,而且沒有尷尬感,幾乎一兩次就OK!」

雖然如此,第一天正式上工就被告知,立刻要拍兩人在辦公室桌上的激情戲,平常犀利的小S還是忍不住握拳大喊,「一定要這麼Heavy嗎!」隨即轉過頭跟工作人員說,快點去幫忙準備威士忌,果然喝一點後,第一天順利收工。「但下一次拍親熱戲之前,趁著空檔我們在一旁聊天,吳慷仁順勢跟著問,這次喝多少?(笑)我想他應該有聞到酒味吧。」

不只是女演員,親密戲對男演員來說,亦是一大挑戰。吳慷仁說,「跟女生的身體接觸,女演員多半都很清楚那條界線在哪裡;但對於男演員,可能就有點模糊,所以到底該怎麼做?可以碰觸到哪些部位?事前都要充分地討論清楚。有時候某些動作,男生的壓力更大,因為鏡頭前看似激情,但實際上我們卻必須Hold住身體,三點不動一點動,整個核心肌群動作是很不科學的,很像是懸空攀岩。表面上看起來很親密,但我的下半身卻是懸空的,兩個人的身體並沒有實際貼在一起,我必須要靠雙手把整個人撐住。因此有時候拍到後面,我都會很不好意思,因為我不想讓對手發現,其實我的手很抖(笑)。」觀眾看得臉紅心跳,演員卻拍得戰戰兢兢。

其實短短不到1小時的故事,情節推展十分迅速,床戲只不過佔一小部份。更多的是飾演夫妻的小S和李銘忠、吳慷仁和李佳穎,伴侶之間說不出口的秘密,以及巨大的情感壓抑。彷彿疫情期間被口罩封住的臉,無法大口呼吸,以至於最後各自攤牌分手的開放式結局,顯得格外地瀟灑動人。此外,有別於《此時此刻》前6集著墨在青春男女熱戀的蠢蠢騷動,從〈說好的輕井澤〉起之後的末3集,故事也轉折聚焦在成年人的愛情。在入冬的季節裡,品嘗這一道大人的戀愛課題,酸酸甜甜的,卻又回甘。

吳慷仁:縫線裝飾西裝外套(MOSCHINO);針織上衣(DUNHILL)。 圖4. 小S徐熙娣:真絲亮片露背連身裙(COACH)。
吳慷仁:縫線裝飾西裝外套(MOSCHINO);針織上衣(DUNHILL)。 圖4. 小S徐熙娣:真絲亮片露背連身裙(COACH)。

當我們談論愛情

ELLE:張維熙和趙霆宇,真的有愛上對方嗎?

吳慷仁:我覺得那個關係很微妙,有點像在大海中碰觸到的一塊浮木。因為有時候,當你的人生失去方向,如果突然有一塊浮木靠過來,讓你得以依靠著大口呼吸,這樣的關係是會讓人迷惘的。所以他們之間的性和愛,其實充滿模糊地帶。因此當有一個人做出了轉折的決定,才會讓你發現,原來這塊浮木也是會隨時離開的,反而會促使你回到現實世界,回到彼此原本的家,更加下定決心去解決逃避已久的問題,人生才會有新的開始。

小S:女生其實很容易把婚姻不幸福這件事怪罪到自己身上,尤其又牽扯到生不出小孩的問題。因此雖然維熙被困在裡面很不開心,又有一點怨恨,但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直到後來遇到他,對人生又重新燃起新的感受,好像看見一點點希望,於是才給了她勇氣,做出離開的決定。不然她可能會一直假裝沒看見,然後過著很憋屈的人生。

ELLE:精神出軌和肉體出軌,哪個比較嚴重?

小S:會不會是因為我結婚太久的關係,我覺得肉體出軌還好,但前提是不要讓我看到。畢竟婚姻不只是兩個人的事,還包含雙方家庭。精神出軌,反而比較嚴重,因為代表你認真了,可能會動念想要永遠結束掉某一段關係。

吳慷仁:我覺得都不要出軌比較好吧!如果愛上別人,或是已經不愛了,能否早點講呢?這件事情必須要有個取捨,當你動了念頭想要做壞事,這表示你想要拿回某些東西。但兩個人的相處是彼此時間的交換,我覺得這是非常珍貴的。你願意把你的時間給對方,對方也願意把她的時間給你,所以如果你覺得沒那麼愛了,想要拿回來某些自主權,我認為這是可以講的。請不要去傷害那個為你付出時間的人,不要打了對方一巴掌之後才說抱歉。

ELLE:身為成熟的大人,如何在感情裡做出對自己最好的決定?

小S:我覺得人生真的不要委屈自己。因為你一但選擇了委屈,最後就會變成恨意,整個人生會過得很不開心。

吳慷仁:這種故事其實聽過很多,我們常常不去面對眼前的事情,而導致一錯再錯,造成更多的傷害。但有的時候,人往往在分開之後,才會意識到別人對你做了什麼,或是你做了什麼,而當時的你沒有好好珍惜。因此我覺得後知後覺,是長大之後最遺憾的事情。但就算回到過去,當時沒有察覺的你,視野也只能停留在那裡,好像也沒有辦法改變甚麼。不管如何,在人生的戀愛過程裡,這都是一種學習。

ELLE:那你覺得遺憾是美麗的嗎?

吳慷仁:遺憾一點都不美麗,我覺得祝福才是美。當你再回頭看,願意給予對方祝福,也願意放下。在心中保持希望他可以過得好的良善,那才是美。我曾經碰過這樣的狀況,在百貨公司巧遇分手很久的前女友,看著她挽著另一個男生,看起來很幸福的模樣,就覺得挺好的。

小S:慷仁講得沒錯。分手的時候,我們當時講的話可能都會難免傷害到對方,但只要你過了一段時間,感到釋懷了,願意跟對方道歉,或是誠摯的祝福他,願意去化解當時所有的不愉快,我覺得就是一種成熟大人的表現。不要讓分手這件事情,影響到彼此未來的人生,應該要好好祝福對方和自己。

ELLE:《此時此刻》講述愛的各種樣貌,雖然非常老套,還是想知道現階段的你們,怎麼看待愛?

吳慷仁:愛太廣義了,難道擁有就是愛嗎?所謂的愛與不愛,又是什麼?我始終相信,分手不等於不愛,分手其實也是一種愛,就像祝福是愛,放手也是愛。戲中的霆宇,他的放手就是愛自己的表現,他終於又重新找回愛自己的勇氣。因此我覺得誠實接納自己的感受,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連自己的感受都無法面對,怎麼能去愛別人?關於愛的故事,我們其實看太多了,但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當事人的辛酸有多少,所以我覺得愛真的很難用言語形容。

小S: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有時候可能會突然吵架,然後其中一個人就會說,我為你做了哪些事、付出了什麼…… 通常遇到這種狀況,我都會詞窮,心想你怎麼都記得?因為對我來說,當我為你去做一件事,做了就是做了,我並不會去計較,自己付出了多少。我覺得愛應該是這樣吧,你就是很自然而然地想為對方做些什麼,希望對方開心,但做完就忘記了,不會把每件事都記在心上。

【完整內容請見ELLE雜誌 2023年12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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