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距離感的孔曉振 善於觀察人心

Possession孔雀石長垂飾、Possession白金耳環、Possession白金指環系列(ALL BY PIAGET);黃色風衣、芥末黃絲質高領毛衣(BOTH BY BOTTEGA VENETA)
Possession孔雀石長垂飾、Possession白金耳環、Possession白金指環系列(ALL BY PIAGET);黃色風衣、芥末黃絲質高領毛衣(BOTH BY BOTTEGA VENETA)

【TEXT/DOMINIQUE CHIANG; PHOTOS/HEE JUNE KIM】

早有耳聞孔曉振的親切與自然,沒有一般女明星的距離感。直到終於見了本人,特別愛笑的她,一笑起來就讓人想靠近,只想坐在她身邊聽她說話,聽她分享生活與工作的點點滴滴。

四月中旬的首爾還是有點冷,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之後,灰濛濛的濕冷街道,被打落散了一地的櫻花花瓣,讓人有些提不起勁。但這天,當孔曉振帶著兩隻愛犬YOZI和MIMI一起出現,卻像是瞬間施了魔法,把攝影棚從一片靜寂的沉睡森林變成彩色雨林,充滿活力朝氣。讓眼睛死盯著手機螢幕的工作人員,嘴角都跟著上揚了起來。只要追蹤孔曉振的IG,就可以知道她向來喜歡帶著寵物一起出門工作,她的犬星人還曾經跟她一起入鏡拍過時尚照片。也因為狗狗從小就習慣被帶出門,牠們不但守規矩,溫馴聽話,也不曾闖禍。「在工作現場,其實會有很多等待的空檔,有時候也會有些壓力,所以如果狗狗在的話,我只要看到牠們心裡就會得到平靜的感覺,也會讓現場氣氛更加愉快。不過我都會預先確認現場能否帶狗?有沒有人對狗過敏?況且相較於我,反而是工作人員更想看到牠們。」收工後忍不住跟孔曉振聊起狗狗經,她笑著說。

專注於拍攝的孔歐逆,大部分的時間確實都放任YOZI和MIMI跟大夥一起玩耍。而當她在忙的時候,小動物奔跑的腳步聲、此起彼落逗弄牠們可愛模樣的歡笑聲,把嚴肅沉悶的工作氣息一掃而空。因此與其說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大家吧。這個小舉動,看似不經意,卻是大大的貼心。無形中也透露出,孔曉振是個善於觀察人心的女子。這份善於觀察人心的特質,讓她總是能恰如其分地融入每一個角色,不論是《最佳愛情》裡的過氣女星具愛真、《主君的太陽》裡能看到鬼的太恭實、還是《沒關係是愛情啊》裡的心理醫生池海秀。她自然不作做的真實個性,更讓她從演戲、生活到時尚品味,都散發著一股「不著痕跡」的魅力。她不是那種第一眼就驚豔全場的美女,但是在第二眼之後,卻能「不著痕跡」地留在妳心底,深深記住她,甚至喜歡上她。

Possession孔雀石長垂飾、Possession白金耳環、Possession白金指環系列(ALL BY PIAGET);黃色風衣、芥末黃絲質高領毛衣(BOTH BY BOTTEGA VENETA)
Possession孔雀石長垂飾、Possession白金耳環、Possession白金指環系列(ALL BY PIAGET);黃色風衣、芥末黃絲質高領毛衣(BOTH BY BOTTEGA VENETA)

要漂亮地哭,就無法讓人感覺到悲傷

追她的戲鮮少踩到地雷,她每次都能超越自己,孔布利的粉絲們如此形容。對此她表示,「應該是我沒有很努力地要去表現這個角色很完美的部分,把角色演得很自然,這是我感到最驕傲的地方。」但是把角色演得很自然,卻是最不容易的,她的秘訣又是甚麼?「我認為每個角色,都要有看起來像自己的部分,也就是說每個角色消化完之後,都要有自己在裡面,這樣共感會比較強一點。比如拍哭戲,如果妳要很漂亮的哭,就無法讓別人感覺到妳的真摯與悲傷,所以我寧願不要花太多心思維持那個漂亮的哭,可能因為這樣,我的演技看起來會更自然一點。」

因此私底下的她,喜歡看紀錄片勝過於一般電影。「小的時候,我的觀察力就比別人好,所以在看紀錄片的時候,比如有人摔倒了,摔倒時很丟臉的樣子、很尷尬的樣子,每個人展現出來的模樣都不一樣,此時我就會特別去留意這個人的反應、表情和動作,去想像他們在過甚麼樣的生活,然後把這些應用到我的演技上。我會試著去揣摩,如果是這樣子的人生,要怎麼詮釋?」談到最貼近自己的角色?她用手撐住下巴,思索了一會,才緩緩回答,「我已經做這份工作20年了,就像每個女人在不同的年齡會有不同的想法,20歲時有20歲的想法,30歲時有30歲的想法,每個階段都不一樣。同樣的道理,每個時期的自己都在改變,所以我沒有辦法說出哪個角色最貼近自己。而且有些角色,一演就是四或六個月,所以我反倒會受到角色的影響,會想要吸取那個角色的優點,努力成為那樣的人。」

從20歲演到30多歲,孔曉振亦是少數在螢幕上跟眾多男神談情說愛,都能引發共鳴,沒有違和感的女演員。「我發現我接的角色,並不是一個在尋找愛情的女生,而是一個在尋找自己人生的人。只是在尋找的過程中,她碰巧會遇到一段愛情,我好像都會無意識地挑到這樣的角色,一個女孩在尋找自己的人生。會不會是這樣的原因呢?」她自問自答著。說到底,她演活得不只是愛情,而是成千上萬個女孩心底對人生的渴望與追尋。如果碰巧幸運,我們也多麼希望可以像韓劇那樣,在過程裡遇見心愛的人。

Possession玫瑰金指環系列、Limelight Gala孔雀石錶盤鑽石腕錶、Sunlight耳環、Sunlight垂飾(ALL BY PIAGET);絲質深色襯衫、金扣黑色皮帶、羊皮亞麻編織長褲(ALL BY BOTTEGA VENETA)
Possession玫瑰金指環系列、Limelight Gala孔雀石錶盤鑽石腕錶、Sunlight耳環、Sunlight垂飾(ALL BY PIAGET);絲質深色襯衫、金扣黑色皮帶、羊皮亞麻編織長褲(ALL BY BOTTEGA VENETA)

愈早發現自己喜歡的事情,對人生才有幫助

ELLE:被視為時尚ICON的你,有偏好的服裝風格嗎?

孔曉振:我常常被別人推薦很誇張、很鮮豔的時尚單品,經常會想,難道是我給人家這種感覺嗎?但其實我平常並不是這樣的風格,平常的我喜歡簡單素雅,擁有經典設計的衣服。

ELLE:關於配飾珠寶,有甚麼搭配技巧嗎?

孔曉振:我有一陣子會特別熱衷配戴某些飾品,但也會有一陣子突然甚麼都不想戴。但我有一個習慣,就是我不會項鍊、耳環、戒指一次成套搭配。因為如果全部都戴,感覺就有點多了,所以每次我只會選擇一樣配戴。

ELLE:手錶和飾品珠寶,喜歡哪個多一點?

孔曉振:手錶跟珠寶的話,我會選擇手錶。因為當妳戴著手錶出門,就可以減少用手機去確認時間的頻率,並且更可以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精確地掌控時間。不過在飾品裡面,我認為耳環是很容易讓人一眼就看到的吸睛單品,尤其當妳戴了一個閃亮亮的耳環,會更加容易吸引人注意。但是我自己個性比較大辣辣,平常的穿著也比較中性,所以有時候我覺得配戴一個很漂亮的珠寶,反而會改變妳的氣質,讓妳自然而然的動作,都比較溫柔女性化一點,這是我所缺少的。所以我認為珠寶在時尚造型裡,是很必要的東西,可以幫助妳散發女性美。

Possession 玫瑰金指環、Limelight Gala 孔雀石錶盤鑽石腕錶、Sunlight耳環、Sunlight垂飾(ALL BY PIAGET);紅色針織長洋裝(STELLA MCCARTNEY)
Possession 玫瑰金指環、Limelight Gala 孔雀石錶盤鑽石腕錶、Sunlight耳環、Sunlight垂飾(ALL BY PIAGET);紅色針織長洋裝(STELLA MCCARTNEY)

ELLE:私底下的妳,有哪些興趣嗜好?

孔曉振:我喜歡手工藝,之前都會去工藝教室做陶藝品、縫紉衣服啊這類的東西。而且我不只喜歡,覺得自己也做得不錯,因此我才會成立「SUPER MAGIC FACTORY」,把自己做得有的沒的東西,拿出來販售,反正放在家裡也是浪費可惜。我曾聽過有人說,演員一定要有演戲之外,培養一個自己在行的興趣,這樣才會對身心比較健康。所以對我來說,手工藝就是我很享受的樂趣。

ELLE:聽起來,如果不作演員,妳可以當手工藝家!

孔曉振:一開始成立SUPER MAGIC FACTORY,確實有想過要當作另外一個職業認真經營。但是實際做了之後,才發現事情非常多非常複雜,沒有自己想像得那麼簡單。因此本來店的位置是在一個坪數非常大的空間,但現在搬到一個比較小的地方,離我家非常近。

ELLE:所以去妳的店,會時常碰到妳嗎?

孔曉振:會哦!(笑)之後一定會更常見到我,因為離我家非常近。其實之前就有很多台灣人、香港人和其他觀光客,把我的店當做觀光景點在逛,那時候我就遇到不少粉絲,粉絲看到我人就在現場,他們也都跟著嚇一跳。只是因為後來我都是沒有打扮,很真實自然的模樣,在現場做東西,所以不小心被認出來,我也覺得很羞愧,會趕緊把臉遮起來。(笑)

ELLE:碰到壓力和不開心的事情,妳都怎麼面對?

孔曉振:有些人會借酒澆愁,但我如果喝酒,可能會更火大(笑)。本來不用哭的事情,喝了酒之後可能會哭起來,所以大部分的時候,我會找朋友傾訴,或是讓自己埋頭在某一件會讓人中毒的事情,比如一直打電動,或是一直做手工藝啊。

Rose玫瑰金指環系列、Possession玫瑰金鑽石耳環、Possession玫瑰金手鐲系列(ALL BY PIAGET);淺藍綁帶長洋裝(BALENCIAGA);淡黃皮革長高跟靴(GIVENC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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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人生目前碰過最大的挑戰?

孔曉振:應該是做音樂劇的時候,還因此瘦了8公斤。我已經習慣了在攝影機前面表演,但音樂劇不一樣,妳必須站在舞台上直接面對觀眾。在演出之前,我就知道這會是一個挑戰,但真正去做了之後,卻發現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困難。

ELLE:六月是夏天的季節,妳會怎麼安排暑假?

孔曉振:六月在韓國是一個很漂亮的季節,因為正是準備進入炎夏之前的時節,百花都跟著盛開了,整個大自然景致非常漂亮。是一個讓妳不想要工作,只想要玩耍,跟朋友出去旅行的美麗季節,但在我的記憶當中,我好像都在工作⋯⋯(笑)我的話題怎麼又變了,因為我都在工作。

ELLE:如果今年夏天可以做一件事,妳想做甚麼?

孔曉振:如果有空的話,我想要弄一個花園,想要種花。我很喜歡花花草草的東西,比起去服飾店,現在去花藝店會讓我更感到興奮。但是與其把花插在花瓶裡面,我更喜歡花在庭園裡生長的景象。所以我希望可以有一個庭院,可以在裡面種花種草,跟我好像有點不搭,但這是我現在的夢想。

ELLE:今年出道二十年,身為前輩,有甚麼建議要給年輕人?

孔曉振: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給自己太少的時間了。他們花太多時間在關心別人的生活,關心別人在幹嘛⋯⋯但是在這個時代,其實只要妳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東西,幾乎都可以想辦法把他變成一份工作、一個事業,因此我真心認為年輕人應該用最短的時間,去找到自己所熱愛的,或是擅長的事情。而當妳能夠愈早發現自己喜歡的事情,對妳的人生才有幫助,而不是浪費時間在關注別人,卻忽略了自己。

【完整內容請見 ELLE 雜誌 2019年 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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