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數學／悲劇白努利父子檔（二）

上週我們聊到，丹尼爾小時候解了一道數學題目。父親約翰卻冷冷地回他：「這種題目你不是應該立刻就能解出來嗎？」

如果你夠仔細聽這句話，或許會感覺得到約翰可能是在用他的方式肯定丹尼爾「你那麼聰明，這種程度的這題怎麼會花那麼久？」

但這也要孩子能接到球，只要一個沒表達好，聽在兒子耳裡，就會成為壓力。丹尼爾是後者，他承擔著父親的壓力。24歲時，他寫了第一本書。在與友人的信中，丹尼爾很擔心自己不夠格承擔起「白努利」這個姓氏的榮耀。好在，這本書受到肯定，學術界很快就發現這顆閃亮的新星。隔年，他獲得巴黎科學院大獎（Grand Prix de l’Académie des Sciences）。

這是他第一次獲得這個獎項。爾後，他還會獲得非常多次，成為得獎最多的數學家之一。第一次大獎，開啟了他的數學家之路。然而，在接受眾人恭賀的當下，沒人能想到下一次獲獎，將會摧毀他與約翰的父子關係。

▌大獎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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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轉到9年後，巴黎科學院公佈了今年的大獎主題，與天文有關的數學題目。當時，兒子丹尼爾34歲，剛從聖彼得堡回到巴塞爾任教。父親約翰67歲，是歐洲學術界的權威人物之一。兩人都有投稿比賽，結果同時獲獎！多麼美好的結果！理論上，約翰應該要很開心，我連頒獎典禮上的致詞都幫他想好了：「十多年前，我為了兒子的前途著想，叫他學醫。但又想栽培他的數學，於是親自當他家教。後來他在聖彼得堡過得不順遂，我叫學生歐拉去支援他。如今丹尼爾回家了，我們又一起得獎。這一切彷彿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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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約翰真實的反應是：「把・我・跟・我・兒・子・並・列・這・不・是・在・羞・辱・我・嗎？！！！！！」

約翰心中的競爭意識，壓過了父子之情。他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禁止丹尼爾踏入家門有部分資料解釋，約翰之所以這麼憤怒，是因為他覺得兒子是故意想藉著與父親齊名，來大幅提升自己的學術地位。

（未完待續）